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在英國的白雲非,整年都將自己獨自一人封閉在靠近北愛爾蘭的一座中世紀的城堡裡。
這座位於群山之巔的斑駁古堡,點綴在連綿不斷的山脈之中。
再加上廣袤的綠色草原,勾勒出北愛爾蘭獨有的自然景觀。
沿著海岸線往北,繁忙的海港與有著數百年曆史的遺跡相交輝映。
而白雲非之所以選擇在這裡生活,則並不是因為這裡的自然景觀。
主要還是因為城堡裡浩如煙海的古籍。
這座名叫夏宮的古堡據說是亞瑟王時期的建築,大魔法師梅林曾經在這裡留下一本神秘的魔法書,不過誰也沒有找到過。
白雲非最早也衝著這個傳說去的,不過一年過去了,城堡裡的每個角落他都翻遍了,也沒有見到任何不同的東西,更彆說珍貴的魔法書了。
在徹底失望後,他反而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古籍的整理中。
反正也閒著沒事,就把古籍拍照留檔做成電子資料。
這天他在一堆廢紙中找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草圖。
一隻狼頭虎身的怪物從雲端直衝下來,一個身穿大紅法袍的男人手持鑲金邊的卷軸,口中念念有詞。
白雲非暗道:這寵物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啊,這不就是娜迦的那隻叫睚眥的大狼?可惜了,娜迦說過我真氣還不夠召喚的。不然真該把它弄出來問問。
夜裡他輾轉反側,腦海一直不斷出現睚眥從天而降的畫麵。
好不容易到了淩晨才勉強睡去。
迷迷糊糊間,床邊忽然多了一個窈窕的身影。
瓜子臉上唇紅齒白、杏眼桃腮,緞子般黑黑的長發披在頰邊,隨著嬌軀的前伸垂掛在酥胸上。
凹凸玲瓏的嬌軀上穿著一件沒過膝的素白連衣裙,沒有一絲其他的眼色,也沒有一點裝飾的圖案花紋,與雪白細嫩的皮膚渾然一體。
圓潤的藕臂、纖纖柳腰和裙擺下露出纖細幼嫩的小腳,晶瑩的仿佛一塊美玉。
無所顧忌地凝視著白雲非,嘴角略向上挑,不笑時也含了三分笑意。
頰旁出現兩個小酒窩兒,白嫩的小手伸出袖口,將白雲非的肩膀按住。
幽香嫋嫋直送入鼻端,閉著鳳目似笑非笑地撅起小嘴,柔聲輕語,銀鈴似的聲音揚起道:“雷鳴之卷在你身上嗎?”
白雲非一怔道:“什麼雷鳴之卷?”
女人抿嘴一笑,更是千嬌百媚,輕笑道:“彆裝了。我附在梅林的手稿上已經有幾千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人拿起手稿後有你這樣大的能量波動。”
白雲非奇道:“千年?你是誰?”
女人笑道:“這你就彆問了,我入得了你的夢境,當然也能讓你從此長眠。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著玉手奇詭無比的出現在白雲非的咽喉上。
白雲非雖然極力想要掙紮,卻使不上一點力氣,仿佛整個人都陷在了棉花堆裡。
女人咯咯的笑著,似乎能從白雲非的痛苦裡汲取能量一般。
白雲非情急之下,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頓時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眼前幻象霎時煙消雲散。
床邊倒真的站著一個活生生的少女,說國色天香、沉魚落雁也絕不為過,隻是臉色有些蒼白。
白雲非一滾,從床上坐了起來。
少女冷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有些定力。”
白雲非苦笑道:“誰叫現在的女人越來越厲害了,我能不防著點嘛!”
少女輕蔑的一笑,雙手結出奇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白雲非早看過娜迦使用仙術的威力,怎麼會不知道輕重?
他大喝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腳橫掃。
少女左手兩指輕輕一轉,頓時虛空中竟然多了一個小火球,呼嘯著,砸向了白雲非。
白雲非兩掌一推,寒冰掌內力勁發虛空,剛好和小火球撞了個正著。
兩下抵消,一聲巨響。
少女的結印仍舊沒有完成,眼看小火球不能阻擋白雲非的貼近,不禁大為驚訝,嬌聲道:“你倒有些本事,不過…。”
說著左手一揮,三個小火球排成品字形,迅速向白雲非飛去。
白雲非哈哈大笑,氣勢湧起,一招千裡冰封將幾個火球打得無影無蹤。
正得意間,突然看見少女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隨即出現了一幕隻有在電影中才有的畫麵。
三個惡心的僵屍!
