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重逢_豔溢香融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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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重逢(2 / 2)

白雲非才鬆開了手,抹了抹汗,道:“還好,看來還沒死。”

他又去看了看副駕駛,這人傷勢也比較重,肚子上被捅了好幾下,又叫司徒入畫過來處理了一下。

又是繃帶又是打針,好一會兒才弄好。

司徒入畫坐到了地上,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沒出問題。”她突然想起來什麼,抬頭一看,果然駕駛位置上一個人也沒有。

驚道:“怎麼辦,飛機沒人開啊。”

白雲非笑道:“是啊,你以為呢,不過為什麼現在還沒有掉下來呢?你知道的吧。”

司徒入畫小嘴一撅,道:“誰不知道啊,現在是自動駕駛呢。”

白雲非拍了拍她的頭,道:“啊,挺聰明的。”

司徒入畫哼了一聲,繼續道:“不過等下降落的時候怎麼辦呢?”

白雲非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司徒入畫急忙掙紮道:“你乾嘛?”

白雲非笑笑坐到了主駕駛位上,將女人的嬌軀從後麵摟住,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仿佛是兩個人一起駕駛飛機一般。

一邊笑道:“你說呢?”

司徒入畫覺得被這個男人摟著的時候,身體特彆的敏感。當下俏臉飛紅,嬌軀一陣陣的酥軟,急道:“你乾什麼嘛,快放我下去。”

白雲非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教你開波音747如何?以後就沒機會了”

司徒入畫驚奇道:“你會?”

白雲非笑道:“是啊,我有飛行執照的。”

司徒入畫喜道:“你不早說,你自己來嘛,放我下去。”說著就要起來。

白雲非倒也不阻攔,笑道:“你真的不想開下這個龐然大物,這是好多人的夢想呢。”

司徒入畫其實也是想的,不過和白雲非過於親密的接觸讓她心裡陣陣發慌,遂說道:“那你往後靠一點,彆,彆貼的太緊。”

白雲非笑笑道:“啊,原來你怕羞啊,沒關係,我不碰你,你坐前麵一點,我靠在後麵就可以了。”說著果然雙腿一開,留出了一點空間。

司徒入畫這才鬆了口氣,恢複了好奇的神情,看著白雲非在儀表板上指指點點的介紹著。

聽著這神秘男人說著:“彆動,這樣,按這個,嗯,穩住,簡單吧。”小手又被他按到了方向盤上,心裡說不清是什麼味道,反正這個人的一切都讓她感到難以捉摸。

這時已經到了機場上空附近,塔台收到司徒入畫的通報,頓時一陣慌亂,一個男子說道:“aa076,aa076,這裡是地麵指揮中心,聽到請回答。”

司徒入畫道:“收到,收到,地麵指揮中心,請指示。”

耳機裡一個接近瘋狂的聲音喊道:“你通報機長和副駕駛受傷,那現在是誰在開?”

白雲非聞言,貼在司徒入畫的嘴邊,說道:“你好,我是美國航空局特級飛行員白雲非,飛行執照編號,am0000862,我剛好在這

一航班上,請指示。”

司徒入畫被他這麼親密的靠近,當下心裡一陣狂跳,瞪了他一眼,卻不敢發生一絲聲音,深怕被地麵聽到。

耳機裡頓時傳來一陣歡呼,那人道:“謝天謝地,兄弟下來以後,我們請你吃大餐。”

白雲非笑道:“客氣了,不過能拜托一件事情嗎?”

耳機裡說道:“什麼事?”

白雲非道:“能不能封鎖消息,看我的飛行編號,你也知道我曾經替美**方飛過,我不希望被媒體曝光。”

那人說:“這簡單,我們也想把劫機的事情封鎖掉,這樣最好。”

白雲非笑道:“好,通話完畢,請指示跑道。”

說完衝司徒入畫笑笑,離開了她的櫻桃小嘴邊。

司徒入畫見他的嘴唇離開,心裡到有些惆悵,剛才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整個人都緊張的僵住了,還隱隱聞到一股特殊的男性氣息,芳心不禁一蕩,差點就要吻了上去。

這下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心道:我是不是暈頭了,這點矜持都沒有。

白雲非突然說:“差不多了,你起來吧,我來降落,你去和其他幾個空姐一起把乘客照顧好。”說著將司徒入畫抱起來,放到了一邊。

司徒入畫剛想說他幾句,見白雲非已經回去了,專注的看著儀表,全神貫注的開著。

當下隻好跺了跺腳,哼了一聲離開。

飛機安全平穩的降落在跑道上,等眾乘客下來,一個濃眉大眼的製服男子過來說這是一場反恐演習,請大家原諒,還送了很多禮物,眾人才高興離去。

等白雲非和幾個空姐下來,那男子馬上迎了上來,笑道:“我叫方濤,初次見麵,今天真是多謝了。”

白雲非笑笑道:“是麼,不客氣,而且你還說請客的嘛,我也不吃虧。”

方濤笑道:“當然,你想去哪裡?”

