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打嫂子和老大野合之後,嫂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清澈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混濁迷惘。她變了,變得更風騷更做作了,所以我也更討厭她了,我甚至不願意再見到這個女人。老大叫我遞信傳話給嫂子的時候我能推脫就推脫。我也不明白老大和嫂子已經那個了,乾嘛還搞得跟牛郎織女似的。我甚至發現他們的關係也大不如前了。有一次我遞話給嫂子,說下課後老大在老地方等她。嫂子冷冷的說不去。要在以前我肯定會賣弄我的嘴皮子把她哄去,可現在我懶得做了,感覺跟個皮條客似的。我正要離去的時候,嫂子忽然一把抱住了我,嫂子的身子是那樣的香,胸口是那樣的溫軟,她的秀發拂在我的臉上感覺是那樣的奇妙。我的下麵立刻有了反應。
我聽見嫂子在我耳邊喃喃細語:張爽,今天你怎麼不哄我,我心裡特彆難受,其實我喜歡的人是你,我不開心的時候你會哄我開心,你知道我心裡想什麼,知道我喜歡聽什麼歌,喜歡吃什麼樣的零食,喜歡穿什麼樣的衣服……猛然間我才醒悟到為什麼那天在墳地裡嫂子不願意讓老大解她的扣子,原來她喜歡的人是我。這就是我和她的宿命嗎?可事情遠遠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因為女人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
這時我意識到這是在學校的樓道裡,讓人看見了那還得了,於是我一把推開嫂子說:嫂子你彆為難我,你是我老大的女人,我不可以勾大嫂。這話我當時說出來感覺還頗為得意,仿佛把自己幻想成對老大忠心耿耿的黑幫裡的二號人物。可這話一出口,嫂子就哭了,她抹著眼淚像一隻小貓一樣萎縮在牆角,讓人看著可憐。經過的同學都驚詫的望著我和嫂子,並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並且嘴裡麵嘀咕著一些難聽的話。仿佛全世界都認為是我欺負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傻傻的愣在了那裡,不知怎麼辦才好,上課鈴響起,我才麻木的向教室走去。
從這以後我開始可憐起嫂子,而老大和嫂子的關係也越來越冷淡。後來我知道嫂子投靠了唐幫的李公子,老大也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至從嫂子對我表露心聲以後就沒再正眼看過我一眼。我知道這個女人在恨我,可我覺得她恨的人應該是老大才對。但儘管這樣想我心裡還是不舒服,原來被人恨的感覺其實也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