白雲非大驚失色,趕緊退回到了床上。
這幾個僵屍雖然行動緩慢,卻完全不怕白雲非的拳腳攻擊。
幾掌下來,也隻是拍去了他們身上的些許灰塵。
少女笑道:“彆費力了,這三個也不是普通的僵屍。你還是乖乖把雷鳴之卷交出來吧。”
白雲非悶哼一聲,擊出勢大力沉的十幾掌,如風卷殘雲一般化作幾道氣牆,硬是將三個僵屍推開幾步。
少女臉色一變,咬著嘴唇道:“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白雲非輕笑一聲道:“我可沒有打算對付你的這幾個寶貝。”
說著身形一閃,從幾個僵屍的縫隙間穿了過去,一手卡住了少女纖細的脖子。
少女一震,怒道:“你使了什麼妖法?”
白雲非略一使勁,少女的臉色頓時一陣泛白。
他說道:“你管我?快把那三個大塊頭給定住,不然我就隻好先要了你的命。”
少女瞪了他一眼,不過現在命懸人手,也隻能乖乖的將三個僵屍停了下來。
白雲非笑笑,道:“對嘛,這才乖。”
少女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白雲非笑道:“我能是誰?”
少女冷哼道:“我是一個靈體,一般
人根本沒有辦法碰到,更彆說卡住了。你到底是怎麼辦到?”
白雲非笑笑說:“這隻能說明我不是一般人。”
少女不甘心的白了他一眼。
白雲非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搖搖頭,怒道:“為什麼要告訴你?”
白雲非大手一緊,道:“你說呢?”
少女已經快要透不過氣了,隻好低聲道:“我告訴你也無妨,我叫平清雅。”
白雲非聞言略微鬆開了一點,奇道:“你是日本人?”
少女搖搖頭,道:“我是天界阿修羅族的高階精靈。”
白雲非驚訝道:“是嘛,那你怎麼到了這裡?”
少女道:“我是被召喚下來的,不過雷鳴之卷被人收走,我也就沒能回去。”
白雲非大感好奇,道:“誰召喚你出來的?
少女幽幽道:“梅林**師。”
白雲非一怔,道:“真有這個人嗎?我還以為隻是英格蘭曆史上的一個傳說。”
少女冷哼道:“像你們這些凡人當然是沒有資格可以談論梅林。他是我們阿修羅族的皇族,身體裡流淌的是無比高貴的血統。”
白雲非更加驚訝了,奇道:“梅林是修羅族的?可是我聽說修羅族的男人都是極醜陋的呀?怎麼曆史書上沒說梅林是醜男?”
少女瞪了他一眼,回憶道:“梅林是修羅族綺羅公主和凡人的後代,他繼承了母親的血統和父親的容貌。
雖然修羅王並不允許他回到天界,但是梅林的高貴身份是毋庸置疑的。
早在蠻荒時代的英格蘭,王國想修建一座通天塔,白天無論他的士兵們多麼努力工作,到了晚上塔都會一夜間變成一片廢墟。
於是,國王向他的魔法師尋求應對的方法。
占卜的結果,要在修建塔的材料,石灰中加入一個孩子的鮮血。
但是這個孩子的母親必須不是人類。
千辛萬苦,使者終於發現了梅林並把它帶給了國王。
雖然當時梅林隻有7歲,但他準確地解釋了為什麼塔每天都會倒塌的原因。
因為塔建在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巢穴之上,裡麵充滿了極寒的冰水和極炙熱的火焰。
隻要砸開地麵,就能在中空的兩塊巨石中看見沉睡著的兩條遠古巨龍。
不僅如此,梅林還告訴國王一個更加有意思的預言。
紅龍代表wales,另一條白龍代表saxons。
兩條龍乃是世仇,互相爭鬥已經有數萬年之久。
現在隻是暫時的沉睡。
他預言紅龍終將戰勝白龍。
待此日來臨,亦是威爾士人戰勝撒克遜人之日。
後來梅林就成為英格蘭三代國王的顧問。
這三位國王分彆是奧利裡烏斯、尤瑟王,以及最著名的、尤瑟王之子亞瑟王。
在奧利裡烏斯統治時期,梅林把著名的史前巨石柱通過空間轉移從愛爾蘭移到了英格蘭。
在尤瑟王時代,梅林更是起到了功不可沒的作用。
當時尤瑟王愛上了一位名叫伊格娜的公爵夫人。
她的丈夫公爵知道後,就把她鎖在了重兵把守的城堡中。
但是梅林施展變形術,把尤瑟王的容貌變得與格羅裡斯公爵的一模一樣,幫助尤瑟王順利拿到了城堡的鑰匙。
士兵和伊格娜都沒有看出破綻。
當天晚上,**交歡過後,伊格娜懷孕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後來繼承尤瑟王的王位,成為大不列顛國王的亞瑟王。
亞瑟王誕生的那時刻起,梅林就知道了尤瑟王命不久矣。
於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將還在繈褓中的太子交給尤瑟王的忠臣愛克托爵士撫養,令王子度過了危機重重的幼年時期。
亞瑟王在平靜和安全的環境下順利長大**,粉碎了蠢蠢欲動的朝臣們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夢想。
在逐步的穩固了政權,梅林利用各諸侯互相牽製而沒有一位新王選出的最佳時機。