白雲非笑道:“哪裡漂亮的姑娘多,我們就去哪裡,我記得大富豪不錯,要不然就去蘭桂坊喝酒也可以。”

後麵的司徒入畫聞言,低聲道:“色。”

方濤看了看司徒入畫,道:“這位空姐說得對,那種地方我們公職人員是不好隨意去的。要不我請你去喝咖啡,如何?”

白雲非尷尬的笑道:“我還是比較喜歡去看美女,要是你不方便就不要去了。香港我還是很熟的。”

方濤不好意思的說:“那怎麼可以,這樣吧,我讓我弟弟陪你去,他可是很喜歡到處玩的。”

司徒入畫讚賞的看了方濤,就拖著箱子走了。

白雲非笑笑說:“女人啊,好了,我也走了,晚上再聯係我,這是我電話。”說著報了個手機號碼,轉身離開。

來接他的是叫jack的年輕人,小眼睛,白白淨淨,很精明的樣子。

不過他並不認識白雲非,隻是知道是財團的高層。

上了車,白雲非問道:“jack,你是香港人嗎?”

jack笑道:“是啊,我現在在hbc的香港分公司當行政經理。”

白雲非笑笑道:“看你年紀不大,升的挺快嘛。”

jack笑道:“還不都是傅姐照顧,您要辦的拍賣會,都已經聯係好了,明天晚上開拍,是香港本月最大的拍賣會,該請的人都請了。”

白雲非點了點頭,笑道:“你叫我白大哥好了,你的中文名字叫什麼?”

jack笑道:“好,白大哥,我中文名字叫方波。”

白雲非聞言開玩笑說:“方波,你不會有個哥哥叫方濤吧?”

方波一怔,道:“您怎麼知道?”

這下輪到白雲非張大了嘴,道:“真的,國際機場的那個方濤?”

方波道:“是啊,他是地麵指揮。”

白雲非講了講和方濤的事情,接著說:“我的身份不能和你哥哥說,你就說是你的朋友好了,晚上還說要你陪我去蘭桂坊呢。”

方波笑了笑道:“我哥是保守了點,他是不喜歡去那種地方的。”

兩人相視一笑。

其實蘭桂坊並不是一個酒吧,而是很多娛樂場所開在一起的地點名稱。

這條用石卵鋪設的小路,洋溢歐陸情調,兩旁酒吧、餐廳林立。

大多數酒吧從中午營業到淩晨一時或更晚。英式及澳式酒吧,日式卡拉ok酒廊都全日供應小吃。

每當夜幕低垂時,許多香港的年青時髦新一代喜愛到這裡的迪斯可舞廳暢聚,也為小街增添了另一種獨特而刺激的氣氛。

一般白領都在下班後8點前的歡樂時光來這裡聊天,不過白雲非他們卻是晚上九點到的,這是獵豔的時間,進了一家叫g點的酒吧。

裡麵並沒有想像的嘈雜,而是有一股意外的寧靜,中央的吧台旁已經坐了好些人,在淡黃的燈光下,一對對男男女女曖昧的交談著。

白雲非每次一到這樣的地方,心情就格外的放鬆。

他知道在這裡追尋的是一夜的瘋狂,燈紅酒綠,輕歌曼舞,沒有負擔,沒有框架,他曾無數次沉醉在陌生**帶來的歡愉中,那一刻壓抑已久的心靈仿佛一下子釋放出來。

當下對方波說:“我們各自行動吧,明天見。”說完端了一杯酒徑自走開,坐一個年輕女子身邊。

這女子二十多歲,一身火紅的低胸真絲晚裝貼合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大截,深深的乳溝更是一覽無餘。

裙子很短,坐在高腳凳上,完全遮掩不住渾圓豐腴的肥臀刻畫出的迷人曲線。

一雙丹鳳眼,

兩彎柳葉眉,腰肢苗條,體態**,烏黑透亮的長發披散到肩頭。

在昏黃的燈光下,女人搖晃著透明的酒杯,那杯中的威士忌激蕩著回旋著,泛著琥珀的色彩,仿佛是一副彩繡輝煌的織錦畫麵。

白雲非笑道:“能坐嗎?請我喝一杯如何?”

那女人回眸一笑,丹唇輕啟,粉麵含春,恍若神妃仙子,眼角邊更透著濃濃的淫媚之態,笑道:“我請你?為什麼?”

白雲非笑笑道:“因為你身上的香水很貴,很貴的那種。”

女人笑道:“是麼,你怎麼知道?”

白雲非笑道:“我們打個賭如何?如果我說出來香水的名字,你就請我喝一杯。”

女人無所謂道:“好啊,猜不到的話,就請離開吧。”

白雲非道:“很有性格嘛,你這香水是南美的植物,法國生產的。”

女人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接著說啊。”心裡卻暗暗稱奇,自己的香水的確是一種珍稀的南美植物提煉的,據說能刺激男性的**。

白雲非卻笑笑說:“啊,差不多就可以了,叫你破費也不好意思,不如我請你喝一杯,如何?”

