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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這清純至極的少女,眼波流動,帶著無儘的媚意,就象一潭湖水,那刻骨的柔情,足以令鐵人融化!
她的臉龐是那麼清純美麗,她的身體是那麼柔和溫暖,天生的嫵媚讓人心旌搖『蕩』,香唇湊在耳邊,說出那麼令人震驚的誘『惑』話語,香氣自櫻桃小嘴中散發出來,沁人欲醉,又有誰能抵擋她如此強烈的誘『惑』!
我魁梧胖大的身體,已經變得僵硬,絲毫無法活動。隻有一隻手痙攣著,緊緊握住欄杆,手上的巨力幾乎要將那硬木捏碎!
貂蟬的雙手,搭在我的雙肩上,靜靜地看著我,什麼也不說,隻是用她那『迷』離的眼神,這麼一直不停地看著看著。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突然笑了起來,撲到我的胸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粉拳,輕輕捶打著我的胸膛,笑著叫道:“大叔,你該不會當真吧?人家不過是說說罷了,看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終於可以回複活動的能力,心情也隨之跌入了無底深淵之中。貂蟬到底還是貂蟬,即使這麼小,也可以把我玩於股掌之上!
她趴在我的胸前,一直不停地嬌笑著,半晌方停,幽幽地道:“人家就算是真的給了你,他那麼殘暴,如果發現人家已經不是第一次,隻怕會活活把我打死呢!”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苦澀至極。伏在我懷中不再說話,隻有香肩微微聳動。
一股溫熱濕潤地感覺自胸前傳來,那是她的淚水,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衫。
我無話可說,隻能伸出兩隻粗壯有力的臂膀,用一對胖手輕輕擁住她溫軟小巧的身子,輕輕拍著她削瘦的肩膀。口中喃喃地說著安慰的話語。
在我慈父般地撫慰下,她終於不再哭泣。伏在我懷裡,側過臉來,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我低下頭,看著她微閡雙目,美麗地臉龐上,一片平靜,卻是已經睡熟了。
我默默地站了起來。抱著她,一直走到圍牆邊,縱身一躍,便要跳到圍牆上麵去。
以我當世猛將的本領,即使帶著一兩個人,躍上這段圍牆也不算難。我希望能夠帶著她,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司徒府,就象鳥兒離開牢籠一樣。讓她能夠象鳥飛上天空,自由自在地飛翔在大漢廣闊的天地之間。
可是,當我的腿即將跳起來之時,我的腿突然僵住了,整個人就似一個木頭人一般,呆呆地站在圍牆下麵。不能活動。
我想要帶她離去,縱情自由飛翔的夢想,終究隻是一個不能實現地夢想。即使我願意放棄高位,與她縱情江湖;即使貂蟬願意嫁我這又老又醜的老朽,完全不顧世俗的眼光,遊戲也絕不允許這樣違反規則的事情發生,哪怕這個遊戲世界,是專門為我一個人而建立的世界!