與坎特伯雷大主教一起謀劃了著名的石中劍事件。
在聖誕節召集全國的王公貴族和著名騎士比武,推選國王。
聖誕節清晨,廣場中央出現一塊插著寶劍的巨石,寶劍上鐫刻著金字:凡能拔出石中劍者,乃生而為英格蘭全境之真命國王。
亞瑟王順利成功,真正繼承了英格蘭王座。
其後,梅林為了鞏固亞瑟王朝的政權,又為亞瑟王促成了和卡米利亞德的利奧德格蘭斯王的女兒奎尼芬的政治婚姻。
但是儘管他是如此偉大的一個魔法師,卻也擺脫不了是一個男人的事實。
他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迷上了一位叫艾微妮的女巫師,也就是傳聞中的湖中之女。
一夜**過後,他告訴了艾微妮有關雷鳴之卷的秘密。
就在他第1998次召喚我的時候,他的弟子兼愛人艾微妮奪走了雷鳴之卷。把他永遠囚禁在了時間和空間的儘頭。
而我則被約束在這薄薄的一頁紙上,長達數千年。”
白雲非笑笑,送開了她的脖子,說道:“這麼講起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才對,你乾嘛還要殺我。”
少女冷哼道:“你,我們高階精靈隻服從在五行仙術卷軸上留下名字的人。”
白雲非聞言大笑,食指姆指叉開一彈,道:“現!”
手裡竟然多了一個黑皮金邊的卷軸,在地上徐徐攤開。
少女驚道:“雷鳴之卷!”
白雲非指了指最後的那個獨特的指紋,笑道:“看見沒,是我。”
少女頓時一震,道:“不可能,隻有修羅族的皇族才能把其他的人的名字添加
進去。”
白雲非笑笑,說了說娜迦的故事。
平清雅聽了後,許久不語,好半天才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你可以輕易的抓住我。”
白雲非微笑著,把手鬆開了,說道:“你還殺我嗎?”
平清雅聞言一怔,白了他一眼,化為一股白煙,遁入了卷軸裡。
白雲非雖然不知道這卷軸裡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但是既然平清雅已經放棄殺了他了。
他到覺得也沒有什麼必要糾纏下去,遂說道:“隱!”
頓時諾大的卷軸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事情過去了好多年,平清雅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nos的邀請重新回法國教書。
而且他的另一個身份,正是法國最大的三合會社團諾亞的二把手。
最近社團連續發生成員被殺的事件,他當然也不能安安穩穩的待在英國了。
這天,白雲非在塞納河邊漫無目的的悠閒的逛著。
&ninicooper從遠處開來,上麵響著鬨哄哄的搖滾樂,是一群嬉鬨的年輕人。
開車的是一個年輕女子,正回頭和一個帥氣的男人說笑,仿佛完全不在意路上是否有什麼異樣。
車子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衝白雲非撞了過來。
等車子後座的幾人喊起來,那女子才回過頭,看見白雲非,已經來不及刹車了。
眼看就要把他撞飛,白雲非倒也不急不慢,比這個危險百倍的場麵,他都遇到過。看著迎麵而來的汽車,他仿佛想起了那年被日軍坦克輾過的場景。
心裡暗笑,又不敢過於招搖,在車子撞上他的瞬間,腳上一點,卸掉衝力,才故意趴到了車的前蓋上。
蓬的一聲,車子停住了。
那女子怒氣衝衝的跑下來,用法語喊了幾句。
見白雲非轉過身來,秀目一瞪,道:“你是中國人嗎?怎麼走路的,萬一把你撞死了,我可不陪。”
白雲非本來想息事寧人的,不過見這女子蠻橫的很,不禁暗笑:這丫頭倒是先發製人,看來定然不知道這裡可沒有好惹的主。
他遂裝出痛苦的樣子,緩緩從前蓋上爬了起來。
回頭一看,見是一個玉骨冰肌的少女,兩彎柳葉眉微微上揚,大而明亮的眼睛,卻有著挑釁的目光。
長長的頭發烏黑透亮從兩鬢垂下。低胸tshirt,露出雪白的一大截胸脯,正在有節奏的微微起伏,令人心悸而目眩。
緊身低腰牛仔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更顯身材玲瓏剔透,毫微必現。
一手提著prada的包包,一手叉在小蠻腰上,正瞪著白雲非。
那女子見白雲非仔細的上下打量自己,更是一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
白雲非笑道:“我是沒見過這麼凶的美女,你撞了我,聽你這口氣像是我撞了你一般。”
這女子哼了一聲,看了看白雲非一身普通的運動服,說道:“不就是想要幾個錢嘛,你要多少,拿了快走,姑奶奶還有事情。”
白雲非笑笑,說道:“是嘛!那就給五萬歐元吧。”
少女聞言柳眉一挑,怒道:“你窮瘋了嗎?”
