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非正瞧著,外麵來了三個警察,除了獄警還有兩個是沒有見過的。
那兩個喊了白雲非的名字,給他戴上刑具就領走了。
白雲非心道:估計是要提審了。
不過卻沒有帶他去審訊室,而是直接出了看守所,上了一輛特殊的大巴。
前麵包括司機,是四個警察,其中還有一個女警。
身材嬌小玲瓏,警服下的胸脯也是鼓鼓的。
眼睛如水流轉,目光中透著淡淡的秀氣。
性感的唇弧,白裡透紅的嬌俏圓臉,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白雲非暗道:警隊派這麼漂亮的警察來押車,不怕嗎?
不過他仔細瞧了瞧車內的情況就明白了。
窗戶玻璃全部換成了鐵窗,車子還被用手腕粗的鐵柵欄分隔成了兩部分。
五個犯人都戴著沉重的刑具,走路都有困難。
而且那三個警察也應該不是a市的,從他們的胸牌看,應該是內地什麼監獄的獄警。
押著白雲非的兩個警察把一份檔案交給了那個女警就轉身走了。
白雲非瞧著眼前的女人,笑了笑。
女人也覺得有些意外,她們那兒關押的都是各地刑期在15年以上的重刑犯,她見過很多,卻從來沒有見過白雲非這麼斯文的。
當下不免一怔,下意識的也微微笑了笑,立即就發現了自己失態,忙板起臉帶白雲非走了進去。
白雲非叮叮當當的過了鐵柵欄,一個男警察過來把門鎖上。
白雲非看了看這裡關押著的五人,都是凶神惡煞一般,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
他苦笑一陣,坐到了離他們一個座位的地方。
一個高個,胸口繡著老虎的中年人,瞪白雲非一眼,說:“你小子笑什麼?”
白雲非似笑非笑的說:“沒有。”
那中年人哼了一聲,道:“你小子是犯了什麼事兒進來的?”
白雲非苦笑道:“我估摸著也沒犯什麼事情,就莫名其妙的進來了。這是往哪裡去啊?”
中年人冷笑道:“你小子貧嘴,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裡的幾個人沒有一個刑期不在15年以上的,你小子也好不了。”
白雲非笑道:“這樣啊,這麼說你們至少也是搶劫犯了?”
一個瘦子指著中年人說:“我們劉大哥是殺人未遂,那人被砍了17刀。”
白雲非驚訝道:“砍了17刀都能活下來,那個人的生命力真是頑強啊。”
叫劉大哥的中年人得意的笑道:“活是活下來了,不過那賤種的**被我剁了下來,估計他下半輩子是做不了男人了。”
白雲非笑道:“您可夠厲害的,估計仇很深吧?”
劉大哥目露凶光,說:“那小子是個台灣佬,仗著自己有幾個錢,竟然勾搭上我老婆,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劉金是什麼人。我知道後一氣之下就把那小子砍成了冰棍。等老子出去了,我再去把那婊子也給做了。”
前麵的一個警察笑道:“劉金,這你就彆想了,等你20年出去,你都60多了,估計拿不動刀了。”
劉金哼了一聲,低頭不說話了。
白雲非笑笑說:“警官,我們這是去哪裡?能問問嗎?”
