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佳民發著狠說。
“好,我等著。大郎,奴家先睡了。”
“不許我這樣叫我,我不是大郎――”
電話響了。
接還是不接?
周謝燕和鄭麗去食堂打飯了,隻有周平川看家。
打電話的人還挺頑強,電話一直沒掛。
會不會有急事?周平川想著,拿起了電話。
“乳科門診嗎?周平川在不在?”
一個火爆的聲音響起。
“我就是,哪位?”
周平川奇怪地問。
“你怎麼不接電話?東方讓你過去。”
打電話的人並不報姓名。
“我還沒吃飯呢。”
周平川老實地說。
“彆讓他等,你緊著過來吧!”
“咣”電話被撂下了。
這火爆,是誰呀?周平川拿著電話沒放,猜想著。是麻姐?有可能。
“乾什麼呢?偷偷地給誰打電話呢?老實交待,我們可聽見了。”
鄭麗進來了,審問道。
“是東方朔讓人給我打來的,他讓我馬上過去。”
周平川老實交待。
“噢,是老流氓找你呀。一個老流氓這麼想著你,你可是危險了。吃飯!”
鄭麗調侃著。
周平川沒說話,搶過鄭麗手中的飯盆,打開就吃。
“這不是你的,你的飯在姐那兒呢。彆吃啦。”
鄭麗邊說邊搶。
周平川還不說話,邊躲,邊低頭猛吃。
“川兒,給他們打個電話,彆去了。姐有事要跟你說。”
周謝燕邊把飯盆遞過來,邊說。
周平川騰出一隻手,接過周謝燕遞過來的飯盆,隨手給了鄭麗。
“姐,我就是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周平川說完,又低頭吃起來。
“哈,哈!,你虧啦,姐給你買的飯,可比我的好。”
鄭麗打開周平川遞過來的飯盆,開心地說。
“我吃完了。姐,我走了。”
周平川放下飯盆,說。
“,我吃不了這麼多,給你一半兒,你再一吃點兒。”
鄭麗舉著飯盆過來。
“麗姐,不吃了。”
周平川拒絕。
“川兒,彆走。”
周謝燕怕周平川真走,趕緊叫。
“不許走!”
鄭麗伸開了雙臂,比畫著,阻攔周平川。
“姐,我快去快回。”
周平川一閃身,躲開了鄭麗,走出了治療室的門。
“回來!有種你彆回來,仔細我們打你!”
鄭麗追了一句。
周平川已經走遠了,跟本沒聽見。
“姐,彆理他,吃飯吧。”
鄭麗寬慰著周謝燕。
“吃,吃,你就知道吃!要不是你,他能去嗎?”
周謝燕衝鄭麗發著火。
“他那麼大人了,他要去,我也攔不住。什麼事都賴我。”
鄭麗嘟囔著,拿起飯盆。
“你看著吧,他早晚得跑到那邊去!”
周謝燕生氣地把飯盆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周平川路過中藥房時,從拿藥的小窗口往裡看了一眼。
不認識。周平川沒停留,直奔東方朔的老窩――製劑室。
“嗬!周大夫,架子夠大的呀!您要是再不來,我就派轎子接您去了。”
周平川敲門,開門的是麻姐。麻姐真衝,上來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
“老哥哥,有水沒有?我剛吃完飯,連口水都沒來得急喝。”
周平川不知道該怎麼回麻姐的話,可又不甘心認栽,便不見外地對東方朔說。
“來,喝一口。”
東方朔樂哈哈地把自己的杯子遞上來。
“這是什麼?什麼味?真難喝。”
周平川喝了一口,皺著眉問。
“說你小子沒有童子功吧,你還不服氣,一試,就露餡了吧?”
東方朔一伸手,把自己的杯子奪回來了。
“東方老邪,當著你的人,你惡心我?”
周平川並不生氣,反而樂了。
“不說這個了,今天找你來,是有事兒讓你幫忙。”
東方朔見周平川不生氣,也就不往下逗了,轉了話題。
周平川沒接話,看看在場的人。
在場有四個人,除了自己和東方老邪之外,還有麻姐和金子。
“老大,他管你叫老邪,好聽,我們也要跟著叫。”
金子忽然沒心沒肺地說。
“哈哈,好嗬。就這麼叫吧。”
老方朔無所謂地說。
“老邪,快說正事,還有人等著我呢。我還得趕回去。”
有麻姐和金子在場,周平川想著也說不了什麼正事兒。周平川還想著周謝燕說找他有事兒,便催著說。
“好,說正事。沒什麼大事,你,幫忙給她們兩個做一個體檢。”
東方朔揭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