白雲非前跨一步,一下子就貼到了少女跟前。
少女臉色一變,怒道:“你想乾什麼?”
白雲非做出一個登徒子的笑臉,說道:“你說我想乾什麼?”
啪的一聲,少女重重的甩了一個巴掌在白雲非臉上。
白雲非笑道:“這下好了,你打了我,可就不隻五萬了。這下沒五十萬,你就彆想離開。”
少女冷笑幾聲,喊道:“你們幾個都死了嗎?快把這家夥給扔到河裡去。”
車上的幾個男子都跳了下來。
一陣慘叫過後,統統被白雲非以眼花繚亂的手法給打趴在地上。
少女頓時俏臉一陣鐵青。
白雲非笑道:“怎麼樣?還要把我扔到河裡去嗎?現在輪到我把你扔河裡了吧!”
少女聞言大驚,趕緊轉身往車裡去。
白雲非一個箭步,捉住她欲跑的身子。
故意低頭往她雪白的頸間嗅去,笑道:“你身上還挺香的,扔到河裡的話,魚都樂壞了。”
女人咬住嘴唇,微顫了一下。
人生閱曆無比豐富的白雲非,當然曉得有些人特彆敏感。
隻要碰觸某些地方,就會有反應。
但他從沒想過,這個女人在頸間會有如此敏感的反應。
看見少女嬌羞的模樣,白雲非竟然在心中有了小小的異樣感覺產生。
心道:危險啊,真是危險。自己要真對這個陌生的女人怎麼樣的話,不是和那些淫賊沒有區彆了嗎?
不過他可卻控製不住這危險的刺激。
追尋刺激也是他的本能之一。
控製不住自己,也從沒想過控製的男人,兜著她紅透的耳根說:“真香!”
少女頓時又急又羞,狠狠的在白雲非胸口捶了一拳。
不過,她的力氣甚小,打在白雲非身上和撒嬌差不多。
白雲非聞著少女的天然體膚香氣,又被她如此嬌嫩的小手捶打在身上,不禁大樂。
笑道:“你乾什麼?力氣也太小了點吧。”
這少女一向嬌縱慣了,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當即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見她如此模樣,白雲非更是有股想狠狠捉弄少女一番的衝動。
少女看著近在咫尺的白雲非的俊臉,不禁心裡一陣慌亂,下意識的輕喘了一聲。
或許是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也或許是覺得丟臉到家。
總之少女發出曖昧的喘氣聲後,就馬上用雙
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雙頰的紅暈直透到耳根處。
那模樣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少女含混不清的低聲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白雲非笑道:“這樣吧,你讓我親一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少女聞言大怒,道:“淫賊!”