女人嫵媚的笑笑說:“看來遇到行家了,你經常來這裡泡妞嗎?我一般不喝男人請的酒。”

白雲非打了一眼女人的高聳的雙峰,盯著她似笑非笑的眼睛道:“我第一次來這裡,旁邊有幾家去過,覺得這裡更有情調些。”

女人毫不避諱他的眼神,故意挺了挺,說道:“是麼,不過你的眼睛也太不老實了吧。”

白雲非笑笑道:“美好的東西總是要人欣賞的,那麼優美的曲線,不看可惜了。”

女人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白雲非笑道:“怎麼樣,我請你喝一杯,從來沒有喝過的。”

女人冷笑道:“你這大話說大了吧,這裡的酒和彆的地方沒有什麼不同。”

白雲非笑笑,和酒保低聲說了幾句,在女人麵前將三種酒依次倒進了一個酒杯,在她眼前微微晃動。

出現了一個無比神奇的畫麵,上層泛起了淡淡的藍色火焰,舞動著,如同精靈一般。

中間的的酒仿佛瞬間被冷凍了一般,成了透明的結晶體,透著好像千年寒冰似的寧靜。

下層的紅色,越來越濃,一瞬間竟成了湧動的熔岩一般,旋轉著,咆哮著,在杯底被壓抑著。

女人一下子看得出神了,眼裡儘是迷亂的目光。

白雲非將酒杯遞到女人的玉手上,笑笑說:“敢喝嗎?一邊是海水般湛藍的火焰,一邊是熔岩般濃烈的海水。那藍色是外表,那寒冰是桎梏,那紅色不正是被壓抑的**嗎?看快要控製不住了。”

女人聞言嬌軀一震,仿佛心底有什麼被點燃了一般。

這時,杯子底部的紅色果然猛地噴發了出來,眼前一片絢爛的火光,瞬間歸於沉寂,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了一起,隻剩下清澈的一杯。

女人呆呆的看著,自言自語道:“藍色的外表,透明的桎梏,紅色的**。”

白雲非笑道:“要喝嗎?”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才回頭拋了個媚眼,道:“謝謝。”說著一口喝下。

便馬上被前所未有的口感所驚訝,在嘴裡是如冰一樣的寒冷,咽下以後卻是如火一樣的熱烈。

白雲非笑道:“不錯吧,就仿佛是冰山美人,外表冰冷,內心火熱。”

女人不覺有些迷失了,回頭看了看白雲非道:“是啊,很奇怪的酒,更奇怪的人,能再來一杯嗎?”

白雲非做出一個抱歉的表情,道:“下次吧,一天隻能調一次這種酒,不然我會厭煩的。”

女人失望的嗯了一聲,回頭仔細的看了看白雲非如同雕刻出來一般的麵容,說道:“你是我在這裡遇到過最奇特的人。”

白雲非笑道:“那是因為你等的人沒來。”

女人奇道:“哪裡看出來我在等人?”

白雲非笑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就遠遠看見了你寂寞悲傷的眼神,我能從彆人的目光裡看出一點點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所以我知道你在等人,而且是男人,是情人。

不過,我看他不會來了,所以才想過來逗逗你,大家高興一下。”

女人盯著他看了看,道:“是啊,都讓你看出來了,真是的,晚上有空嗎?”

白雲非笑道:“你如果邀請我的話,會沒空嗎?”

女人嬌媚的嗤嗤一笑,道:“我邀請你,可以嗎?”

白雲非笑著靠到了她的身邊,一手摟住女人的腰肢,笑道:“這個stonn2parfum的香水對我還是有些作用的。”說著故意在女人耳邊聞了聞。

女人身子一軟,顯然大為受用,笑道:“不知道能維持多久?”說完嬌柔的靠在白雲非懷裡。

白雲非感覺著女人豐滿的雙峰在他手臂上的擠壓摩擦,心裡亦是大為愉悅,笑道:“一夜還是可以的。”

兩人曖昧的笑著,正要離開。

迎麵一個高挑的女子走了過來,對這個女人說:“彩蝶,要走了嗎?我才剛來呢。”

女人轉頭笑了笑道:“入畫,我有伴了,先走了,明天聯係。”說完就又貼到了白雲非懷裡。

白雲非一驚,抬頭一看,果然是司徒入畫。

她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兩人。

白雲非衝她笑了笑,才摟著女人離開。

出了酒吧,女人軟軟的靠著白雲非身上道:“去後麵的旅館吧。”

白雲非點了點頭,摟著女人便到了一個小旅館

開好房間,女人便匆匆進去洗澡了。

白雲非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電視,聽見裡麵水聲漸小,想來快好了。

遂把衣服褲子脫了,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突然聽得一個嬌聲:“咦?”

白雲非回頭見女人僅穿著浴袍,酥胸隱現,不知何時已經出來,眼下正盯著白雲非的下麵,一臉好玩驚訝神色。

白雲非略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扯過浴袍穿上,說道:“你洗好啦。”

女人一臉媚態,笑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凡的,你是乾什麼的啊?”