我低下頭,無限悲哀地看著這與我命中注定要糾纏無儘的絕美少女。在我的懷裡,她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看上去是那麼清純可愛。可是當我擁抱著她地嬌軀之時,卻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上帶有無限的嫵媚風情,這般的嫵媚,即使是我在相府中那麼多的姬妾,也無一人能及其萬一。
我的腿僵直如木,讓我無法帶她離去;我隻能低下頭,用我長滿胡須地難看的厚唇,印在她如花的嬌靨上麵,趁著她睡著時,偷去她少女的初吻。
她的唇很香很軟,櫻口中的津『液』,甜得沁人心脾。我默默地吻著她,直到我的眼中蘊滿了淚水,一滴滴地灑落在她絕美的容顏之上。
※※※
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她甜甜地熟睡著,象一個無知的孩童。
突然,她地臉上,現出了一絲恐懼,蓋著棉被地嬌軀也輕輕顫抖起來,口中喃喃叫著:“不要,不要,你這壞人,我不要你……”
我默默地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帶著無限的哀痛,看著這注定要取我『性』命地絕美少女,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落入絕望的深淵之中,不能伸出手來,解除她的痛苦。
她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口中含糊不清地叫著什麼,象是要那可怕的董卓千萬不要奪走她的貞『操』,奪去她所有的夢想,讓她的一生,都籠罩在董卓的陰影之下。
她那樣喃喃地呻『吟』著,淚水從她長長的睫『毛』下麵,緩緩流出,灑在香枕之上。這名垂千古的女中豪傑,在這一刻,卻顯得如此無助,就象所有毫無力量的嬌弱女子一般。
我寬大的胖手,顫抖地伸了出去,撫『摸』著她頭上的青絲,喃喃地叫著刀子的名字,希望能將她從惡夢中挽救出來,至少在我麵前,她能夠暫時擺脫惡夢的威脅。
在我胖手的溫柔撫『摸』之下,她漸漸安靜下來,躺在被中,胡『亂』地伸出纖纖玉手,抱住我的胖手,放在滿是淚水的玉顏之上,再度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坐在床邊,伸手放在她的臉上,一動不敢動,隻怕吵醒了她。直到我的渾身變得僵硬,真的象一個木偶一樣。
一夜未睡,我很是困倦,眼皮也開始上下打架。
我的頭,垂了下來,一下下地打盹,時而清醒,睜眼看看貂蟬還在睡著,於是,我又睡了過去。
忽然,我感覺到手上已經不再是那麼溫暖了,猛然驚醒,抬頭卻看到貂蟬已經坐了起來,擁被靠在床上,輕咬櫻唇看著我。雪白的玉頰之上,微微帶著一絲羞紅,輕輕地微笑道:“大叔,你醒了嗎?”
我胡『亂』點了點頭,還是困得不得了,隻恨不得趴在貂蟬身邊,好好地睡一覺才好。
貂蟬輕咬櫻唇。一雙明媚地大眼睛悄悄地看著我,終於輕聲笑道:“大叔。你就在這裡,陪了我整整一夜,是嗎?”
不知為什麼,我的臉上突然熱了起來,睡意也跑得無影無蹤,慌忙地站起來,頭卻不小心在床上撐著紅羅帳的木框。重重地碰了一下。
看著我『揉』著頭慌張的樣子,貂蟬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卻又努力忍住,輕輕地道:“大叔,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呢!”
我輕咳一聲,借此來掩飾我的尷尬,舉頭望望外麵。天『色』已經快要亮了,慌忙道:“我該走了,不然,要是被人發現,那就……”
突然停住口,我搖搖頭。要是被人發現,又能如何?難道還有人敢對我董太師怎樣嗎?
不過,還是不要給貂蟬惹麻煩的好。我匆匆地向她告辭,正要走向門口,忽然又停住,轉身道:“貂蟬,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害怕下去的!”
也許是我認真地表情讓她吃了一驚,她怔怔地看著我,半晌。輕輕地道:“大叔。你可千萬不要蠻乾啊!想一想,你的親人還在西涼等著你回去呢!”
我會蠻乾什麼。難道我會去刺殺惡賊董卓嗎?我暗歎一聲,揮了揮手,頹喪地邁步走出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我地錯覺,在我走出房間之後,在身後,仿若傳來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幽幽歎息之聲。那裡麵所蘊含的情感,就是我這垂垂老朽,也不由為之暗自心傷。
※※※
清晨時分,我已經立於朝堂之上,滿朝文武,見我儘皆躬身下拜,無有敢立於我麵前者。
在我身後,是一個小小的孩童。那是我擁立的皇帝,什麼事都得聽我的,朝中大事,我可一言而決。
不過,那也隻限於我現在占有的幾座城市而已。被其他諸侯占據地城池,都是奉那些反賊的號令;而我所擁立的正統朝廷,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多隻能分封州牧、中郎將之類的封號而已,而且還是遊戲自己指定的,有時我想派人去截住獻帝這小子發出去的分封詔書都沒用,哪個反賊隻要能多打下幾座城,還是會被這小子封為州牧之職,我一點發言權都沒有,真是要氣死老夫。
朝廷大事,我一言而決,反正也沒什麼事,把所有的武將都派出去征兵訓練,或者是搞好安定團結,免得老百姓起來鬨事;而文官就都給我去搞內政,先將城市建得大些再說,到時候收稅也能多收一些,補充我這些天來征兵所需的金錢。
下了朝,我看著王允低頭沉思著走向他地車駕,忽然叫住了他:“小王,你過來一下!”