那警察笑道:“你不知道嗎?去羅布泊。”
白雲非一聽就愣了,心道:這下可弄巧成拙了。
瘦子見他臉上陰晴不定,低聲道:“兄弟,你就彆想了。那青石灘監獄是全世界最偏僻的。也是馬來西亞參加國際刑警組織可以動用的最大共享資源。
好好看看沿途的風景吧,到了無人區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那兩個男警察都忙著和那個漂亮女警聊天,到也不理會後麵的幾人。
那女警到特彆的注意白雲非,心裡暗暗想著,他是犯了什麼進來的?搶劫?不像。暴力行凶?也不像。
不知不覺車子就上了國道,幾個男警察輪流開車,一直往北,隻是間或停下來加油。
過了2天2夜,到了一個偏僻的軍用機場,接著,整輛車都開進了一架運輸機的貨艙。
飛機落地,出來的時候已經進入中國境內,然後一直往西,過了幾天就出了嘉峪關、敦煌。
路邊的建築物也越來越少,到了後來,除了黃沙已經看不見任何城市了。
算算離開敦煌後已經開了有5個小時,那幾個警察也漸漸興奮起來,估計是快要到目的地了。
這時車子到了一個山口,前麵是一望無際的荒地。
白雲非一路上都小心謹慎的提防著,他一直想不明白黃克群如何將他沒有法院手續就移交給監獄。
這時他看見了前麵山口黃沙似乎被什麼鏟子推過似的,心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卻不能明確的說出來。
這時車子已經開了過去,白雲非突然想起來自己在突尼斯埋設步兵地雷的畫麵,一下子驚叫起來,道:“停,停,彆開過去,那裡有地雷。”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上了山口,隻聽得一聲巨響,整個車子就被掀翻了起來,在山坡上翻滾了下去。
白雲非是最先醒來的人,他在爆炸的一瞬間死死的握住了身邊的鐵柵欄,所以車子翻滾的時候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
另外伍個犯人,劉老大和瘦子都是醒著的,聽見白雲非的喊聲,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有了點心理準備,所以摔的也不重。
另外3人卻都是頭部受到重創,也不知是死是活。
白雲非痛楚的哼了一聲,見車子已經底朝天了,回頭看看前麵車頭已經被炸沒了,這還是
司機聽見白雲非的喊聲做了緊急製動。
不過照樣還是沒能抱住司機的小命,早已成了一堆碎肉。
後麵的3個警察也是橫七豎八的躺著,看樣子也是凶多吉少。
這時車廂和車頭都已經開始著火,火苗躥得很快。
劉大哥和瘦子都跑過來,想踹開鐵柵欄。
不過那門鎖很結實,根本沒有反應。
白雲非心裡也有些急了,他看了看四周,見其中一個男警察躺的還不算遠,大約2米多,腰間正掛著鑰匙。
他急忙用這些天拿來打發時間的報紙給卷了起來,一邊和另外兩人說:“彆踹了,快過來卷報紙,我們把那鑰匙勾過來。”
劉大哥和瘦子聞言頓時驚醒,也忙過來卷。
一分鐘不到,他們就弄出了一根2米多的紙棍,白雲非還在前麵折了個勾。
這時火勢已經蔓延過來,熏得他們難受的厲害。
白雲非輕巧的把鑰匙勾了過來,領著兩人急忙踹開變形了的車門。
劉大哥和瘦子都急忙跳了出去,白雲非倒是蹲下探了探幾個警察的呼吸。
隻有那個女警還有極為微弱的呼吸,白雲非急忙把她抱了起來,又拿了那個檔案袋才衝了出去……
劉大哥和瘦子一見,愣了一下,瘦子說:“你把她弄出來乾什麼?”
白雲非一邊往山坡上跑,一邊說:“她還活著。”
劉大哥和瘦子也在他後麵跟著上了山坡。
這時後麵的車子整個都燒了起來,瘦子回頭看了一眼說:“好險。”
劉大哥看著白雲非說:“這女人是警察!”
白雲非一邊用手指按住女人的人中穴,一邊手掌在她的大椎穴緩緩輸入了一道真氣來疏通氣血,聞言說道:“我知道。”
不一會兒,女人就緩緩的醒了過來,看見自己躺在白雲非的懷裡,頓時一驚,喊道:“你們…。”
白雲非指了指身後已經燒成灰燼的汽車。
女人驚恐的坐了起來,右手一伸就摸出了手槍。
不過白雲非笑笑,把早已拿掉的彈夾在她眼前晃了晃,說:“彆費力了。”
女人拿起手槍看了看,果然彈夾是空的,歎了口氣,把槍重新放了回去,說:“你們逃不掉的,這裡是羅布泊,沒人能靠兩腿走出去。”
瘦子聞言怒道:“你這臭警察,看老子怎麼乾了你。”說著就要上來扒她的衣服。
白雲非瞪了他一眼,說:“彆鬨了,命都快沒了,留著體力逃命吧。”
瘦子聞言頓時泄了氣,怒道:“往那裡逃,這裡是有名的無人區。”
女人低聲道:“可惜我的手機燒在裡麵了,不然也能通知監獄派車來接我們。”
劉老大歎了口氣,說:“是啊,被關起來也好過在戈壁灘渴死。”
白雲非苦笑道:“彆說廢話了,趁天還亮著,往東邊走走吧,5個小時的車程,估計是200多公裡,還不算太遠。”
低頭和女人說:“你能走嗎?”
