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7_和總經理談戀愛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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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相親相愛

“我知道,很多人對於今天的事情有些措手不及。在這裡的很多人可能是第一次看見我,但我卻不是第一次接觸愷達公司。”

說到這,單簡明聽見他邊上的一個女同事這樣念道:“性彆男,年三十,未婚,巨蟹座,身高一米八七,美籍華僑,高薪,高持股,身價過億。花顏無雙,最重要的是”

單簡明把耳朵湊了過去。

“最重要的是,他性向不明,有機會的。”那個女同事說完拍了拍邊上一個男同事的肩膀,換來一個白眼。

單簡明啃著嘴唇把腦袋擺正,抬頭看向台前的遊今逸。

“聽了以上的話,相信大家對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我的任期暫定為兩年,但這兩年我不會時刻呆在愷達,這一點相信各位都能夠理解。”

“不太能夠。”邊上的女同事搖搖頭。

“在過去的一年中,通過大家的努力使愷達借著金融海嘯水漲船高。我們不是走在風口浪尖,而是走在時代的尖端。……隨著一些製度問題的解決,我相信愷達在來年會有一個意想不到的躍進。……”

“以上,祝大家聖誕快樂,不,是元旦快樂,接下來由我的助理莫雲上台發言。”遊今逸說完微笑了一下,完全不理會台下各眾的反應。

單簡明心裡有個想法,遊今逸是美籍華人,他從小在美國長大,他說的聖誕快樂是故意的。

女同事錯愕了一陣後,低聲嘀咕:“也對,他的家又不在這兒。”

這一句在單簡明心裡產生了巨大的震蕩,他猛地晃了晃身子,把那女同事嚇了一跳。但是單簡明什麼都聽不到。

他首先想的是能不能把他留下來,自己的英語不是很好,他們要異地婚戀嗎?他究竟在想什麼。

湊完熱鬨回來的張冰就見單簡明握著一杯酒,臉色發白,很不對勁的樣子。他輕輕地走到他身後,敲了敲他的肩膀:“怎麼了你,喝多了?”

單簡明看了眼在遠處和政經界要員攀談的遊今逸,表情慢慢變得木然。

那些人他也認識,好幾個都是常常上電視的,至少本市有一個專門播他們的電視台,單簡明看了兩年也夠了。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和遊先生是兩個世界的人,大概是因為遊先生的脾氣太溫和,所以淡化了彼此之間的差距。

單簡明後知後覺地撿起了剛認識遊今逸時候的小心翼翼。

張冰見不得單簡明蔫巴巴的樣子,他碰了碰單簡明的杯子,又湊近聞了聞他的脖子:“沒喝多少吧,沒聞出來。”說完自顧喝了一杯酒,“大公司的福利就是好,這酒很棒啊,簡明試試。”

比起沒心沒肺慣了的張冰,單簡明神遊物外喝酒的動作像貓咪舔水。隻是沒多久,這樣的狀況就被外力打破了。

於鵬遠把眼睛都瞪花了才找到穿了一身最普通的黑色西裝,領結都沒打的單簡明。

他推了張冰一把,站到了單簡明的身邊:“小明啊,怎麼穿成這樣,你真是。”

聽見於禿子的聲音,單簡明的毛都炸起來,他舔水的動作一頓,酒差點仰麵潑自己臉上:“於叔您好。”

張冰也沒幾次能聽見單簡明叫於鵬遠叔的機會,所以他很好奇地蹭到一邊非但沒識趣地離開,還走到了單簡明的身邊。

於鵬遠瞪了瞪不識相的張冰,就隨他去了。他打了個響指,從侍者的銀質托盤上拿了杯酒遞給單簡明。

“年輕人,過了莽撞期就要學會成熟,成熟的第一標誌就是成家。”聽完於鵬遠的開場白,另一邊的兩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單簡明更是直接想借尿遁。

“不好意思,我大概”

