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武看著許彩月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到了沒有?這是許彩月,瑾月集團的二小姐。”
白七魚聽到這話一愣,許彩月竟然是瑾月集團的二小姐?
自己跟她好的時候,知道她是個富二代,沒想到這麼富啊!
不過這麼富,一個月才10萬塊錢的零花錢?這也太摳了吧!
劉墨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你想用她做人質,威脅瑾月集團?”
寧武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再加上你的幫助,相信,肯定會萬無一失。”
劉墨兒冷冷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你既然有了人質,用不用我都無所謂。”
寧武卻伸出食指,輕輕擺了擺,臉上掛著一抹陰險的笑容:
“不,不,不,劉律師,你太小看我了。我寧某人做事,從來都講究萬無一失。現在我的另一個生意出了點問題,這場官司如果輸了,我的藥品就要停產,還要賠一筆天價的賠償金。這會讓我傾家蕩產,甚至永無翻身之日。”
“那我如果不同意呢?”劉墨兒對這種挾持人質的事情嗤之以鼻,更對寧武這個人,沒有任何好感。
寧武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陰冷:“我知道,瑾月集團那邊也在拉攏你。所以,為了打動劉律師,我特意準備了一份‘大禮’。”
說著,他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回蕩。
緊接著,寧武身後的另一名手下走到一台機器後麵,拖出了一個被綁住雙手、嘴裡塞著毛巾的男人。
那男人掙紮著,眼神中滿是驚恐。
看到這個人的瞬間,白七魚也是一愣,這個人他也認識。
劉波?
這不是當初追求蘇芷,結果被蘇芷一刀嚇癱在地上的那個慫包嗎?
劉波?劉浪?難道他是劉墨兒的弟弟?
世界真是小啊。
果然,劉墨兒看到劉波的瞬間,臉色驟變,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寧武!你竟然綁架我弟弟?”
寧武故作無辜地攤了攤手:“彆說得這麼難聽嘛,劉律師。我這是‘請’,是‘邀請’。讓你弟弟親自告訴你,看看他在我這兒是不是樂不思蜀了。”
說著,他伸手扯下了堵在劉波嘴裡的毛巾。
毛巾一被拿掉,劉波立刻喊出了聲:“姐!快救我!”
寧武看著劉波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劉墨兒麵色陰晴不定,最後她咬了咬牙:“弟弟!你你放心,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不敢對你做什麼的。”
“是嗎?”寧武笑了笑:“那我就先卸他一根胳膊,讓你看看。”
劉波瞬間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變了調:“不要啊!姐!快救我!我不能沒有胳膊!”
劉墨兒眼中怒火燃燒,死死盯著寧武:“寧武,你要是敢動我弟弟一根手指,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寧武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猖狂:“後悔?劉律師,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敢威脅我?”他轉頭對劉波說道,“看來你姐姐不太在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