女人咬了咬牙,說:“你們不能走,我任務是帶你們去監獄。”
劉老大聞言怒道:“你這女人真不識抬舉,再說,小心老子輪**了你。”
女人聞言一驚,心想:自己一個人,而且受了傷,他們3個人,動起手來的確是吃虧。
當下隻好默默不語。
劉老大和瘦子在前,白雲非扶著女人在後麵慢慢走著。
戈壁灘的太陽時候特彆的毒,不一會兒,他們幾人已經是滿頭大汗,口渴的厲害。
四下裡一片荒漠,也沒看見半個人影。
女人的腳似乎扭了,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全憑白雲非支撐著她的半個身軀。
不經意間,每走一步,女性特殊的部位都會摩挲到白雲非挽在她臂彎的手。
白雲非到沒有什麼,女人卻羞紅了臉,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暗道:自己這麼親密的靠在這個犯人身上,真是羞死人了。不過眼下又不能獨立行走,該怎麼辦才好。
她一邊想著,一邊身體也起了反應,嬌軀更加的酥軟了,幾乎是無力的靠在白雲非的身邊。
還好白雲非也沒有說什麼,不然女人的臉就更加掛不住了。
他們幾人在空曠的荒漠上走了能有三四個小時,除了白雲非,他們幾個人都已經支持不住。
劉老大和瘦子都倒在了路邊大口喘氣,那個女人也幾乎是癱軟在了白雲非懷裡。
幸好太陽已經下去了一半,夕陽的餘輝灑落下來,照在幾人身上也不如剛才那麼炙熱了。
白雲非摟著女人躺到了一座小山丘下麵。
看著女人紅撲撲的臉蛋,白雲非低聲笑道:“你這個樣子可真不適合當警察。”
女人聞言俏臉更紅了,哼了一聲,挪動身體坐到了另一邊。
白雲非笑笑仰躺著說:“我們休息會兒吧,天黑了估計是認不清方向的。走錯了的話,白白花力氣。”
他這一句說的比較響,劉老大和瘦子都聽見了,他們踉蹌著走了過來,也躺了下去。
瘦子苦笑道:“兄弟,你的體力真好,臉不紅,氣不喘的。”
白雲非笑笑也不說話,當下暗暗凝神靜氣,徑自練起功來。
劉老大和瘦子卻直勾勾的盯著一邊的女人。
那紅豔豔的臉蛋和高聳的酥胸都仿佛勾動著男人們的原始衝動。
大概是饑餓加饑渴的共同作用,這兩個男人都輕易被挑動起來。
他們看了白雲非一眼,見他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
就躡手躡腳的向女人移動了過去。
那女
人早就發現了他們兩人色眯眯的眼神,心裡正有些發慌,後悔不該一個人坐到這邊。
她現在坐的地方,剛好是和白雲非在山丘的兩邊。
心想著如果待在白雲非身邊可比自己一個人要安全多了,不過又不甘心自己坐回去。
她正矛盾著,那兩個男人已經撲了過來,一個捂住她的嘴,一個瘋狂的撕扯她的警服。
這女人頭上和腳上都有傷,哪裡扭得過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沒幾下,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扯開了,扣子掉了一地。褲子也被脫掉,皮帶被扔到了一邊。
女人不禁有些絕望了,她最後掙紮了幾下,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暗道不妙。
卻說白雲非正運氣間,突然發現身邊的那兩個不見了,當下到也不在意。
他對那兩個人也沒好感,巴不得他們走遠些。
不過,又過了一會兒,他隱隱聽見了布料被撕開的聲音,不禁暗道:那兩個不會又去招惹那個女人了吧。照理應該不會,走都走不動了,哪裡還有精力去搞女人。
想著就沒有停止運功。
又過了一會兒,突然他聽見瘦子的聲音,很輕,說:“老大,你先。”
白雲非馬上就睜開了眼睛,起身快走幾步,正瞧見那女警已經被劉老大壓在了身下,瘦子正一手按著她的嘴巴,一手在她的警服下摸索著。