但他還沒說完,身後傳來一聲明快的女聲:“爸爸爸爸,你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

於小裴伴著一個人從單簡明和張冰身後走了出來。

單簡明沒有想到再見到劉婉婉會是在自己公司的年會上。手中的杯子自由墜落到地上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都沒有讓他回神。

出落地非常溫婉的劉婉婉看了單簡明好幾眼,才好像認出了他。她極力地瞪大雙眼,裡麵有藏不住的無措。因為過於震驚,她的手腕向外猛地顫了一下,手裡的酒杯被她下意識地護在了胸前。

“明哥哥。”

“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去一趟洗手間。”單簡明推開張冰,顧不上失儀,直接在會場裡跑了起來。

穿著皮鞋跑步的動作肯定好看不起來,更何況他還心神巨蕩,所以遊今逸看見單簡明離開的身影時心臟猛縮了一下。

他連忙對著那些要員說了聲“抱歉”就轉身離開,甚至等不及交代一下原因。

等遊今逸找到單簡明時,已經過了很久,他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坐在酒店安全通道的地上發抖。

台階上有水漬,遊今逸知道他在哭,哭得那麼與眾不同,一點聲音都沒有。遊今逸不是第一次看見單簡明哭,但是這一次他感受到的不止是心疼,還有感同身受的痛苦,這卻讓他異常難受,甚至不敢驚動單簡明。

他看到單簡明哭得無力抖動的肩膀,這好像壓在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遊今逸的手猛得抽搐了一下,就把單簡明抱進了懷裡。

遊今逸想為單簡明做什麼,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資格。

“我怎麼還這麼恨她,都七年了,我怎麼還這麼恨她,她那個時候根本不懂事。我為什麼要這麼恨她,這麼放不下。”仰頭望著天的單簡明,他說話的聲音像是用牙齒磨出來的,那麼用力那麼絕望。

遊今逸環住他的肩膀,支撐著他的身體,側著頭不斷地親著單簡明的耳鬢眼角,卻沒有說話。

又喘了一大口氣的單簡明,終於回過頭看了一眼遊今逸,他糊著一臉淚水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裂痕。

遊今逸親了一口他的嘴巴,唇瓣分離的時候很響。他把單簡明的頭壓到自己的背後,輕輕拍著他的背,這才開口:“我知道,你一直都有一個心事,壓了你十幾年的心事,它讓你失去了一個人。它重得讓你甚至沒有能力扔下去。”

“但是,簡明,這並不是你的錯,甚至,不是任何人的錯。當我們無法改變這一切時,正是我們麵對命運的時候。”

單簡明安靜地趴在遊今逸的身後,耳朵貼著他的背上,這讓遊今逸的聲音透過骨縫胸腔很空靈很清澈,他再一次地意識到了他們之間年齡以及閱曆的差距,但這種意識讓他覺得無比安全。

又滾出眼淚的單簡明努力抽了抽鼻子,但還是有一顆滾圓的眼淚落在了遊今逸的西裝上。

靜靜擁抱了很久,單簡明從遊今逸背上下來,他低著頭,蹭了蹭皮鞋尖:“我很沒用,你都不讓我給你查賬。”

愣了愣,“是我疏忽,上次並不需要,所以。”遊今逸揪了揪他的頭發,讓他抬頭,“我喜歡你,是真的。”

單簡明回到會場時,臉還是緋紅緋紅的,眼底雖然很紅,但他是灌了好幾杯酒才回到於鵬遠身邊的。一身的酒氣也沒讓太多的人產生懷疑。

劉婉婉看著他的眼神是怯弱,甚至是愧疚的,但是裡麵還有一種比燃燒的火焰更堅決的東西。

於鵬遠對喝得醉醺醺的單簡明有些不滿,又有些說不出的滿意,他把於小裴推向他:“這是我小女兒,今年二十二,你看看。”這種賣豬肉的行為讓於小裴有些黑線,她翻著白眼回頭掃了一眼單簡明卻直直地愣住了。

於鵬遠笑得有點不自在:“好看吧?”