王允一怔,回頭看見我在向他招手,雖然不明白我對他的稱呼是從何而來,還是麵『露』喜『色』,如哈巴狗般巴巴地跑來,拜倒在地,恭敬地叩頭道:“太師見召,不知有何差遣?”
我點頭道:“有事!上次你說請我吃飯,我今天有空,就去你府中吃飯吧.”
王允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卻微微有些倉惶,重重地磕頭道:“太師賞光,下官榮幸之至!隻是家中一應事物未曾齊備,須得明天才能備好,請太師寬宏,明日再光降寒舍,不知可否?”
我心中冷笑,未曾齊備,隻怕是呂布未曾去過你府上,見了貂蟬吧?我待要不應,隻怕那該死的遊戲係統又要『逼』著我做一個啞巴,倒不如爽快一點,仰天大笑道:“也好!你一定要好好準備,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王允大喜,叩頭道謝,千恩萬謝地走了。
這一天,我整天都是心情煩燥,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來。
到了晚上,我終於忍受不住,跳起來大叫道:“備馬!我要出去!”
很快,我的寶馬良駒已經備好。我跳上寶馬,拍馬而出,便要趕往王允府第,看一看那王允所搞地陰謀詭計!
誰知道,這該死的畜牲竟然也是遊戲係統一夥的,看我要騎著它跑到司徒府去,竟然在快要接近之時。掉頭就逃,不管我怎麼拿鞭子狠抽怒罵。它就是一點沒覺著的樣子,越跑越遠,直到離司徒府三裡之外,才停下來,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和一個受係統『操』縱的畜牲鬥氣,實在是沒什麼意義。我無可奈何,隻得拍馬向呂布的府第馳去。
這一回。這畜牲還算聽話,馱著我一直飛奔到呂宅門前,守門人不敢攔我,打開大門,讓我騎著馬,一路闖了進去。
象我想的那樣,奉先果然不在家裡,早已被王允老賊請去赴宴去了。
一聞此言。老夫怒上心頭,可是又不好發作,隻得命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屋前,耐心等待著呂布地歸來。
一直等到深夜,才看到奉先打著酒嗝。東倒西歪地回來了。
我沉著臉,站了起來,喝道:“奉先,你到哪裡去了?”
奉先看到是我,慌忙站定,噗通一聲拜倒在地,醉笑道:“原來是父親大人,孩兒剛才是去……”
突然間,他的聲音停住了,整張臉也開始扭曲。現出痛苦之狀。口唇囁嚅著,就是不能將口中地話說出來。
我暗自冷笑。心裡明白,受到係統『操』縱,不能自由說話地並不止我一個。我地這位義子,雖然是毫無機心,想要告訴我實情,可是係統偏不讓他說出口,免得我們對不上台詞,下麵殺我的戲就不好演下去了。
雖然奉先不是玩家,而且即將殺我,但他終究做了我這麼久地義子,現在來說還是忠心耿耿,看著他那麼痛苦的模樣,我終究還是心中不忍,歎息道:“罷了,為父也不是想知道你去哪了,隻是喝這麼多酒,對身體不好,以後不要再多喝酒了!”
奉先如蒙大赦,拜在我麵前用力磕頭,口口聲聲地賭咒作誓,隻道以後再不飲酒,一定要聽從義父的教誨雲雲。
我也不想多聽,吩咐他快些去睡,便走出府門,拍馬離去。
騎著馬在大街上兜了幾圈,我終究還是放不下貂蟬,拍馬向那邊馳去。
來到司徒府後牆外,我跳下馬來,把韁繩拴在一棵樹上,依著舊路,再度跳進了司徒府後院之中。
在黑暗中緩緩行進著,我漸漸來到牡丹亭,看著亭中倚欄輕歎地少女,一陣心酸,自心底緩緩湧起。
就象感覺到我的到來一樣,那亭中絕美少女,緩緩轉過頭來,輕聲問:“大叔,是你嗎?”