白雲非笑笑,調笑著說:“你也不賴,等下可以好好試試。”

女人一啐,道:“呸。”

腦海裡不免出現了那誘人魂魄的畫麵,遐想著,當下心裡已經情動。

不一會兒,白雲非已經洗好出來,端了一杯紅酒,躺到了女人身邊,一手摟住纖腰,仿佛柔若無骨一般的觸感,令人興奮異常。

白雲非盯著女人豔紅的臉蛋,笑道:“好人兒,你的臉都紅了。”

女人聽了這話,被他的手緊緊摟住,心裡更是砰砰直跳,暗道自己也不是少女了,為何今天麵對這個男人,情緒特彆容易波動。

兩人肩並肩躺著,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卿卿我我間,親熱的聊著,他們倒也一點不見拘謹,仿佛是認識許久的情人一般。

女人軟綿綿的,完全倒在白雲非懷裡,聲音越來越低,眼裡都已經是一汪春水了,心裡似乎有著莫名的喜悅和強烈的渴望。

白雲非卻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著輕薄話兒,身體有時更會碰觸到女人雪白嬌嫩的身體。

等他雙手摸上嬌軀的時候,女人已經不知不覺的兩眼緊閉,低聲輕喘起來。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似乎非常的難受。

恍惚間,一夜瘋狂纏綿,嬌喘呻吟,溫香軟玉,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的潮起潮落,苦儘甘來。

次日中午,等女人緩緩醒來的時候,白雲非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床邊。

女人滿足的笑笑,心裡的喜悅仿佛充溢了整個身體,嬌聲道:“你這死人,昨夜也不知道做了幾次,害的我現在都起不來。”

白雲非笑笑道:“我已經給你叫了早餐,放在桌上。”

說著在女人臉上一親,笑道:“你也很瘋狂,知道嗎?”

女人含嗔且羞的瞪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鬨的。”

接著笑道:“我還以為一醒來你就已經不在了。”

白雲非道:“這樣不大好吧,總要道彆一下,我來香港是有點事情的,今天辦好,晚上就離開回去了。”

女人說:“是麼,我也是,本來的事情由於一個大財團的介入,已經沒戲了,明天就走。”

白雲非在女人的耳垂上一舔,後者當即一陣酥麻,膩聲道:“再見了。”

白雲非笑笑道:“好了,我走了,或許有緣還會見到。”

離開房間後,腳步也輕快了許多,找方波聊了一下晚上拍賣的細節,才去吃飯。

晚上的拍賣會運作的非常成功,最後以1億3千萬港幣被香港的dc集團購得。

白雲非遂乘坐當夜的航班到a市,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2點多。

四海路上靜悄悄的,快到自己住的小區時候,突然看見前麵幾個人糾纏在一起。

白雲非也不想惹事,不過那幾人剛好在自己回家的路上,沒辦法隻好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想快速的走過去。

他才走過那幾人身邊,一個女子的聲音道:“白律師,這麼巧啊。”

他回頭一看,見是丁曉梅,正被幾個小青年圍著。

沒辦法,隻好走了過去,一把將丁曉梅拉了出來,笑道:“是啊,你在乾什麼呢?”

丁曉梅仿佛遇到救星一般,躲到了他身後,輕聲道:“這幾個不是好人。”

幾人見白雲非雖然高大,但是隻有一人,而且看起來很斯文,遂又圍了過來。

白雲非低聲道:“丁曉梅,我不想打架,你跑的快嗎?”

丁曉梅苦笑道:“跑的快的話,我早跑了。”

白雲非笑道:“那你給我抱一下吧,逃命要緊。”

丁曉梅一怔,還沒想清楚,已經被白雲非抱了起來。

白雲非當下腳尖一點,施展輕功,一溜煙似的不見了。

剩下幾人麵麵相覷,一下子呆住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卻說白雲非抱著丁曉梅,頭也不回,直接跑進了自己的住處,才坐到沙發上喘了一口氣。

丁曉梅在他懷裡,動了一下,紅著臉道:“白律師,你不放我下來嗎?”

白雲非這才發現由於丁曉梅的身材嬌小,竟然忘記了鬆開手臂。

笑道:“你可真輕啊,我都忘了,你下來吧。”

丁曉梅掙紮了一下,才從男人的懷裡起來,坐到了一邊,道:“你怎麼跑的這麼快,去參加**會都可以了。”

白雲非笑笑說:“哪有,那是逃命的力氣,對了,你怎麼這麼晚還在路上。”

丁曉梅小嘴一撅,道:“還不是你鬨得,說給三倍的薪水,又說不合格就滾蛋,我能不用心嗎?辦公室又在工業區,這幾天我都是這個時間回來。還好今天你出現,不然我保持了20多年的貞操就沒了。”

白雲非差點暈倒,笑道:“是嘛,那明天我就去給你們買個辦公室。這個貞操的話就彆說了,怪尷尬的。”

丁曉梅一聽,來了精神,道:“你準備買到哪裡?”

白雲非笑笑道:“我也不熟,你知道哪裡好嗎?”