於小裴沒有被他爸的話說得不好意思,她轉開了視線,但不一會兒又會重新投回單簡明的身上。劉婉婉咬著嘴唇看了看於小裴又看了看單簡明,使力把於小裴拉過來:“小裴,陪我去趟洗手間。”

於小裴不是很樂意,她睜大眼睛看了眼單簡明,對劉婉婉說:“我叫小裴,你就讓我陪啊?不去。”

劉婉婉好像有些著急,她不想當著單簡明的麵和於小裴說這些。但是已經喝高的單簡明明顯沒搞清楚狀況。

不難看出於小裴的長相遺傳於鵬遠的成分不少,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美女,額頭很寬,鼻子過分地高挺,鼻頭圓潤,但上了淡妝的她有一種中性美。

被藍月管教得很好的張冰,自動避免和女士獨處的機會,所以在單簡明回來很久以後他才冒頭。

“怎麼這麼一會兒,你就醉了。”張冰扶著搖搖晃晃的單簡明走到休息區坐下。

不過於鵬遠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他帶著那兩個女孩走了過來:“小明,酒量不行啊。”

於小裴一開始還很矜持,後來乾脆一雙眼睛全膠在單簡明的臉上了。這多少讓於鵬遠有些心虛。

深知於小裴習性的劉婉婉扯了扯她的袖子:“你找彆人啊。”

於小裴一屁股坐到單簡明邊上,倒了杯酒給他:“喝一杯。”

單簡明傻乎乎地接過去了。

劉婉婉見那邊喝起來了,更著急了,她對於鵬遠說:“於叔叔,你是不是讓小裴和明哥哥,他們,他們”

他還沒有說完,於鵬遠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光禿禿的腦袋:“你剛才叫他明哥哥,你們認識?大學校友?”

問及此,劉婉婉抿著唇陷入了沉默。自問她並沒有資格叫單簡明一聲哥哥。

於鵬遠看著也有些喝高的於小裴歎了口氣,不知道是要安慰自己的良心還是什麼彆的,他開口:“莫樂死了以後,我女兒,她就這樣了。”

☆、第四十四章終於吃了

劉婉婉其實是於小裴的陪護,她大學學的是護士專業,很幸運地在北方一家全國知名的私人醫院工作。大約半年前接了於小裴的看護工作。她事先並不知道這是單簡明在的城市。

那個莫樂她也聽說過,似乎是和於小裴青梅竹馬長大的一個男孩。聽於鵬遠的意思難道說這裡麵還有隱情?

她一直以為於小裴隻是有一些病理性的慕男狂熱,對於一些長相好看的男子會想靠近捉弄罷了。

酒意正濃,於鵬遠示意張冰去頂一下單簡明,親眼見到於小裴的狂熱,原本非常期待的,要招單簡明為婿的想法反而淡成了還透著毛骨骨的寒意的雪水。

“小明是個好苗子,配我這傻女兒倒可惜了,是我老糊塗了。父母給的一張臉整容整什麼容呢,把自己弄死了,我這傻女兒也毀了。”於鵬遠感慨了一句,就住了嘴。

劉婉婉很焦灼,她並沒有繼續詢問下去,隻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單簡明。

“裴裴,彆灌他了,他已經醉了。”劉婉婉拉著於小裴的手想把她架起來。

“沒有,他對酒精不敏感,我知道。”於小裴拍了拍單簡明的臉,“樂樂,你再喝一杯,你要比我多喝一杯,我們說好的。”

於鵬遠解釋道:“小明和莫樂死前的樣子很像。”這話有歧義,但似乎不知怎麼解釋好,於鵬遠皺了皺眉頭。

讓一個半百的老人陪著一群年輕耍酒瘋還是很失體麵的,更何況,他的輩分比他們都高。

眼見於鵬遠的酒也是一杯灌一杯,張冰有些急。

於是終於擺脫了行年會之便洽談生意的人士,同樣醉醺醺的遊今逸還來不及舒一口氣,就被張冰拉到了角落的休息區。

見到被於小裴拉著灌酒的單簡明,遊今逸是不悅的,那種怒火很明顯地澆滅了他的理智,他正要發火,後知後覺地想起這是到他們在美國的莊園種過幾個暑假葡萄的小裴,頓時有些汗顏,他搖擺著走過來詢問地看向於叔。