女人的衣服散開著,胸罩被扯到了脖子上,露出裡麵豐滿高聳的酥胸。
下身的粉色內褲也被拉了下去,正掛在小腿上。
結實雪白的大腿在夕陽下暴露無餘。
女人看見白雲非,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般,奮力的掙紮了幾下。
瘦子一回頭也瞧見了白雲非,忙笑道:“兄弟,要不要來玩玩,等劉老大爽了,就讓你先上。”
劉老大已經脫掉了褲子,正準備提槍上馬。
白雲非身形一閃,已經到了他身後,冷冷的說:“劉老大,你是自動起來,還是我幫你一把。”
劉老大回頭一看,不耐煩的一揮手,道:“你一邊涼快去,等我爽了,再讓給你。”
白雲非哼了一聲,從後麵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劉老大給提了起來。
白雲非188公分的身高,提著隻有170公分的劉老大,仿佛就是像提小雞似的,全然不費力氣。
一邊的瘦子也看呆了,驚慌的放開了女人。
那女人也顧不得穿好衣褲,就跑到了白雲非身後,眼裡含著淚水,怨恨的看著那兩個男人。
劉老大給白雲非提著卻非常難受,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一般,眼看就要翻白眼了。
白雲非冷冷的哼了一聲,把他重重的拋在地上,說:“你們兩個渣子,我也懶得殺你們,就讓你們在荒漠裡自生自滅吧。”
說著撿起女人的衣褲,轉身一把抱起女人,施展輕功就消失在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上。
原本又驚又羞的女人,在白雲非的懷裡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不禁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隻覺得耳邊生風,過了能有十來分鐘,突然感覺白雲非停了下來,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天然風化的山洞口。
很淺的一個山洞,僅僅能夠容納一個人的樣子。
女人一摸自己坐的地方,乾乾的,低頭一看是白雲非的外套墊在自己屁股下麵。
而自己身上僅僅披著一件敞開的警服,露出裡麵嬌嫩的肌膚和大半個酥胸。
下身更是毫無遮攔,黑色的蕾絲內褲還掛在腳踝上。
女人不禁大羞,急忙一手擋在胸口,一手擋在了身下。
白雲非笑笑把剛剛撿來的衣服扔給了她,說:“你放心吧,我沒他們那麼傻,在沙漠裡怎麼也要保存體力。不然可走不出去。”
女人眼圈還是紅紅的,聞言臉上一紅,說:“你轉過去,我穿下衣服。”
白雲非笑笑,轉了過去。
聽見後麵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女人才低聲說:“好了。”
白雲非笑著轉了過來,見她怯生生的坐著,頭發有些亂。
遂笑道:“你這個樣子,很容易就會使男人產生衝動,更彆說罪犯了。以後還是小心些,最好彆做警察了。”
女人臉一紅,嬌聲說:“不用你管。”
白雲非笑笑,躺到了外麵的山坡上。
這時天色已暗,已經相當冷了。不時會有一股狂風呼嘯而過,仿佛有無數寒氣透骨而入。
女人蜷縮成一團,仍舊是不停的打冷顫。
白雲非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這裡溫差很大,你應該是知道的。要不要我去給你暖暖身子?”
女人聞言冷冷說:“不用。”腦海裡卻浮現出白雲非摟著自己的畫麵,不禁心裡一蕩。
白雲非笑笑,站了起來,往遠處走了幾步。
女人驚慌道:“你…你去哪裡?”