丁曉梅道:“那當然是濱海商務區,環境好,交通方便,又有升值空間。”

白雲非笑道:“是嗎,那你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直接去找房子,看好了打電話給我。”

丁曉梅笑道:“那好啊,公司有錢了嗎?”

白雲非道:“是啊,多的不得了,現在你手下還有多少人?”

丁曉梅一下子還沒適應,一怔,才想起來自己升了總經理,笑道:“大約60個左右,不過說實話,我長這麼大,也沒管理過這麼多人。你為什麼要我當經理呢?”

白雲非笑笑道:“因為你還年輕,可塑性比較強。”

丁曉梅不好意思的笑笑。

白雲非道:“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你要休息了吧。”

丁曉梅想了想,才俏皮的說:“這麼晚了,你不留我住一晚嗎?我長的還不錯,你不動心?”

白雲非笑笑道:“我是沒有關係,你敢住我這裡嗎?”

丁曉梅靦腆的笑笑說:“實話跟你說吧,我現在還住學校的宿舍,過了1點都沒人開門了,今天被那幾個家夥攔住耽擱了。”

白雲非奇道:“你還剛畢業嗎?”

丁曉梅羞道:“是啊,才工作一年,所以你提了我當經理,公司裡的人都傻眼了。”

白雲非驚訝道:“我暈,我看你膽子這麼大,還以為在蘇氏企業混很久了呢。”

丁曉梅小嘴一翹,道:“怎麼?後悔了吧。”

白雲非笑道:“也沒有關係,隻要過幾天我去檢查你能通過就沒有問題。”

丁曉梅信心十足的說:“那你放心。”

白雲非指了指旁邊的客房說:“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在客房住一晚吧。”

丁曉梅一喜,道:“我不介意,你這麼一個大帥哥,要也是你介意,我無所謂。”

白雲非笑笑,也不去理她,自己洗澡睡覺去了。

次日周一清晨,白雲非想著進場收購流通股,所以起得很早,集合競價的時候就把單子掛了上去,直接放到了漲停的價位上。

過了一會兒,丁曉梅才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看見白雲非嚇了一跳,驚叫一聲道:“你起這麼早乾什麼?”

白雲非回頭一看,見她身上隻穿了內衣,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膚,笑道:“身材還不錯。”

丁曉梅又驚叫了一聲,怒道:“色。”說著急忙跑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丁曉梅才又出來,在冰箱裡翻著,驚訝道:“你是什麼人啊,裡麵都是進口的食物,看樣子夠吃一個月的。”

白雲非正盯著電腦,沒有理她。

丁曉梅見他沒有反映,遂又問了一句,道:“我弄個早餐,雞蛋要吃不?”

白雲非嗯了一聲。

丁曉梅心道:什麼人嘛,裝酷啊。

當下就去弄早餐了。

白雲非盯著報價看著,隻見開盤的第一秒,他的單子就成交了一大筆,直接將蘇氏企業封到了漲停上,一下子吃進了3%的股份。

心道:他們果然是不夠狠,前幾天低價賣的,今天舍不得漲停買回來,報價比我低多了,不過明天開盤就沒這麼容易了。

這時丁曉梅走了過來,遞給他一盤煎蛋,笑道:“我弄的。”

白雲非事情辦好,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笑道:“果然好吃。”

丁曉梅看了看他的電腦,問道:“這不是我們公司的股票嗎?前幾天還一直跌停的,怎麼漲停了?”

白雲非哈哈一笑,道:“我們大股東進來和遠大搶籌碼,能不漲停嗎?”

丁曉梅看了他一眼,道:“早上頭5分鐘,換手率就超過了3%,都是你吃的嗎?”

白雲非道:“當然,他們被我們耍了一把,心態還沒調過來呢,怎麼會掛漲停吃貨呢?不過明天就搶不到這麼多了,我打算買一個禮拜左右,搶到11%就收工。”

丁曉梅後悔道:“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就早幾天買點自己公司的股票了,暈死,錯過了n個漲停,啊,心疼。”

白雲非笑道:“又不是你的錢,心疼什麼?不過你的早餐不錯,公司大股東決定給你租個地方。”

丁曉梅聞言大喜,好奇的看著白雲非,道:“大股東?啊,不就是你。你老實說,不是看上我了吧,又加薪水又租房子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屋藏嬌?”

白雲非差點被煎蛋噎住,緩了好一會兒才說:“想的美,我看上你?當然了也是有可能的,不過也有可能下周三就被我炒掉。”

丁曉梅伸了伸舌頭,急忙過來給他拍打後背,笑道:“慢慢吃,慢慢吃,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就指望你了。”

白雲非啼笑不得,說道:“我說你是錢迷投胎嗎?剛給你發了三個月的薪水,就說沒錢了,養小白臉了嗎?”

丁曉梅怒道:“哪能啊,我像那麼傻的女人嗎?”

白雲非笑道:“那你的錢去哪裡了?”

丁曉梅幽幽道:“我寄回家了。”

白雲非道:“你家在哪裡,家裡有人要養嗎?”