於鵬遠的酒量似乎很好,他的麵前雖然堆了很多空杯,但是手還很穩。“我就是想讓小明陪陪她。”

遊今逸不願意,雖然於小裴算他認識的一個妹妹,但是這麼霸著自己的人,而且自己的人明擺著今天情緒不好,怎麼還能讓人這麼欺負。

不過還算好,於小裴見單簡明已經動都不動了,她自發地回到了於鵬遠的身邊:“爸爸,我難過。”

於鵬遠抱著於小裴歎了口氣,之後就有一個男人上前把於小裴抱走了,似乎正是於鵬遠曾經的私人秘書,現在的總經理助理莫雲。

這些細節隻被在場唯一還算清醒的張冰注意到,等他看著於鵬遠仿佛老了很多但依舊猥瑣的背影離開之後,遊今逸正費力地把單簡明抱到自己的身上,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安慰。

“我了個靠啊,遊大哥清醒點,這裡是公眾場合。”張冰被驚了一頭冷汗,礙於遊今逸的麵子,除了要撰寫正式聲明的一家知名報社,沒有放入更多的媒體,但是鑽空子的一定不少,這要是見報還得了。

這聲驚呼多少拉回了點遊今逸的理智,他看了眼張冰,親了一口單簡明的嘴,說:“回家。”

說完便靠著單簡明休息了。原來酒精過敏是這個意思,對酒精非常敏感的大概就是遊先生這種,一杯倒吧。

在遊今逸親單簡明的那一刻,遠處燈光一閃但誰也沒有注意到。

之後張冰合另外一個男同事之力,才把單簡明和遊今逸一起弄上了那輛保時捷,進車門的時候遊今逸撞到了頭,他暴躁而清醒地說:“你這畜生好生無禮。”

張冰心裡有些微妙,當初把車借給自己開的時候,說得挺霸氣的,原來是這麼嫌棄的啊。不過估量了一下遊今逸的身高,開911是有些擠得慌。

當初借給張冰其實就是要讓張冰把車開舊了,他好有理由換車。遊家不提倡驕奢淫逸,這很明顯已經上升到了家規。

第一次開這車的時候,他就碰到了頭,就是在伸出頭想看被他抱了一把的人的時候。這一幕還被他身邊那個很高大的人給看見了,他有些囧,索性就把車窗給放了下來,飆車離開。

但凡長相好看的人,都會對自己的儀容多一份關注,遊今逸不會是例外。這也挺容易理解的,畢竟長相出眾的人更能吸引彆人的視線,而這種視線往往帶著考量。

不過看著後座抱著單簡明,正襟危坐一臉準將王霸之氣的遊今逸,張冰他有點蛋疼。

行車前進,轉個彎到了樓底,張冰朝著後座問:“遊大哥你能自己走嗎?”

當然是不能的,但他腳步虛浮地走出後座把單簡明抱了出來,然後七暈八素地朝前離開了。

連累得張冰一腦門子的汗,這抱人的姿勢它有點,是這樣他把單簡明扛自己肩上,而且為了不讓張冰碰,單簡明頭的朝向和他的托運路徑一致。

“口水,唔,口水流下來了。”單簡明張著嘴趴在遊今逸的胸口嘟囔。

張冰是真擔心他把單簡明給摔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如果拍進地麵,那得多平啊……“當心心心心,腳下腳下。”

脫口而出的驚呼把遊今逸嚇了一跳,他扛著單簡明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矮他一頭還多的張冰。

張冰對著近在咫尺的單簡明的臉愣了幾秒,猛地往後一退:“我我我我,我是說你前麵有台階,要小心。”

遊今逸打量著張冰赤紅的臉不動,不一會兒,單簡明的臉被轉了回去。

張冰猛捶了幾把自己的心臟,“嘭嘭嘭”的聲音讓前麵的腳步聲頓了頓,“你不準喜歡他,他已經年方十八,跟我定過親了。”

