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滄與王曼妮正喝著,突然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往旁邊一坐,張嘴便說:“美女,過來陪陪哥。”
王曼妮冷冷一笑:“對不起,妹已經有人了,沒興趣陪你。”
“彆說得這麼絕,想喝什麼酒,儘管告訴哥,哥給你買。”這個人醉醺醺的,已經喝了不少酒,一雙通紅的眼睛貪婪地在王曼妮的腿上掃來掃去。
“喂,你這人是耳聾還是怎麼的,沒聽到我說什麼啊?”
見王曼妮不給麵子,對方登時火了:“我cao,你一婊子,裝什麼啊?”
這是夜店裡很常見的一幕,隻是這個人的態度委實囂張了點,顯然把王曼妮當成了小姐,或者賣酒妹。淩滄就坐在王曼妮旁邊,他也當做沒看到,根本不把淩滄放眼裡。
王曼妮怒不可遏,抓起酒杯衝著對方就揚了過去:“a,你罵誰呢,當老娘好欺負是不是?”
“你敢潑我!”對方豁然站起,舉起巴掌就要扇向王曼妮。
說時遲,那時快,淩滄不知怎麼身形一晃,就橫在對方和王曼妮之間,同時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一點誤會而已,犯不著動手。”
對方依然沒把淩滄放在眼裡,然而猛然間卻發覺,手腕就像夾上了老虎鉗,絲毫動彈不得。他愣住了,眼睜睜看著淩滄將自己的手腕按在吧台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呼呼啦啦衝過來十幾個人,全都站到對方身後:“怎麼的?小兔崽子,你不服啊?”
王曼妮躲在淩滄身後,毫不示弱地喊道:“我靠,想動手啊,以為你人多是不是?!咱們各自打兩個電話,看看誰碼來的人更多!”
梁翔宇快走幾步趕了過來,往淩滄身旁一站:“哥們,有話好好說,不知道你們是哪的?”
對方反問了一句:“你們是哪的?”
“我們是明海一中的,今天晚上就是出來玩玩,不想惹事。”
“明海一中……”對方顯然聽過這所學校的大名,語氣有些緩和下來了:“算了,是個誤會,我以為這位小妹是賣酒的……沒事,沒事,大家該乾嗎都乾嗎去吧!”
一場衝突就這樣化解了,可總有那麼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亂。
尤宇生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趁著同學們不注意,溜到對方那裡:“哥們,剛才那個妞不錯啊!”
對方掃量了一眼尤宇生:“怎麼的?”
“不怎麼的,就是和哥們你看起來挺配的,沒弄到手實在太可惜了。”
“可人家有主了。”
“就那個傻小子?!”尤宇生往淩滄那邊看了一眼,哈哈笑了幾聲:“打扮的跟犀利哥似的,還他ma挺狂,剛才罵你是……”
尤宇生說到這裡就打住了,對方馬上追問道:“罵我什麼?”
“沒什麼,可能我聽錯了。”尤宇生說罷便轉身離開,回去和朋友們接著喝酒。
寢室十一點鎖門,大家玩到晚上十點多就走了,每個人都喝了不少,走起路來歪歪斜斜。唯獨淩滄,除了臉sè有點紅,看不出來像是喝過酒。
“喂,我說,犀利哥……”梁翔宇打了個酒嗝,又搖了搖頭:“我說,你這酒量……太厲害了!”
“犀利哥是東北人,東北那嘎達,麻雀都能喝四兩……”王曼妮笑了幾聲,接著說道:“不過,犀利哥,你是小地方出來的啊,難道你們那裡還能經常泡吧嗎?”
“我都說了,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有……”頓了頓,淩滄很小心的提出了一個請求:“麻煩你們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犀利哥?”
話剛說完,淩滄突然感到腦後惡風不善,下意識的將梁翔宇和王曼妮推到一旁,同時猛地一躬身。緊接著,一根球棒近乎是緊擦著頭皮,從淩滄的腦後飛速掠過。
淩滄頭也不回,憑借著感覺,向後方猛地踢出了一腳。一聲慘叫傳來,身後一個人扔掉球棒,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噗通摔倒在地上。
可淩滄等人已經被包圍了,對方有十幾個人之多,手裡各拿著家夥,從四下裡圍了上來。
淩滄這一邊人數本來和對方差不多,但卻有好幾個女生,尤宇生幾個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跑了。梁翔宇很有經驗,與淩滄非常默契的把女生護在中間,隨後對自己人高喊了一聲:“乾他們!”
淩滄先是一掌打歪對方刺來的一把匕首,隨後一掌砍向對方的咽喉。再後,淩滄躬身躲過對方掃來的一根球棒,緊接著一腳倒鉤過去,正中對方麵門。
幾個來回,淩滄就放倒了對方四五個人。
梁翔宇幾個也是打架的能手,一時間與對方竟然不分上下。
然而對方有備而來,人數竟然越聚越多,不斷還有出租車開來,從上麵下來的人全都加入對方。淩滄一邊打著,一邊四下裡尋找,很快就發現了那個要請王曼妮喝酒的人正躲在人群中。
淩滄腳尖一點地,縱身躍起兩米多,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落在了那個人的身旁,隨後伸手扣住對方的喉嚨:“都住手!”
擒賊先擒王,淩滄這一招很見效,對方馬上停止進攻。
梁翔宇趁機找了幾輛出租車,讓同學們全都坐進去,隨後和淩滄挾持著對方,緩緩退到了車前。
“你先上車!”淩滄等到梁翔宇坐進去之後,一腳踢在對方的屁股上,shè出三米多遠,緊接著飛快坐到了車裡,告訴司機:“快開車!給你加錢!”
但凡夜班的出租車司機,都是見多了各種場麵的,隻要能賺錢,才不管到底出了什麼事。聽到淩滄這句話,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起車就是七十碼,轉眼把對方遠遠甩在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