丁曉梅想了想才說:“我看你人不錯,才說的,不能笑我家窮哦。”

白雲非道:“當然不會,你放心好了,或許我還能幫你一把。”

丁曉梅一喜,道:“真的嗎?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實話跟你說吧,我家在內地的偏遠山區裡麵,汽車都坐不到。

家裡還有一個19歲的妹妹,和一個弟弟,還有父母親身體也不好,就一點荒地,種不了什麼東西

以前為了讓我讀書,他們放棄了高中,四處打工。

現在我有了點錢,想讓家裡的條件好一點,也能讓他們有機會重新讀書。”

白雲非盯著她的小臉看了看,說:“真看不出來,你是這麼孝順的,想法挺好的,我可以幫你的,等事情忙過了,去把你的家人接過來吧,我給你們安排。”

丁曉梅大喜,在白雲非的臉上一親,眉開眼笑的說:“我真巴不得嫁給你,人太好了。”

白雲非笑道:“承蒙你看得起,不過你還是認真工作,就算對得起我了。”

過了一會兒,丁曉梅才高興的去找辦公室去了。

白雲非則去銀行處理貸款。

一大早,商業銀行的營業廳裡就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白雲非到詢問處問了問,便直接上了二樓。

信貸科裡有一個穿著製服的女人坐著,正和一個胖胖的男子爭吵著什麼。

白雲非進來一看,隻好先坐到一邊看著。

這胖子顯然非常激動,大聲喊著,說:“怎麼能這樣?銀行就了不起啊,怎麼可以中途停止提供貸款呢?我這個項目怎麼辦?還有下麵的工人鬨起來怎麼辦?”

對麵的女人冷冷道:“這是上頭的意思,你可我說也沒有用,要不你找行長理論去。”

胖子額頭青筋暴起,怒道:“你以為我不敢,你們行長在哪裡?”

女人道:“出了門,左手第二間。”

胖子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才走出去。

見他出去,女人嘴裡低低罵了一句,才回頭對白雲非說:“什麼事情嗎?”

白雲非笑笑說:“送錢來的,蘇氏企業的貸款,你算一下,你現在轉帳給你。”

女人見他是來還錢的,頓時換了笑臉說:“好的,你等等啊。”

不多久,事情就弄好了,白雲非笑笑退了出來,正要回去,突然外麵傳來男人的咆哮聲。

一聽就知道是行長室傳來了,他有些好奇,遂走了過去。

隻見房門虛掩著,裡麵正是那個胖子,此刻他正拿著剪刀頂在一個女子的頭頸上。

那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極好,製服下雙峰高高隆起,臀部甚是肥碩。

雖然臉色蒼白,卻掩飾不住姣若春花,媚如秋月的**樣貌。

她雖然受製於人,表情卻鎮靜的很,正和胖子說著:“你聽我說,你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如我坐下來談談。”

胖子怒道:“談什麼,我不就是少交了幾個月的利息嗎?你用得著這麼絕嗎?殺人不過頭點地,總要給人留點麵子吧。你就直接說到底給不給吧。”

女人沉吟了一下,道:“這我也決定不了,要不我打電話請示一下。”

胖子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傻啊,你是行長,怎麼決定不了?小婊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一個巴掌呼過去,結結實實的打在女人嬌嫩的臉上,頓時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另一手一把抓起衣服用力一拉,霎時製服裡的襯衫一下子被扯開了,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的胸罩,嬌嫩高聳的雙峰雖然被遮住了大部分,但深深的乳溝卻看得清清楚楚。

女人怒道:“你乾什麼?”

胖子淫笑道:“你不給我活路,你也彆想好,老子先**了你,再讓全行的人都過來看看。

女人頓時臉色鐵青,她雖然已經39歲了,和很多男人好過,也離過婚,這如果再被人看見,她以後還怎麼在銀行裡待下去。

當下一時間卻也沒有好辦法,心裡正萬分焦急。

外麵的白雲非見事情快要鬨大了,急忙閃了進來,順手把房門反鎖。

胖子突然見有一個高大的男子進來,頓時一驚,把女人扯了過來,剪刀死死的頂在她的脖子上,喊道:“你什麼人,快出去。”

白雲非笑笑說:“哥們,這個玩笑開大了,沒有貸款你還死不了,但是你**殺了這女人的話,你就活不了了,你的家人怎麼辦?你想過沒有?你的子女將一輩子抬不起頭,你的父母還要替你收拾殘局,估計也夠嗆。”

胖子一怔,頓時求死的絕望出現了動搖,手上了鬆了些,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沒有貸款死不了?”

白雲非笑道:“當然了,沒錢可以去找,銀行沒有,可以融資,賣股權,都可以。又不是隻有銀行一條路。”

胖子聞言,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喜道:“你有辦法嗎?”

白雲非笑道:“你先把這女人放了,說實話,我不認識她,你挾持她,對我沒有絲毫影響,我隻是不習慣把事情搞的太激化。萬事都可以協商嘛,我叫白雲非,你叫什麼?”