張冰意外地被台階給絆了,喝醉而已嗎,要不要這麼穿越啊。等他從地上爬起來,遊今逸當著他的麵把電梯門給關上了。

進了另一部電梯的張冰,就著電梯門上貼的兩張禁止分開電梯門的手勢撓了幾把中間的縫。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張冰都在糾結會不會被關在門外。結果等到了頂樓,遊今逸抱著不開眼的單簡明坐在地上喘氣,大概是地麵太涼,單簡明直往他身上爬。

這會兒見張冰來了,他抬頭。

等了半天也不見遊今逸開門,張冰試探地問:“遊大哥,怎麼,不開門啊?”

遊今逸皺著眉頭對他搖搖頭:“一間上房。”

“……”張冰繞過他,躲在單簡明的身後把手伸進了遊今逸的口袋,掏出了一把鑰匙。這個時候他相當慶幸,遊今逸家的門用的是鑰匙,而不是門卡,不然要從遊今逸的嘴裡撬出密碼不容易啊不容易。

“客官,裡麵請。”張冰自問沒那個力氣把遊今逸架進去,而單簡明,撇了撇嘴,衣角都摸不著。

遊今逸朝裡看了一眼,好像很滿意的樣子,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水墨底色的名片遞給張冰:“賞。”

龔寧,芙洛森集團市場部經理。

張冰隨意地掃了一眼,決定要提醒一下單簡明,彆把喝醉的遊先生放出去,會出事的。

等遊今逸把單簡明抱進臥室以後,他對張冰招了招手:“備一桶熱水到房中。”

張冰愣了愣,他眼疾手快地把去推“客棧”木窗的遊今逸扯到床邊,木著臉說:“這位大爺該不是惹了風寒吧,臉色這麼紅。”

遊今逸抖了抖:“是了,他是個雪裡種出來的苦命孩子。”

“……”張冰轉身去放熱水了。

熱水源源不斷地從出水口流淌出來,蹲在地上畫水圈的張冰腦子裡打了個突,望了望超級大的浴池,這“一桶熱水”,怎麼給他備出去?

“小二……”遊今逸一喊,張冰就一抖。外國人是不是都愛看中國的武俠片,這學的。

“客官,您看,我們掌櫃的說了,現在的木頭價高,故而砌了個浴池,您看行嗎?”張冰說完趕緊甩了甩扛到肩上的“布搭子”。

遊今逸略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失望地搖搖頭:“你下去吧。”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張冰,吃一口蘋果,扭頭看一眼開著門的主臥,吃一口蘋果,扭頭看一眼播放著本市新聞的電視屏幕。

蘋果這種有機物總是消耗得比較快的。可是消化時間還是不短的,參照他不小心放的一個蘋果味的屁……已經很久了,要去看看嗎?

就在張冰糾結得不行的時候,那邊傳來了單簡明的慘叫聲。

“啊……”尖叫聲之後一切歸於寂無。

張冰的心臟抖了抖,他覺得很猶豫,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過去看看。

“天啦,你怎麼能這樣……”隨著兩聲巨響,一個人從蘊滿水霧半模糊的玻璃門裡摔了出來。

張冰抓了一把沙發靠枕,“謔”得站了起來,猛轉過身,但他下意識地閉著眼睛。

趴在地上的不是彆人,正是一身潮紅的單簡明,此時的他酒早醒了,□處有血跡染在純白的瓷磚上。好像疼得厲害,他躺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呻#吟。“張冰,張冰,過來幫個忙,我身上好疼啊靠。”

張冰一覺得不對,就跑了過去,見到一身瘀傷的單簡明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你,你們,相愛相殺啊,我,我這種凡人,我,我,媽咿呀啊。”一陣風吹過,玻璃門被彈開。

