“呸呸呸,沒洗呢你就塞進來,大壞蛋啊你?”單簡明炸了毛的貓似的跳了起來,直衝水池而去。
這下遊今逸更不知道怎麼和單簡明相處了,看著被單簡明吐在桌子上的那顆濕潤的葡萄,臉也有些黑。
單簡明漱完口,也意識到自己口氣太衝了,忙跑出來,站在遊先生麵前唯唯諾諾地解釋:“我,我剛才那麼餓還剝了個皮兒呢,你,你說是吧,那麼吃是要拉肚子,拉肚子的。”
遊今逸被單簡明的蘋果臉弄得,也不好意思起來,沉吟了一會兒:“那我去洗洗。”
單簡明忙搶了過來:“我洗我洗。”遊今逸看著他的手指也不說話。
僵硬了一會兒,單簡明悶著聲音說:“我給你拿盤子。”
遊今逸大概真餓了,邊洗邊吃,在後麵切蘋果的單簡明看得一挑眉,想了想問:“遊先生,你是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嗎?”
遊今逸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單簡明:“嗯。”
單簡明精神了起來:“那家裡有菜嗎?我,我會做飯。”
遊今逸又回頭掃了他一眼,語氣裡帶點無奈:“沒準備,本來是要招個保姆的,誰知……”後麵的話,遊今逸不說,單簡明也知道,誰知道給安排了,他這麼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是吧。
哼,明天露一手,饞死你。
兩個人吃完一整個果籃後,已經是午夜了。
遊今逸睡了一整個白天,吃了止疼片有些發熱,精神並不好,隨便指了間客臥的位置就自顧睡去了。
單簡明則和遊先生相反,在客廳睡了一覺,不僅壓出了一腦袋呆毛,還有點畏寒。
客臥裡除了一張超大席夢思,什麼都沒有。單簡明不死心地翻了翻櫃子,能翻出點毯子也行。可是大衣櫃裡麵竟然是空的。
窩進床裡,單簡明左撈一把,右撈一把,最後暴躁地蹬了蹬腿把下半身遊上前縮成一團,苦哈哈地閉上了眼。
而遊今逸噩夢連連,反反複複睡了一個半個小時左右,猛然想起,家裡還沒有準備多餘的被子,撐起上半身頓了頓。有些煩躁地扒了扒頭發,不知道究竟需不需要管那個脾氣時好時壞的。
等遊今逸找到單簡明時,他嘴唇都凍紫了,他買的房子潮是一方麵,他自己怕冷也是一方麵,兩者放在一起,他才決定和滾滾一起睡的。
怎麼這麼倔,遊今逸搖了搖頭把他推醒:“起來。”
單簡明翻過凍僵的半邊身子,睡進捂熱的那可憐的一小塊地方,沒醒。遊今逸撓了撓他的癢癢肉。
單簡明果然如遊今逸預料的那樣,醒了,不過……
看著單簡明蹬著腿躲遠的身子,遊今逸額上青筋爆起,抓著他的腳把他拉回來:“不想感冒就給我起來。”
單簡明睜眼的前一秒飛起另一條腿,踩上遊今逸的臉,起床氣深重:“乾嘛乾嘛乾嘛,大半夜不睡覺的扣我腳,你變態啊。”
遊今逸後退一步躲開那隻還想作亂的腳,臭著臉鬆開那隻抓在手裡的冷冰冰的腳,嚴厲地說:“跟我過來。”傷了手不方便,被欺負得渾身沒勁。
單簡明磨著牙“啊嗯啊嗯”的鬨了會兒彆扭,乖乖跟過去了。
忍著不滿,遊今逸嘀咕了一句:“你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單簡明不等他招呼自己就撅著屁股跪著上了床,嘟囔了句:“你不就欺負我小。”掀起熱騰騰的被子一爬進去就死過去了。
遊今逸抽著眼角看他這一係列動作,見他睡在自己剛才睡過的地方,有種不知道拿他怎麼辦的挫敗感。
上了床以後,沒五分鐘遊今逸如臨大敵地睜開眼,知道飛出來的不明物體是什麼以後,臉色黑沉黑沉的。
看單簡明邊扭,邊哼唧著從被子裡扔出來的一件黑色格紋羽絨馬甲,一件主棗紅色的長袖白色菱提花拚色線衣,一件加厚內衣,一件白背心,一條長褲,一條加厚棉褲,一條……
遊今逸再好的修養也作廢:“你,你有病啊,內褲都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