胖子想想也是,一把推開了女人,說:“我朱大德,方圓地產的老板。”

白雲非笑笑,走到這個女人身邊,脫下外衣披到她身上,柔聲道:“沒事吧,你先坐一下,我和他聊下。”

女人驚奇的看了看白雲非溫柔自信的眼神,心道:這人是誰,年紀不大,應該不是我行裡的,相當冷靜又有說服力的男人。

白雲非回頭對朱大德說:“你現在在做什麼工程?”

朱大德道:“是江濱16號地塊,共38層,已經建到一半了,現在銀行不貸款的話,我這個月就沒有流動資金了。”

白雲非想了想說:“你等下,我了解一下。”

說完拿起手機,撥了hbc財團a市辦事處負責人小三的電話,這小三也是白雲非撫養長大的一個孤兒,是越南難民的後代

,7歲的時候,父母都被黑社會殺了,是白雲非在槍口下救了他的小命。

白雲非說道:“小三嗎?我有些事情找你。”

另一邊的小三恭敬道:“啊,是白叔啊,我一直等你電話呢,什麼事?”

白雲非笑道:“你那裡有江濱16號地塊和方圓地產的資料嗎?”

小三高興道:“真巧了,去年我們觀摩了江濱16號地塊的競拍,本來也是打算介入的,不過爭奪的人比較多,而且當時的市場過於火爆。

我記得白叔說過,窮人才去過度冒險,富人是有限度冒險,所以沒有湊這個熱鬨。

方圓地產的資料也很詳細,這塊地當時拍到了3億多,都是和天梭地產互相爭奪的結果。方圓地產的實力一般,吃下這塊地以後,使他們的資金鏈非常緊張,估計後續建設投資共需要4個多億。”

白雲非笑道:“你小子真行啊,好了,我知道了,以後再聯係你。”

說完回頭對朱大德說:“我剛才聯係了一個大財團,他們願意出2個億,收購你公司15%的股份,你覺得如何?”

朱大德見他一個電話就弄來了2個億,懷疑道:“我怎麼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

白雲非笑笑,身影一閃,轉到了朱大德的身邊,不知道怎麼的,剪刀鬼使神差的變到了白雲非的手裡。

朱大德一驚,喊道:“你,你,是人,是鬼?”

白雲非笑道:“我忘了告訴你,我以前可在特種部隊混過。”

說著拿剪刀在他肥大的臉上來回的拖著,笑道:“你知道我現在隨時都可以做掉你,然後說是自衛。”

朱大德身體抖動,哀求道:“彆,彆。”

白雲非笑笑扔了剪刀,說:“瞧你嚇的,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回去吧,下午會有人打電話給你的,注資2個億,不過必須要拿到公司15%的股權,如何?”

朱大德雖然有些心痛股票,但是眼下急需資金,也沒有辦法,隻好說:“好吧,你怎麼說都好。”

白雲非笑道:“那就好,你去給那個大姐道個歉,磕個頭,真心的,不然她可以告你強**未遂的。”

朱大德一怔,心道:道歉是可以,磕頭的話不是太丟臉了。

白雲非道:“彆想了,沒有彆的路,你說你剛才說要強**的,現在又沒有爽到,如果被抓起來,不覺得冤嗎?”

朱大德想想覺得也對,隻好乖乖的給女人磕了個頭,低聲道:“對不起。”

女人本來也不打算聲張的,可又不想就這樣放過朱大德,可眼見朱大德被白雲非弄的服服帖帖的,竟然還給她磕頭道歉,當即心裡痛快的很,遂笑了笑,示意接受他的道歉。

白雲非向她眨了眨眼睛,又回頭對朱大德說:“好了,你走吧,彆再回來了,下次來,估計銀行會派大群保安跟著你了。”

朱大德忙點頭退了出去。

這時女人走到白雲非麵前,看了看他說:“你是誰?剛才多謝了,我叫趙秋桐。”

白雲非笑笑道:“不客氣,為美女服務,是我最大的光榮,我叫白雲非,還真不知道銀行有這麼漂亮的領導,早知道的話,我也過來上班了。”

趙秋桐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在她麵前如此隨意的,笑道:“能叫你小白嗎?你叫我趙姐就好了,以後有事來找我哦,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彆客氣。”

她還真是很感謝這人的,剛才的事情如果鬨大了,她的麵子會非常的不好受。

而且剛才看了白雲非對付朱大德的手段,心想:把這人拉到自己身邊的話,對將來的仕途是很有幫助的。

白雲非點了點頭,用手機撥了一下趙秋桐的號碼,笑道:“趙姐,以後有空記得叫我喝茶就好了,我要走了,還有些瑣事。”

趙秋桐笑笑,把他送了出去。

出了銀行,還沒走幾步,丁曉梅的電話就來了,說:“白大哥,我是曉梅啊,辦公室我找好了,在中天大廈,16樓,700平方,17500一個平方,你來看看嗎?”

白雲非道:“你直接把價格給我砍下來,超過每平方超過15000就不要。”

丁曉梅喊道:“大哥,你說什麼?15000?這裡的樓下都要17000呢!”