看到倒在地上的遊今逸時,張冰真以為單簡明已經把他給宰了,所以他的尖叫聲透過黑夜傳得跟凶殺現場似的,那綿長的回音讓單簡明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遊今逸他動了。他撐起上半身晃了晃腦袋,看向單簡明的雙眼迷亂不堪,但又好像是靜止不動的。

☆、第四十五章下麵濕漉

“快起來,你,你快起來。”張冰忙不迭地去扶地上的單簡明。

完全不敢動一分念頭去想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張冰手腳不知道怎麼放,扶在他手臂上的手掌貼上去又拿開。

單簡明慘白著一張臉回頭掃了一眼狼狽的遊今逸,靠在張冰身上:“抱”

“報報報,報他喝醉了你原諒他你不是喜歡他他不是喜歡你你們這雖然是無媒苟合結婚了就合法了倆哥們也可以結婚了你真沒見識嗬嗬嗬向姐說他是美籍華僑報什麼警啊你真是,嗬嗬嗬嗬……”

“抱我去床上!”單簡明吸了一口氣,朝已經混亂掉的張冰吼道。

“國際糾,啊?啊啊,是是是,抱你去床上,床上。”張冰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把手搭在他腰上,才想用力,就被大力扯開了。

遊今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把單簡明抱到懷裡,然後送到床上,猶豫著親了親他的額頭:“我似乎中了一種藥。”

說完抓了外套跌跌撞撞地跑了,身上的衣服雖然很亂,但是還算整齊。

單簡明把頭撇向了一邊,不去看他離開的背影。

站在紅色的床邊,張冰把手心裡的汗往褲腿上擦了擦,拉磨一樣張開嘴,半晌才破口而出:“這怎麼能跑呢?”

單簡明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想遮住自己的身體,嗯,拉不動。雙手揪緊床單定定地看向張冰,的腳下。

張冰忙退開一步,把腳下踩到的被麵鬆開。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讓單簡明慢慢移進床裡。

仿佛思考了很久,張冰清了清嗓子,拍了拍單簡明的背:“彆哭了。”

“其實也就是這麼回事,渠道不一樣,本質還是一樣的。”,“你彆急啊,聽我說完。”單簡明翻著白眼抽了抽鼻涕。

張冰挨了半了屁股到床上:“你沒看他剛才那臉色白的,比你,咳,嚇得還厲害點。”

被弄了的單簡明,在向張冰求助之前,他抖著手先把遊今逸大開的褲子拉鏈拉上了,所以他怎麼可能會是在生氣。

“……”

屁股一陣劇烈疼痛後,感覺裡麵多了個不是自己的東西,酒立刻醒了,裡麵的肌肉一收縮夾住什麼了!!!等發現是被遊今逸按在下麵弄,驚大過於嚇,掙脫以後,這種下意識的護食行為真是夠了。他的臉就是被痛白的,淚汪汪的眼睛裡麵沒那種尖銳的東西。

“你挺妖孽的一個人,有些時候看到你咬嘴唇,咳,哥們我就是說實話,我都會有那種衝動。”仿佛是為了讓單簡明相信,張冰的聲音拔高了很多,語帶激昂。

“如果不是見過你下麵的撇條”,“反正,你這個人挺難得能生成這樣的,招人犯罪。”,“當初公司裡連遠遠的客服都給你遞過情書吧。你故意暗示自己是gay,也沒幾個討厭你的,這真挺難得的。”

“有一句話,我覺得月月說得挺對,柳下惠那就是個陽銷,他對你有意思,你天天往他身上爬,會這樣也挺正”

“不是遊,遊今逸說的嗎?”被子裡的單簡明。

“啊?上邊都我說的,我說的。”,“他,哎呀我的媽,他回來了。”張冰正不知道怎麼安慰單簡明,就聽見了鑰匙旋開門的聲音。

進來的遊今逸依舊那麼狼狽,手裡拿著藥房開的藥。他目光定定地看著蒙著被子的單簡明,的後腦勺。

單簡明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理,知道他回來了,拖著被子使勁往床裡蠕動。然後就被歎了口氣的遊今逸給拖了出來。