她顫抖著手,擋在胸口,生怕白雲非會突然撲過來。
“那你就是非要我自己動手不可囉!”男人眼裡閃過一道興奮的神色。
少女看了看四周,的確一個人也沒有。
而這個男人似乎比自己所想的還要認真。
少女心裡激烈的鬥爭著,暗道:如果僅僅是親吻的話到也沒什麼,就是怕他不肯就此罷休。
“這……你保證隻是親吻嗎?”少女羞急道。
白雲非笑道:“好了,我保證。”
少女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白雲非含住少女的小嘴來了一個熱烈的法式濕吻。
張嘴吻住櫻紅的嫩唇,舌尖頂開潔白貝齒,綴住她香滑的丁香小舌糾纏追逐。
等少女發現已經來不及了,一時間心如鹿撞,心裡如同一團亂麻。
心裡暗暗後悔剛才沒有說清楚是怎麼個親法。
這下如蘭似麝的軟綿香軀陣陣輕顫,無比甜美的浪頭一個接一個的襲來,從身上一點擴散到每寸肌膚,每個毛孔。
少女隻覺不斷有熱流湧來,將她全身淹沒,仿佛從一個浪尖又被拋到了另一個浪尖,全身肌膚霎時泛紅。
少女的姣靨羞紅,吐著香甜的氣息,嬌柔**不自覺的貼到了男人身上。
含混不清的說道:“彆彆你。”
白雲非笑笑,鬆開摟在女人腰間的手。
少女勉強離開了狼吻,秀美的臻首低垂,披散的青絲微微飄動,玉潤的嬌顏羞紅一片。
明眸緊閉,潔白貝齒緊咬著下唇。
心道:怎麼辦!怎麼辦?該怎辦才好?天呀!一下子讓這滑頭的男人占了大便宜。
本來以為隻是讓他輕輕的一吻,也無傷大雅。
卻沒想到在光天化日下被他如此過份的擁吻,怎麼說都太離譜。
現在她真是後悔死了,自己剛剛還那麼認真相信他的鬼話。
現在可好,落入這種不可收拾的田地,都得怪自己笨得相信這個沒正經的陌生男人。
白雲非笑道:“你想反悔嗎?剛才的不算,再讓我重新親過!”
少女頓時大驚,心道:再讓他親下去還了得。
怒道:“是你玩笑開過了,彆過來。”
兩人開始一場繞車追逐,一個逃一個追。
少女想儘辦法扭開身子,白雲非則想儘辦法捉牢這條滑溜的魚兒。
突然一群老外走了過來,看見他們的樣子都是哈哈大笑。
白雲非尷尬的笑了幾聲,才發現自己有些過份了。
少女瞪了白雲非一眼,氣得說不出話來。
心道:居然還笑得出來?什麼嘛!現在可好,被老外看見了,八成還會誤會我們,這下丟臉都丟到國外了。
白雲非舉高雙手,乾笑道:“好了,好了,彆再用那可怕的臉對著我。我承認我剛才是有些過了。”
少女怒道:“你知道就好了。”
白雲非搖著頭笑著說:“不過你也撞了我,就當扯平了。”
少女小嘴一撅,嗔怒道:“你想得沒,得了便宜就想走嗎?”
已經失去興趣的白雲非朝她眨眨眼,說:“我隻是一時好玩,沒有惡意。”
少女一邊整理著被他弄亂的衣服,一邊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心道:如果這是個麵目可憎的人就好了,自己可以一下子就把他踢開。
偏偏一想到那張臉……自己便心跳加速。
還夾雜著奇怪的騷動,莫名的心悸。
難不成是生病了?
幸好這個病隻有在這個男人身邊時才發作,所以隻要不接近他就沒事了。
想起剛才被男人戲弄的畫麵,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遂不退反進,將自己投懷送抱到男人懷中,並且生澀地以自己的雙唇吻上了男人的嘴。
“唔…?!”
被她出乎意外的舉動給弄了個措手不及,白雲非本能的回應著那柔軟的唇舌。
天性來者不拒的性格,讓他無視於直覺所發出的警告,反手擁住了懷中散發出幽香的柔軟身軀。
沉醉在甜美誘人的熱吻中,還不知不覺地加深了這一吻,以自己的舌尖主動地挑開了對方的雙唇,攫取更多蜜液。
正在他陶醉之際,少女突然抬起膝蓋用力地往男人雙腿間最脆弱的部位一擊!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毫無防備之下被人擊中了弱點。
白雲非悶哼了一聲,半彎下腰,抱著肚子跪倒在地。
“可惡!”