白雲非回頭笑道:“我去找些木頭或者乾樹枝,不然你晚上準得凍死。”
女人心裡一暖,默默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白雲非到真撿了一堆乾枯的雜草回來,笑嘻嘻的和女人說:“這沙漠裡到真沒什麼樹,也隻能找這些乾草充充數了。”
女人看他臉上毫無泄氣的表情,不禁疑惑道:“你認為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白雲非一邊快速的劃著草末,一邊笑道:“你一個人當然是沒希望了,不過加上我就不一樣了。”
女人奇道:“為什麼?”
白雲非笑笑說:“我是逃命的大師,曾經在撒哈拉沙漠裡,我都帶在部隊走了出來,何況是
這個小沙漠。”
這時他手裡的草末已經開始冒煙了,白雲非吹了幾下,明亮的火光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女人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是誰?”
白雲非笑道:“白雲非。你呢?”
女人念了幾遍白雲非的名字,才低聲說:“我叫葉蓉,你犯了什麼才進來的?”
白雲非一邊往火堆裡添草根,一邊把檔案袋遞給了她,說:“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女人一愣,說:“按照紀律,這是交給監獄檔案室的,一般人不能拆開。”
白雲非笑笑撕掉了檔案袋,說:“放心,我猜裡麵什麼也沒有,不會觸犯紀律的。”
女人見他已經把檔案袋撕了,隻好伸手拿出了裡麵的文件。
她看著手裡的東西,不禁失聲道:“怎麼會?”
白雲非笑笑,靠到了她身邊,一看果然是一張白紙。
女人拿著白紙反複的看著,說:“怎麼回事兒?”
白雲非笑道:“彆看了,這壓根底就是一場陷阱。”
葉蓉聞言一怔,問道:“什麼陷阱?”
白雲非說:“這還不明擺著,路上的地雷是怎麼回事,看那個威力也不是私人弄的,很有可能是軍用的。估計就是來對付我的。可惜白白害了你那幾個同事。你說那個山口是不是每次押運都要必經的路口?”
葉蓉聞言點點頭,說:“是啊,每次都要過那個山口。”
白雲非笑道:“這就清楚了。那個老兒把我糊裡糊塗的送過來,又不能關進監獄,所以他就想了這一招,可夠毒的。不惜拿一車人來陪葬。”
葉蓉聞言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雲非笑笑,把黃克群如何安排他東轉西轉,最後弄到這裡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葉蓉聞言大驚,擔心道:“那你回去以後準備怎麼辦?”
白雲非笑道:“他是市長,暫時沒有證據,我能拿他如何?”
他頓了頓,突然嚴肅的說:“而且你回去以後,千萬不能說我救你,還有告訴你的這些事情。你隻說醒來就沒看見犯人,好不容易自己走了出來。”
女人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如果我出來作證,你不是就可以告發黃克群了嗎?”
白雲非搖搖頭,說:“沒必要,你如果出來作證,一定會給滅口的。白白搭上了性命,不值得。”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就任由他胡作非為嗎?”
白雲非說:“來日方長,等我回去再和他慢慢玩。你就彆摻和了。回去後,監獄一定會派人來尋找那些犯人,現在的科技很發達,估計幾天就能到他們的屍體。
到時候和法院的文件一比對,五個犯人一個不少都死了,那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葉蓉說:“劉老大和瘦子不是還沒死?”
白雲非笑道:“這裡晚上溫度在零下20度,他們那個熊樣,能活下來看見明天的太陽才怪?”
葉蓉聞言擔心道:“那我們呢?”
白雲非笑道:“放心吧,我會一直給你點著火的,沒事兒。”
葉蓉心裡一甜,抿了抿嘴,低聲道:“謝謝你。”
白雲非笑道:“彆客氣,這也是我們的緣份。在這鬼地方還能和美女度過難忘的一夜,也是相當令人豔羨的事情。”
葉蓉聞言臉一紅,低頭玩弄著衣角。
白雲非笑道:“看你的樣子斯斯文文的,也不像西部的人,怎麼會去當警察呢?”