張冰要避嫌,摸摸鼻子看了一眼遊今逸的臉:“哎喂,噗咳咳咳咳咳,那什麼我去隔壁睡了,這都這麼晚了。”自來熟就這個好,不讓彆人覺得尷尬,還能把自己擺弄好。

遊今逸滿腦子都是單簡明,眼都不帶眨一個。

當時給單簡明脫了乾淨,放進“一桶熱水”,這寶貝讓抬腿抬腿,讓摸一把抬頭就挺起了小胸脯,可把遊先生高興得不知所措。

他撥算盤似的撥了撥單簡明底下的兩顆蛋蛋,單簡明個不爭氣的,就起了反應。他中間那條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多了不止一杯的遊今逸微笑著湊過去親了一口,舔了一舌頭。

就這麼把單簡明給辦了。

單簡明死活不出被子,遊今逸就慌了,他把藥輕輕放在櫃子上,兩手齊上打算用蠻力扯開被子,結果單簡明壓根就沒抓著被子,這一扯,綿軟的被子鋪天蓋地飛到了地上。

“……”大眼瞪小眼。

單簡明的眼睛紅紅的,咬著嘴唇要笑不笑的。

頂著一隻最大化熊貓眼的遊今逸鬆了口氣,兩手往單簡明屁股底下一抄一托,把單簡明抱身上。大概是扯到傷口了,單簡明“嘶嘶”著慘叫,雙手趕緊攀著遊今逸的脖子,轉頭就湊近了遊今逸的臉,憋不住,真笑出來了。

遊今逸五味雜陳,紅了眼眶。

看見遊今逸紅紅的眼睛,單簡明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委屈,他啃啃嘴唇,又抽抽鼻子,眼睛往下看了。

“看著我。”遊今逸湊過去親他的臉。

“誰要看你的花臉趁人之危你小人。”單簡明小氣地撇過頭“哼”了一聲。

“你的臉好看。”遊今逸感慨著,把單簡明試探著放進了重新蓄好的熱水裡。為了方便這次沒有去浴池,而是泡了浴缸。

單簡明皺著眉忍了忍,不敢屁股著地:“把我翻過來,太疼了。我跪著。”

遊今逸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去,他隻給單簡明做了三兩下的擴張就憋著一股氣往裡壓,所以單簡明下麵撕裂得應該是厲害了,血都是成滴拉到地上的。

不知道是不是張冰的話起了作用,單簡明隻看了遊今逸一眼,咬著牙把頭垂了下去,鼻尖碰著水麵:“你看看,裡麵是不是裂得比較厲害。”說話噴出的氣流推動了幾番漣漪。

遊今逸抿了抿唇,一手壓在單簡明的尾椎處,一手分開他的屁股,洗去乾汙的血跡後,遊今逸撫摸了幾把單簡明的背:“我要探進去看看,你忍忍。”

“啊,啊,啊……”

張冰抹著汗水翻了個身,自言自語:“無媒苟合都來了一發,情投意合怎麼還叫這麼慘。”

單簡明的“我不要打針”這條神經大概從娃娃期之後就沒長過了,沒見過比他更怕疼的老爺們了。

遊今逸一檢查完,這貨嚶嚶嚎起來了,邊哭還邊仰著脖子抽氣喉頭一滾一滾的:“嘶,嘶,遊今逸我草你大爺的,這他娘比生個娃還疼啊。”

遊今逸看著他開開合合的小菊花,哪止心臟,肝臟都在抖。

如果說前兩天的單簡明手裡隻拽著五塊錢,前一天的年會十塊,那麼看到遊今逸為他眼紅的那一刻,已經是完整的一百了。

“很嚴重,我們可能需要去一趟醫院。”遊今逸沉重地說完,等著單簡明的反應。

從浴缸裡跨出一隻腳的單簡明,愣了,他不可置信地轉頭:“要,要縫嗎?”

遊今逸把他抱出來:“嗯,不縫好不了,可能還會感染。”

單簡明大驚:“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我”,“看過伍,專門研究這個的一個醫生推薦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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