過了好半天,當他終於恢複冷靜的時候。
少女早就開著車不見了蹤影。
心道:這招真夠狠的。
白雲非苦笑著從地上爬起身,想都沒想到自己竟會栽在這種古老的美人計上,實在太可笑了。
想起要去學校報到,遂也徑自走開了。
他雖然沒有成為服裝設計大師的天賦,不過在英國這幾年,竟也憑實力拿到了終身教授的資格。這著實令他高興了好久。
&nos的信就趕緊回來了。
卻說白雲非回到住處以後,就播通了hbc總裁助理傅秋芳的電話。
這傅秋芳是白雲非二十五年前在美國唐人街收養的一個孤兒,早年在洛杉磯一起生活了好久,後來送她去讀大學,直到回hbc工作,已經好些年沒見過麵了,說實話白雲非還是挺想念她的。
這傅秋芳
更是對白雲非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
兩聲長波響過,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說道:“白大哥,好久沒有你的電話了。”
白雲非笑笑說:“秋芳,給我訂一張到馬來西亞的機票,在a市隨便買一套房子,彆太大,我最近老是想起來那些死去的戰友,想回去看看。”
電話裡的女子清脆的笑笑,道:“知道了,我親自去。”
白雲非滿意的說道:“那好,有空你就順便休假吧,說不定辦完了那裡的事情,我去美國見你。”
傅秋芳心裡一甜,想起了這個幾乎是自己生命全部的男人,不禁有一股莫名的甜美,當下低低的嗯了一聲,道:“好。”
掛掉傅秋芳的電話,白雲非心想:這丫頭也不知道長成什麼樣了,那時候就老賴在身邊不走。
反正閒著也沒有事情,遂想著到學校圖書館坐坐。
&nos學院是開放式的教育,學生隻要在畢業前拿到足夠的學分就可以了,平時並不要求上課時間。
因此一路上,也安安靜靜的,隻有少數幾個學生在路邊的長椅上聊天。
他走了幾步,清風吹拂在臉上,非常的愜意。
突然遠處有幾個男學生鬼鬼祟祟的在體育館門口低頭說著什麼,然後都走了進去。
白雲非暗道:今日好像沒有運動項目的課程嘛,他們搞什麼呢,吸毒?還是彆的什麼。
當下偷偷跟了過去。
到了大門邊,隱隱約約聽見裡麵有什麼聲音,一推門,竟然已經反鎖了。
心裡更加懷疑,當即運轉功力,凝聚心神暗暗注意,果然聽見裡麵斷斷續續的女子喘息聲,和幾個男子的嬉笑聲。
卻說白雲非的瀟湘**內功,是一門高深的房中術,也是一種玄妙的內功心法。
這些年來,白雲非並沒有耽擱,早已練的如火純青,不然在二十世紀初的幾場大**中也無法生存下來。
這瀟湘**的前九式,內功口訣是一樣的,招式不同,分彆是龍翻、虎步、猿搏、蟬附、龜騰、鳳翔、兔吮毫、魚接鱗、鶴交頸。
而白雲非目前已經練到了第十式,風息。
這一式玄妙無方,並沒有具體的招式,可能一千人練,會有一千種不同的結果。
白雲非依照自己對口訣的理解,將真氣自行運轉,練出了什麼他也並不知曉。
隻是覺得修煉以後,不僅自己身上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氣息,也能清晰的聞出身邊女子的味道,或者遠處的聲音。
此刻他便清晰的聽到了裡麵幾個男子的對話。
白雲非繞過大門,到了體育館的後麵,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抬頭看去,靠著樹林的牆壁上方六七米的地方,有一個小窗戶開著。
環顧四周,並沒有人,白雲非腳尖一點,身影一閃,已然上到了窗戶邊上。
這一手輕功除了早年的無相雲霓步,還混雜了失傳已久的梯雲縱,他自己又自創了一些法門。
變化全在腳尖,即便是在鬨市施展,隻要不騰空躍起,旁人很難發現他這一手縮地成寸的本領。
卻說白雲非靠在窗邊,微微探入腦袋,隻見裡麵比平時多了個木製的器物,看形狀像毛驢或者小馬一類。上麵還騎著一個少女正在不停的扭動,身上一絲不掛,通體濕透,一旁地上丟著被撕破的校服。
陽光便是透過這玻璃照射進來,落在這迷人的嬌軀上,更美的不可方物。
少女兩腳都被麻繩套住係在身下的木馬上,抬頭看見房頂垂下兩條麻繩分彆套住兩隻雪白的手臂,整個人仿佛是一個大字型。而且眼睛被黑布蒙著,櫻桃小嘴裡鼓鼓的,似乎塞了什麼東西。
旁邊站了幾個男子,正衝她邪邪的笑著,其中一個笑道:“看,多好的皮膚,摸上去滑溜極了。這丫頭反抗的厲害,雖然被綁住還四下裡撒潑。”
這少女肯定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其間還摻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水蛇般的身體在木馬上前後蠕動,身上不斷滲出汗水。
全身不時微微輕顫,隨著急促的呼吸。
另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笑道:“這木馬是日本空運過來的,下麵裝了電動馬達,等她受不了的時候,我們在一起上,好好樂樂。”
白雲非聽了,不覺目光下掃,看見木馬的後背上隱約似乎有一個圓形的凸起,正貼著少女敏感的地方。
旁邊四人都是看的神情亢奮,一個矮一點的說:“看這女人發騷的樣子,應該不是單單電動木馬的緣故吧,是不是誰給她下了藥?”