葉蓉苦笑道:“我是沿海地區的。還不是我爸的緣故!他是一個刑警,一直想要個兒子來**。可惜我媽的肚子不爭氣,生下了我。本來我是要去參加高考上大學的。
不過我爸硬是托關係,把我弄到了警校。畢業後,我分配到了本市的110指揮中心,負責接電話。
本來也是好好,不過我們那裡的那個領導很色,每天都叫我晚上去給他們幾個領導陪酒,還經常動手動腳的。我一氣之下就打了他一個巴掌,後來就被發配到了這裡。”
白雲非笑道:“巴結上領導有什麼不好,很多人都想呢?隻是可惜沒有條件。”
葉蓉搖搖頭,說:“我不是那種人。”
白雲非笑道:“所以說在官場,脾氣硬的人往往要吃虧。”
葉蓉點點頭。
白雲非接著說:“不過你發配到了這裡,也未必就沒有領導騷擾你。要知道在你們這一行,女人是稀缺資源,特彆是像你這麼漂亮的,更是少見。隻要是男人就不會放過的。”
葉蓉聞言臉一紅,低聲說:“我算什麼漂亮的。不過,這裡的典獄長到真的經常找我說話,還時不時的送我東西。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後來我就說了他幾句,才被趕出來押犯人的。”
白雲非笑道:“看吧,我說的沒錯。男人當官不是為名為利,就是為財為色。什麼都不貪的官,是清官,天下也沒有幾個。”
女人點點頭。
白雲非笑道:“你讀警校的時候,一定很多男同學追吧。怎麼也沒找個優秀的男朋友嫁了?”
葉蓉臉一紅,膩聲道:“你憑什麼說我沒有男朋友呢?”
白雲非笑笑說:“我沒有說你沒有男朋友,隻是說你怎麼還沒結婚?”
葉蓉聞言一怔,說:“你是說我有男朋友嗎?“
白雲非笑道:“當然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都是男生的警校,如果還沒有男朋友,那群男人一定都是太監。”
葉蓉聞言不禁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的確在學校交過一個男朋友,叫張留名,是個非常帥氣的
小夥子,家裡條件也好。
他們在一起同居了兩年多,那時候幾乎就要談婚論嫁了。
不過快要畢業的時候,發生了一點點小事情,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那是一個夏天,葉蓉正穿著睡衣躺在宿舍的床上看電視。
他們警官學校條件還不錯,女生本來就不多,所以都配了單人宿舍。
大約是晚上9點多的時候,一個叫封小兵的男學員來找她。
本來過了8點,女生宿舍就不讓進了。
不過這封小兵是一個********,他老爸是葉蓉住的那個市的公安局長。
而且封小兵還是班長,所以經常有過來找葉蓉的。
當時葉蓉也沒在意,就開門讓他進來。
封小兵提了些吃的東西和幾瓶可樂來,說是要和葉蓉商量明天主題班會去福利院看孩子的事情。
葉蓉平時和封小兵的關係還不錯,雖然覺得這個人眼睛有些不老實,但是對她也沒有不規矩。
兩人邊說邊吃,封小兵就把可樂開了,給葉蓉倒了點。
葉蓉微微喝了一口,就覺得頭也有些暈,便說:“班長,我有些頭暈,就先講到這兒吧。”
封小兵笑容就怪了,說:“頭暈就對了,我扶你去床上躺會兒。”
說著笑嘻嘻的過來要抱葉蓉。
女人雖然有些頭暈,但是神誌還清楚,推了封小兵一把,說:“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說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往床上去。
封小兵淫笑著,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推倒在床上,就壓到了女人身上。
葉蓉這才大驚失色,喊道:“你乾什麼?走開!”
