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地麵的時候,我一把扯下身上的安全帶,輕輕一躍,跳到了地上。
“……”全場人倒吸涼氣。
“跑(是飛吧~)哪裡去了嘛。”我撅著嘴,“真是的,嫌我不好就直說唄,跑(第二次提醒,是飛~)了算什麼本事嘛。”
“……小妹妹,你在和誰說話啊?”身為不二家的長女,占卜師,由美子見多了稀奇古怪的事。
“啊?姐姐,你有沒有看到一條絲帶啊?我跳下來的時候它飛了。”我四處張望。
“……沒有。”由美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哦,那我再找找吧。”我抓抓頭。
一個黑影。
柔軟的絲帶在空中飄揚。
我抬起頭,接過跡部手上的帶子。
“謝了。”我紮好頭發。
“……”跡部臉上神色難辨。
“你怎麼了?”我揮揮手。
(旁白:這麼快就轉性了?我:嗯……算是吧,當初我討厭跡部,並且恨他,是因為他毀了手塚的手,不過後來我用手塚的球路打敗了他,這筆賬就算算清了。旁白:……隻有您老才想得出這種辦法。)
“前輩!”不知道是哪個笨蛋扔給我一罐飲料。(龍馬:……)
“謝了啊。”我揚起嘴角。
“要跟我們一起玩嗎?雪。”忍足帶著蠱惑的聲音。
“不用了。”我揉揉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股睡意向我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樺地。”跡部打了個響指。
“us。”樺地扛起熟睡的小綿羊,向外麵走去。
“yada啦!”我攔住樺地,“慈郎寶寶不能走!”
“……”跡部麵無表情。
她第一次來冰帝,走後:
“跡部,如果你們再遇見她的話,一定要讓慈郎離她遠一點。”經理這樣對他說。
他沒問為什麼。她們有太多的秘密,連他也無法知道。
睡覺也會傳染?
他突然覺得好笑。
“小綿羊,快醒醒,人販子(樺地:……)要拐走你啦!”我扯著他的耳朵大叫。
“啊……不要打擾我睡覺啦……拐走就拐走吧,隻要能睡覺就行。”慈郎摸摸鼻子,繼續睡覺。
“……啊,不行了……”我閉上眼睛,為什麼每次遇到慈郎都會這樣呢?
跡部難得地歎了口氣,經理交代,靜然伯母交代,安倍伯伯交代,再加上她是他的未婚妻,要是她出了個閃失,他可擔待不起。
“安倍雪,本大爺幫你撿回了東西,你是不是欠本大爺一個人情?”完全是命令的口氣。
“是……”我努力睜開了眼睛。
“那好,本大爺要你陪本大爺去做過山車。樺地。”唉,又打響指,這裡又不是網球場……
&nomo想上前阻攔。
&nomo前輩,還是不要管這種事比較好,學姐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龍馬拉了下帽簷。
“小不點說的對,走吧,我們去玩吧!”菊丸一手摟住momo,一手拉著龍馬,向海盜船跑去。
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世界真是美妙啊。我感慨。
“嗚……樺地,不要再掐我了好不好?我不睡就是了……”後麵,慈郎星星眼。
唉,可憐的慈郎……
嗬嗬,我笑得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麼。
過山車是一項很驚險的遊戲,可是我一點都不怕,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在玩的時候免不了會有一些驚叫聲。so,我決定邊聽音樂邊玩。(旁白:不就是想聽歌嘛,用得著繞這麼大圈子嗎?)
曉之車。
抒情的音樂,與刺激的遊戲格格不入。但我就是喜歡這樣。(旁白:總覺得你好bt~)
我有些昏昏欲睡。
昨天晚上很晚才回家,又玩電腦玩到12點,(旁白:……)今天早上這麼早起來,不想睡才怪。
我閉上了眼睛。反正vip能玩無數次,在彆人看來一個美女坐在這裡絕對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至於跡部,我管他做什麼。
正想著,車子停了。
總不能賴在這裡不走吧……
無奈。我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
“啊!”一聲及其淒厲的慘叫聲。就是身為寂雪魔法使的我也打了個寒顫。
“跡部,你看樺地把我……”小綿羊放開嗓子大哭。果然是小綿羊,“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呢,唉……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皮膚,真的是難以形容啊……樺地不會這麼狠心吧。
我走向樹林。
“你要去哪裡?”跡部問。
“一會兒就回來。”
嗯,就這片葉子吧。我正想離開,突然有了個主意。
這一定可以的。
“慈郎乖,不哭。”我把樹葉放在他被掐的地方。一會兒,掐痕便消失了。
“雪真棒!”慈郎興奮地道。
“嗬嗬。”我臉紅了。
“嗬,雪臉紅了呐。”忍足推了推眼鏡。
“龍馬,我要先回家了,你們繼續玩吧,對了,那張卡可以一直用到明年的今天。就這樣。”我給龍馬打電話。
“雪這麼快就要回家了嗎?”長太郎關心地問。
“對的。”我衝長太郎眨眨眼睛,“一定要讓宍戶幸福哦!”嗬嗬,她真想得出來。我想。
“……你在說什麼?”宍戶有些惱怒。
“……”某雪睡著了。
站著也能睡著,哼。
跡部看了一眼她,將她抱了起來,快步走出遊樂場。
她到底想做什麼呢?我想。
相信她,做的一定不是壞事。
車停了。
他在門口將她抱起來。
“你,不喜歡她吧。”安看了看她,道。
“你好像沒有這個權利吧。”跡部不動。
“請不要喜歡她,可以嗎?”安把她放在草地上。
“給我一個理由。”
“因為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如果你喜歡她,她的壓力會非常大的,她不希望因為她而讓她喜歡的人受傷。”安頓了下,“而且,她一定不會答應這件事的。不過我很好奇呢,向來高傲的跡部大少爺居然答應這件事,我想,應該是覺得她配的上你吧。”
“……”
“那天你要強吻她,裡麵是不是有喜歡的因素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因為你覺得你很完美,隻有她才配的上你,而她居然和其他的男孩子接吻,你堅信手塚不如你,所以才會這麼生氣,我說的對嗎?”安笑了起來。
“……你和她什麼關係?”
“嗬嗬。”安隻笑不語。
車子開動了。
“艾利歐,剛才他打來了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觀月來了。
“他說什麼?”
“他說,他過幾天就會來了,到時候就會和雪說那件事。”
“他應該知道雪的脾氣吧,和跡部訂婚她一定不會答應的。”安抱起她,給觀月。突然,他臉色一變。
“怎麼了?”觀月不明白。
“……”綠絲帶。“鏡。”觀月懷裡的她消失了。
“雪她……”
“走吧。”安拉起觀月,朝房子裡走去。
牆外。
真正的那個雪。
嗬嗬,為什麼一定要門當戶對呢?
我很悲哀。
如果結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寧可用“時”牌回到過去,阻止那個時空的雪。
我垂下眼眸。
閃著藍光的戒指也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