我緩步從黑暗中走出,輕輕地點了點頭。
貂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欣喜的笑容,如小鳥般從亭中飛奔出來,撲到我的懷中,緊緊抱住我的胖軀,伸出櫻唇,在我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那柔滑的唇,在我地臉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讓我的心,也為之跳動。
我不由一怔,雖然滿心煩燥,卻還是被貂蟬這樣親熱的動作驚得怔住,呆呆地看著她,不知道刀子是什麼意思。
貂蟬大膽地摟住我的脖子,凝目看著我,微笑道:“大叔,這是我第一次親彆人呢!你有沒有高興一點?”
我含糊地答應著,有些吃驚地問:“貂蟬,你今天好象不大一樣啊?”
貂蟬微笑著,眼中有淚光微微閃動,卻是努力欣喜地笑道:“大叔,我明天就要走了,以後,你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喉嚨裡咕嚕了一聲,明知故問道:“貂蟬,你要去哪裡啊?”
貂蟬靜靜地看著我,直看到眼中淚光盈盈,才微笑道:“我要回並州了啊!那裡,可是我的家鄉呢!”
我微微一怔,明知道她在說謊,卻不忍拆穿她,隻是微笑道:“好好,你能回到家鄉,那可太好了!”
貂蟬抱住我地脖子,含淚微笑著,輕聲道:“大叔,你也在為我高興嗎?”
我沉默下來。半晌,才緩緩地道:“至少,以後你不會再擔心了吧?”
貂蟬嬌軀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將臉埋在我的頸間,幽幽地道:“是啊,總算等到這一天了,不管怎麼樣。總要我努力承受才好。”
她地手,痙攣地抱緊我的脖頸。低低地嗚咽起來。
我忍不住抬起胖手,環抱在她的腰間,她雖然顫抖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抗,任由我這樣抱著她。
我身上披的寬厚衣裳,已經解了下來,披在了貂蟬的身上。我們就這樣。在黑暗中默默相擁,抱著這不停顫抖的少女,我的眼眶,也不由濕潤,卻無法安撫她痛苦地心,隻能默默地抱著她,將我粗壯地手臂,抱得更緊一些。
許久之後。當她終於不再顫抖,從我頸間抬起頭來,含淚微笑道:“謝謝你,大叔,我現在好多了!”
我微微點頭,勉強笑道:“那就好!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千萬不要多想,自己地身體最要緊了!”
抬起頭,望著夜空中的星鬥,我忽然想起那一顆將星,心中忽然一陣煩惱,忍不住問道:“貂蟬,我剛才在司徒府門前,看到了一個青年將軍騎著一匹紅馬跑出去,長得很英俊啊!”
貂蟬又顫抖了一下,美麗地麵容上。現出複雜難明的神『色』。輕輕地道:“是,那位將軍是……”
她忽然停了下來。再度環抱住我的脖頸,將臉埋在我頸間,輕聲嗚咽道:“大叔,我的心裡很難受,你再抱抱我,行嗎?”
我再度擁緊了她,在她耳邊,勉強低聲笑道:“好好。我看那位將軍很是英俊瀟灑,好象是一位當世英雄的模樣,蟬兒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貂蟬再度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抬起頭,眼中有一抹痛苦地決絕,慘笑道:“大叔,我們不要再提他了好,好不好?”
她眼中的悲傷絕望讓我感到震驚,我不再說話,隻是象一個父輩一樣,深深地擁抱著她,感覺著痛苦如毒蟲般,慢慢地齧咬著我的心。
就在這清冷的夜晚,我用力擁抱著她,厚衣裹緊這嬌弱的少女,用我的體溫為她取暖,久久,不忍與她分開。
她也是一樣,依偎在我懷中,不肯離去。也許,她在以為,到了明天,我們就會永遠分離,再不會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