顯然她的話沒有什麼作用,而且她的手腳都軟軟的,根本沒有力氣推開身上的男人。
封小兵一雙大手在女人的睡衣裡摸索著,低聲道:“你可想死我了,你怎麼跟了張留名那小子,他哪裡比我強了?今天我就讓你領教領教少爺的厲害,保準你嘗過以後,樂不思蜀。”
當下也不管葉蓉,來了個霸王硬上弓。
他幾下脫掉了葉蓉的睡衣,內衣和內褲也扔在了一邊,女人玲瓏剔透的玉體就展現在了他麵前。
封小兵激動的厲害,幾下就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趴在了女人身上,正要挺槍直進。
突然門開了,張留名笑嘻嘻的跑了進來,看見了這一幕,當即臉就綠了。
他還沒看清趴在葉蓉身上的是誰,就跑過來一通狠揍。
封小兵冷不防被打了幾拳,轉過身來,就和張留名扭打在了一起。
這時張留名才看清是封小兵,知道他家裡了不得,心裡就發虛了。
打了幾拳,惡狠狠的瞪了床上一絲不掛的葉蓉一眼,罵道:“賤貨。”就扭頭走了。
這時他們的打鬥聲已經驚醒了樓下的守衛。
封小兵聽見外麵的聲音,也急忙提著褲子跑了出去。
這事情不知道是誰講出去的,才沒幾天就在學校裡傳開了。都說葉蓉腳踏兩隻船,晚上在寢室裡和封小兵親熱的時候,被張留名抓了個現行。
這下葉蓉哪裡在學校還抬的起頭,她就去找了張留名,想和他商量。
沒想到,張留名惡狠狠的說,是他傳出去的,還說要和葉蓉分手。
葉蓉聞言就慌了,急忙和張留名解釋,不過說破了嘴,他也沒理會。
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葉蓉在寢室哭了一個晚上。
過了幾個禮拜,他們就要畢業了,葉蓉還想去找張留名最後解釋一次。
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聽見裡麵有幾個男人的對話,是張留名和他的朋友們。
隻聽一個人說:“留名,葉蓉那可是美女,你真的不要了嗎?”
張留名笑道:“我早就玩膩了,都兩年了,每天乾,就是大美女也煩了。”
一個人說:“你小子也彆吹牛,我看你小子是怕封小兵,不然放著那麼一個大美女,你會撒手?”
另一個人說:“是啊,你就實話實說吧。要不是哥們幫你找的小混混,你能有機會英雄救美?還抱得美人歸嗎?”
葉蓉一聽就蒙了,想起了自己和張留名的第一次見麵,就是有幾個小混混來欺負她,沒想到張留名突然出現一下子就把他們打跑了。於是他們才走到了一起。
現在聽了,那是張留名和朋友們演得一出戲,是專門掉她上鉤的,不禁心裡怒火中燒。
卻說裡麵的對話還在繼續,張留名頂不住幾個人的勸說,就講道:“既然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和你們說了。
那天我本來是要去把那丫頭乾幾炮就回去睡的。沒想到一進門,看見一個男的正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幾乎光著身子的。
我當即就火了,過去揍了那小子幾拳。
過了一會兒才看清是封小兵,你們也知道那小子的老爸是公安局長,我當然不能得罪他,何況是為了一個女人。
所以我就故意罵了那丫頭一句就出去了。本來是想讓封小兵繼續玩的,說不定那小子爽了以後,會給我們些好處。
哪知道樓下的警衛都衝了上來,也算他倒黴,還沒開炮就提著褲子跑了出來。
事情都這樣了,我難道還能繼續去乾葉蓉?封小兵要是知道了,我們幾個都沒好果子吃。”
旁邊幾人聞言似乎也很是讚同,其中一個惋惜道:“你要是早說不要葉蓉了,也讓哥們幾個玩玩,過過那個癮也好啊。”
另一個也說:“是啊,那個女人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是個騷。怎麼也不便宜哥們幾個?”