一個戴眼鏡的男子笑道:“對付這種小辣椒似的雛兒怎能不用些奇方妙藥,這可是美國cia專用的審訊用****,十分鐘就會發作。就是貞潔烈女也受不了這猛烈的藥力,略微觸動便會直上雲端。
不過不好弄的很呢。你們幾個算是有福了,剛好我家裡有人認識遠大集團的慕容聞,才弄到一些。”
矮一點聽了,問道:“慕容聞,是遠大的太子爺嗎?這人可是遠近聞名的淫棍呢。我們幾個來自a市的留學生,恐怕沒有不知道的。”
戴眼鏡的笑道:“是啊,比起人家來,我們這隻能算是小兒科了,聽說慕容聞玩過的女人加起來都有一個集團軍的規模了。”
高高瘦瘦的冷冷道:“他老子有錢,又是黑道出身,遠大集團在a市呼風喚雨的,女人還不是任他玩弄。算了我們還是先搞定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妞吧,誰先來呢?”
白雲非見他們就要動手,忙從窗
戶上跳到了裡麵,腳尖一點已然閃到幾人身後,手刀揮出,幾下便把四人擊昏。
他這身手早已不同於過去,經過了無數次血腥的戰爭,生死考驗之下練就了一身狠辣致命的殺手本領。
雖然不如出道時慣用的寒冰掌那麼威力巨大,對付普通人卻要實用的多。
不過剛才他到沒有下重手,原因是不願意學校裡發生過分的事情,引起彆人注意。
他幾步來到那少女身前,準備扯下那姑娘臉上的黑布。
少女身體挺直,兩手用力的扯著繩索,頭部不斷的像後麵仰著,一頭秀發如瀑布般的垂下。
木馬的後背已經被液體浸濕,陽光下更顯光澤亮麗,一股處子的芳香在白雲非鼻尖彌漫。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少女耳邊低聲道:“姑娘,你先彆動,我是來救你的。”
那少女聞言,嬌軀一顫,頓時不再蠕動,隻有胸口還隨著呼吸起伏。
白雲非輕輕解下她臉上的黑紗,一並撈出嘴裡的塑料球。
眼前是一個清秀可愛的麵孔,長長的睫毛,年紀大約二十出頭的模樣。
不過此刻少女的眼裡卻是又羞又急的神色,臉頰飛紅,櫻桃小嘴更是不斷的呼出熱氣。
待看見白雲非的模樣,又看見躺著地上的四人,臉上頓時有一絲喜色,輕聲道:“你是誰?”
白雲非一邊解下她身上的麻繩套索,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笑道:“先出去再說。”
少女見了白雲非溫柔的笑容,心裡不禁陣陣嬌羞,**微微一動便想側身下來,但卻如何也使不上力氣,反而不小心碰到難受的地方,更覺全身酥軟,不禁輕喘一聲。
白雲非忙伸手摟住少女纖細的腰肢,略一使勁便把美人抱了下來,笑笑道:“你這身子可真輕的很。”
少女聞言也不答話,隻是略微嗯了一聲,潔白的小腳已經接觸到了地麵,身體無力的伏在男人懷裡。
一對大大的眼睛低垂著,不敢正視白雲非的眼神。
呼吸有些急促,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臉上已是一片片潮紅,便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白雲非心道:不會是藥力發作了吧,要想個辦法才行。
他兩手仍摟在少女腰間,隻覺手掌摸到處柔弱無骨。
少女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低頭便能看見有些眩目的雪白,那迷人的少女體香更令白雲非難熬。
此時少女的目光有些慌亂,已是不能自持,腦中一片空白。
一味的將頭靠在白雲非肩上,俏臉緊貼著男人的頭頸,近在咫尺的小嘴若有若無的輕喘著。
白雲非對香味甚是敏感,不假思索道:“真香。”
這本是他真實的想法,眼下聽去反倒成了男女間的挑逗一般了。
那少女聽了反應頗為強烈,使勁在白雲非頸側咬了一口,柔聲道:“壞…。”
聽到這話,白雲非身體頓時有了些反應,再被少女的玉體來回摩擦,都快要蹦出火星了。
夏季的濕熱,加上毫無空隙的貼合,已經幾乎是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火辣刺激了。
迷糊間,少女囈語道:“什麼東西,硬硬的,燙的我好難受,嗯。”隨即發出一聲嬌柔的呻吟。
白雲非大感尷尬,耳根陣陣火熱,輕聲道:“沒沒什麼。”
當下便想岔開話題,想著輕聲對少女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白雲非,你這個樣子恐怕不行,我先帶你回去如何?”