白雲非笑道:“超過就從你的工資裡扣,如果低於15000的話,可以考慮給你點獎勵,加油吧,我先到樓下的咖啡吧坐坐,談好了我再上去。”說完也不等丁曉梅回話,就掛了電話。

他乘車到了中天大廈的樓下,在四周逛了逛,覺得環境還不錯,交通也很便利。最稱心的是,中天大廈的對麵,就是遠大集團的總部所在地,寰宇大廈。

心道:這丫頭到真會選地方,看來沒有看錯人。

想著進了轉角的肯德基,裡麵人到不多,他排到一個短發女子身後,剛好是第二個。

這個女人點了很多,大約是三個人的份量,大概是放得太高了,她轉身的時候,一杯可樂晃了晃,她急忙一頓,雖然可樂沒有翻倒,兩個漢堡卻一滑,眼看就要掉到地上了。

白雲非兩手分彆接住空中的漢堡,笑道:“小心了,姑娘。”

女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說:“謝謝啊。”

白雲非見她端著慢慢一盤,笑道:“我幫你吧,你要坐哪裡?窗邊那桌如何?”說著接過了她手中的托盤。

女人見他這麼熱心,到有些意外,遂點了點頭。

將東西放在桌上,白雲非正要轉身離開,突然一個

大眼睛的少女出現在身後,兩人一見,那少女就驚訝的說:“咦,你不是大姐家對麵的那個帥哥嗎?”

白雲非笑笑,來人正是林素雲的漂亮小妹,遂說道:“我叫白雲非,你叫林依依吧,你姐姐說起過呢。”

林依依指了指剛才的那個短發女子,說:“這美女是我的同學,秦可可,你們認識嗎?”

秦可可笑道:“剛才多虧他幫我,不然你們的午餐就沒了。”

林依依看了看白雲非,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相處的男人,一起吃嗎?你看買了這麼多,四個人也吃不完。”

白雲非笑道:“四個?”

秦可可笑笑,說:“是啊,還有一個我的同事。”

她正說著,一個衣著鮮豔的美貌女子遠遠走來,神色嫵媚,姿態嫋娜,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一般。

走近看見白雲非,微微一怔,疑惑的看了看秦可可。

後者急忙說:“這位是小妹的姐姐的鄰居,叫白雲非。”

白雲非笑笑看著秦可可說:“你的介紹也太長了,就說是你的朋友不行嗎?好歹我也幫過你吧。”

秦可可一想也是,衝他笑了笑。

白雲非轉頭對來人笑笑說:“你好,我是來蹭飯的,彆介意,我坐會兒就走的。”

來**方的笑笑,說:“彆客氣,可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蕭瀟,不過我可沒見過可可有這麼帥氣的朋友。”

回頭對秦可可曖昧的笑道:“可可,你不是想一個人獨享吧,竟然連我都瞞著。”

秦可可急忙否認道:“哪裡,我哪有,我也是才認識的。”

白雲非知道她們是在說笑,也不解釋什麼。

三個女人聊得非常高興,不時還把白雲非逗一下。

突然手機響了,白雲非一看,是丁曉梅的電話。

接起來說:“怎麼樣了?”

一邊的丁曉梅撒嬌道:“老板,實在是講不下來,要不你來,房東說最少就1100萬,不能再少了。”

白雲非笑道:“行啊,一下子砍了125萬,我就來了。”

說完掛了電話,回頭對旁邊的幾個女人笑道:“真感謝你們請我吃東西,下次我作東,現在有點事情,先走了。”

分彆向幾人點了點頭才離開。

過了馬路,坐電梯上了16樓,四麵都是落地窗,相當明亮,辦公設施到是齊全的很,看了看覺得還不錯,遂走了進去,聽見一個房間裡傳出丁曉梅清脆的聲音。

忙走了進去,隻見丁曉梅正和一對男女說話:“顧老板、方姐,你們可真配啊!地地道道的郎才女貌。”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道:“小妹,你也彆奉承我們了,再讓你說下去,我這樓就要白送了。”

丁曉梅笑道:“看您說的,不過,方姐,你這個項鏈可真漂亮,這麼大一顆紅寶石,估計也最少值個幾十萬吧?而且裡麵的字更是奇怪,是什麼意思?”

女人聞言幽幽的說:“是啊,挺珍貴的,一個親人送的。”

丁曉梅驚訝道:“啊,我還以為是顧老板送的呢!”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是啊,她老早就帶著了,說是娘家的嫁妝。”

女人沉默了,一言不發的低著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這時丁曉梅看見了白雲非,笑著說:“白大哥,這裡。”

白雲非笑著走了過去,道:“不錯,你剛才說1100萬是吧,這是轉帳支票。”

那兩人本來是背對著他,聽見白雲非的聲音,女人突然身體一震,急忙轉了過來。

白雲非走近一看,也是一愣,驚訝道:“啊,一揚、方婷,原來是你們,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這麼巧。”

這兩人不正是許久沒見的方婷和顧一揚。

她驚喜的走了過來,道:“真是你,雲非,真是你。”

顧一揚也是大喜,笑道:“啊,真沒想到是你啊,雲非。”

一旁的丁曉梅一驚,道:“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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