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破孩子,你想讓你姐夫跟我玩命呀!”
周謝燕邊說,邊掙紮著要下來。
“就不讓你下來。”
周平川一邊抱緊周謝燕,一邊把臉貼在了她被自己吻出印的地方。
周謝燕一急,抬手打了周平川一下。
“疼死我啦!你打在我心上了。”
周平川誇張地叫起來。
“打死你。省得你氣我!”
周謝燕說完,用雙手抱住周平川的脖子,淚水禁不住湧出。
周平川感覺到了,心裡一酸,緊緊地抱住了周謝燕,說:“姐,我沒氣你,真的。姐——”
周謝燕的淚水,更止不住了,流的更快、更多了。
周平川也感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濕濕的。
“唉!”
終於,周謝燕停住了哭泣,發出了一聲長歎。歎過之後,她又捶了一下周平川,然後,掙脫開來,站了起來。
“川兒,你不聽姐姐的話,姐不要你了。”
周謝燕走到桌邊,打開裝敷料的鐵盒,用鑷子夾出一塊敷料,用它擦了擦眼睛後,說。
“你不要我,我要你。你不要我,真好,我就可以不聽你的話了。現在,我要你,你得聽我的話了。”
周平川走到周謝燕跟前,說完,又一把將她抱住。
“討厭,你討厭!”
周謝燕邊捶打周平川,邊嬌聲說。
“不許說我討厭!你要是不聽話,我打你!”
周平川真事兒似地嚇唬道。
“你打,給你打。”
周謝燕用自己的身體撞著周平川。
“姐,不鬨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周平川用力地抱了一下周謝燕說。
“你又想不聽話,我不聽!”
周謝燕邊說邊用手堵自己的耳朵。
“姐,我給你找了個藥方,你試試。”
周平川繼續說。
“什麼藥方?”
“給姐夫的,讓他還陽用的。”
“討厭!又犯壞。”
周謝燕羞紅了臉。
“真的。姐,看你吃得這樣飽,我估計這次夠姐夫受的。”
“他活該,誰讓他想欺負我。”
“可是你也不能不管他呀。他要是成了太監,姐,難受的可是你。”
“你真惡心。”
“姐,我可不是嚇唬你,這可是保不齊的事情。”
“拿來。”
“什麼?”
“藥方呀!”
“沒有藥方。你回去,用半兩左右的鮮薑,給他熬水喝。”
“就這個呀?能管用嗎?”
“你回去試試不就行了嗎?”
“行。就是不管用,也沒壞處。對,再讓他出身臭汗,折騰折騰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起壞心。”
“姐。那個,那個……”
“什麼?快說!”
“姐,你想不想讓她姐快點行呀?要是想,你就給他揉搓揉搓那個。”
“你個壞小子,去了老流氓那兒一會,就學得這麼壞!”
周謝燕真生氣了,站起身,舉起粉拳,真往周平川身上招呼。
“姐,彆打了,我說的是真的!”
周平川用手護住頭,邊躲邊叫道。
“喲,老公,你這是怎麼了?”
老公今天沒在門口迎接,周謝燕和女兒便急急地進了屋。在廳裡的沙發上,看見邢佳民正在那兒歪著。
“爸爸,你病了?”
邢娜先跑進去,撫摸著邢佳民的臉問。
周謝燕也趕緊走過來,彎下腰看著邢佳民。
“沒事,就是有點累。腰酸,帶得後背也痛。全身沒勁兒。”
邢佳民支撐起身體,說。
“爸爸,痛的厲害嗎?我給你捶捶。”
說完,邢娜拿著姿態馬上要乾。
“謝謝乖女兒。看你的動畫片吧。”
邢佳民強努著撐起身,親了女兒一口,然後給他打開了電視機。
“嘿嘿”周謝燕明白了,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媽媽壞,爸爸病了,你還笑。”
邢娜瞪起小眼睛,看著周謝燕。
“娜娜,媽媽不是笑爸爸,媽媽是高興。”
“爸爸都病了,你還高興!你就是壞媽媽。”
“媽媽看你會照顧爸爸高興!你個小白眼狼!”
說完,周謝燕去廚房做晚飯去了。
“你剛才笑什麼?”
邢佳民強努著,跟到了廚房。
“跟我玩命呀,收拾我呀?累著了吧?”
周謝燕笑著說。
“你彆得意,我不過是失手了。我這是感冒,等我好了,非得給你來回起不來床的。”
邢佳民發著狠說。
“都這樣了,還敢吹牛?”
周謝燕撇了撇嘴說。
“好,好,你等著。”
邢佳民站不住了,還想去歪著。
“你等會兒,你還有什麼不好?”
周謝燕不逗他了,一本正經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