那少女用水汪汪的瞄了他一眼,嗬氣如蘭般的膩聲道:“壞死了….,我叫蘇宛兒。”
白雲非心道:糟了,她好像會錯意了。欲火焚身,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即便是平時非常乖巧害羞的女子,一旦放棄了矜持,就火熱的令人窒息。
他正想著,低頭看看懷中的少女。
比之先前,身上已是皮膚泛紅,呻吟聲雖輕,卻越發急促。
臉頰麵帶桃花,嘴角生春,嬌軀有節奏的輕顫。
心道不妙,隻好順勢一手從腿彎處抄起,想把她抱回去再說。
哪知少女被白雲非雙手在身上撫過,身體劇烈顫動,白藕般的玉臂勾住白雲非頸部,濕潤的櫻唇貼到了白雲非的臉頰,輕聲細語道:“你…。”
說完一下子吻上了白雲非,兩人嘴唇輕觸,少女便如受電擊,緊緊摟住白雲非。
雙目緊閉,鼻尖輕觸,長長的睫毛不住抖動,臉上滿是心醉的甜笑。
霎時女子敏感的雙唇已如烈焰般的燃燒,嫩滑的香舌不斷翻動。
白雲非亦覺滿口甜香,已不知身在何處,魂歸他鄉。
隻覺雲裡霧裡,全身血液沸騰。
舔舐處唇舌來往交鋒,直衝雲霄。
情感泛濫如滔滔洪水,遍地澤國,波濤陣陣,已近春曉之堤。
青春的**,半遮半掩,耳語輕喘,何等香豔。
白雲非暗道不妙,他是極有原則的人,雖然也經常泡在酒吧、夜店,每晚也不乏投懷送抱的女人。但是卻不屑和對方在被藥力控製下做出事情。
無可奈何之下,一掌將少女擊暈。才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說完急忙離開,將自己的保時捷開到後麵的樹林裡,回去抱了少女出來,進了車子,就匆匆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回公寓,將少女抱到了床上,蓋好被子。
這種cia的藥物,他自然是熟悉的很,當年在以色列情報機關,摩薩德工作的時候,他便和美國人接觸頻繁
當下撥通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這人是白雲非在摩薩德最親密搭檔的女兒,有一個很長的希伯來名字,不過白雲非一般都叫她,潔西。
從二十五年前她父母被巴勒斯坦的激進組織哈馬斯炸死以後,這當時仍在繈褓中的孤兒,就一直受到白雲非的資助。
三年前,作為犧牲的摩薩德英雄後代,她也順理成章的進入了這個媲美cia的強力機構。
白雲非用地道的希伯來語說道:“潔西,好久沒有聯係你了,最近如何?”
電話裡一個喜悅的女子聲音道:“挺好的,是要來看我嗎?”
白雲非笑道:“你現在是特工人員了,即便是我也很難隨意的靠近,說不定這個電話就有摩薩德在監聽。”
潔西道:“一般不會,以你在摩薩德的資曆,沒人敢那麼做。再加上,對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你說過的那個,以前和你一組,代號新月的女人嗎?”
白雲非聞言,好不容易從塵封的記憶中,找出一個金色長發,迷人笑容的身影,回答道:“怎麼了,是有這麼一個人。”
潔西笑笑說:“她現在是摩薩德的高層領導,和我多次說起過你,托我問你為什麼這麼久也不去看她。”
白雲非苦笑道:“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老的特彆慢,如果現在去見二十年前的情人,她會傷心的。”
潔西聞言沉默了一陣,沒有說話。
白雲非笑道:“彆替我難過了,我找你還有事情。”
潔西這才回過神來,道:“什麼事情?”
白雲非道:“你那裡還有cia第四號藥品的解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