張留名淫笑道:“瞧你們那個德
性。不過那個女人的確不錯,特彆是一對…,摸起來那個爽啊。”
葉蓉再也聽不下去了,淚水一路飄著回到了寢室。
沒過幾天,她就畢業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張留名和封小兵。
白雲非看著她思緒萬千的樣子,也不敢打擾,又去撿了些乾草。
這時天氣已經很冷,四下裡寂靜無聲,估計沒有生物能夠在這荒涼的曠野上,待上一個夜晚。
幸虧白雲非內力深厚,葉蓉雖然靠著一堆火,還是不禁打了個冷顫。
白雲非看她抖的厲害,遂坐到了女人身邊,伸手摟住女人的肩頭,低聲說:“你彆多心,我看你是太冷了,不是想存心占你便宜。”
葉蓉本來微微掙紮了一下,不過隨即感到了白雲非身上傳來的陣陣熱力,不禁身子舒服的一軟,就倒在了男人懷裡。
霎時間,她覺得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裹著自己的身體,而且靠在男人的胸口,聞到了一股特殊的男性氣息,非常愜意的感覺。
勞累了一天,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睛剛好看見白雲非的俊臉,想起自己昨天在他懷裡睡了一晚,不禁大羞,膩聲道:“我…我…。”
白雲非笑道:“彆說了,我們啟程吧。估計走上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葉蓉趕緊從白雲非懷裡坐了起來,身上依稀能夠聞到男人特殊的迷人氣味。
俏臉通紅,目光低垂也不敢看白雲非。
白雲非笑道:“你能走了嗎?”
葉蓉動了動腳,心道:奇怪了,昨天扭的腳怎麼一晚上就好了?
看見白雲非神秘的笑容,不禁暗道:難道是昨晚的那股暖流起了作用?
想想也覺得說不通,當下笑道:“能走了。”
有了昨晚的親密接觸,他們的關係也融洽了不少。
兩人並排著,緩緩的走著。
葉蓉看著身邊的男人,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低聲說:“昨晚那是怎麼回事?我覺得你身上好像有一股暖流似的。”說完後,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了。
白雲非笑道:“是先天真氣。”
葉蓉一愣,說:“天下還真有這種東西嗎?我還以為是武俠小說亂寫的。”
白雲非笑道:“現在會的人應該很少了。明朝以前還是有很多高人會的。後來清軍入關,怕漢人**,就下了禁武令。
又放火燒了少林寺藏經閣。大多數典籍都毀了,流傳下來的是鳳毛麟角。不過我的武功也不是中原正宗。
我雖然記不起少年時的事情,但是可以確定我的啟蒙老師一定是一個高人,會藏邊密宗和川滇一代的霸道功夫,不像中土的那樣招式奧妙。”
葉蓉訝異道:“記不起?”
白雲非笑道:“是啊,我有一段記憶是空白的。”
葉蓉點點頭,好一會兒才說:“你能教我昨天的那個真氣嗎?”
白雲非笑道:“不是我不想教你,實在是有難言的苦衷。”
葉蓉奇道:“什麼苦衷?”
白雲非笑笑說:“我的內功是密宗和道家合體雙修房中術的一種。聽名字你也知道,是要怎麼練的了。”
女人頓時俏臉羞紅,道:“你怎麼練這種!多那個啊!”
白雲非笑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會合體雙修房中術,根基都已經固定了,想改也來不及。
而且還留下了一點後遺症,就是我和女人歡好,卻不會留下後代,這就是現在說的無精症。”
葉蓉聞言不禁心頭狂跳,嬌聲道:“真是的,你怎麼和我說這種事情?”
白雲非笑道:“既然你問起,我就隨便說說,反正這裡四下無人,你聽過就算了。可不能給我到處宣傳,如果我找不到老婆,可要找你。”
這話說到最後,白雲非才發現自己用詞不當,似乎有歧義,隻好尷尬的笑笑。
葉蓉一聽這話,不禁俏臉一紅,小嘴一撅,說:“你自己說的,彆賴我。”
兩人邊走邊說,時間倒也過得快,不知不覺已經走了有好幾個小時了。
葉蓉的體力倒還沒有問題,就是口乾的厲害。
白雲非見她嘴唇有些開裂,笑道:“要不要我親你一下?不是說笑,我的口水真的很多。”
葉蓉早已渴的七竅生煙,不過還沒到連女人的矜持都不要的地步,當下乾笑道:“我…我…還沒落魄到要用你的口水來止渴。”
白雲非笑笑,扶著女人繼續在無邊無際的戈壁灘上走著。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太陽又落了下去。
葉蓉苦笑道:“你不是說走上一天就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