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挺好的,他們很照顧我。謝謝趙姐。”
周平川從容地說。
“好,你先忙吧。院長讓我給你帶個好。”
趙乾事見等著的病人坐到了周平川的身邊,不好再說什麼了,便站起了身。
“趙姐,幫我謝謝院長,我很感謝她。”
周平川真誠地說。
趙乾事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趙乾事走出5號診室,來到了分診台。
周謝燕看出趙乾事有話要說,便把她請進了治療室。
“周平川上手了?”
兩個人剛一坐下,趙乾事便發了話。
“我也沒想到,周平川真懂中醫,而且,中藥房的東方朔還真幫他,他居然弄出方子,給病人用上了。”
周謝燕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據你的觀察,療效怎麼樣?”
趙乾事問。
“現在還不好說,剛開始,還都在治療中。而且,看的病人也還不太多。”
周謝燕沒弄明白趙乾事的來意,留了一手。
“嗯。”
趙乾事應了一聲。
應過一聲後,趙乾事不再說話,低頭沉思,像是在想什麼。
見趙乾事在沉思,周謝燕不敢打擾她,便一聲不吭地陪她坐著。
“我走了。”
突然,趙乾事抬起頭,說了一句後,就站起身來。
“趙姐,你走嗬?還要我做什麼嗎?”
周謝燕有點懵。
“忙你的吧,我走了。”
說完,趙乾事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乾事什麼話都沒撂下,周謝燕心裡慌了。趙乾事要是說了什麼,還能有個應付,有個準備,可這沒說,就難辦了。趙乾事不會平白無故的來,她來一定有目的。可是,現在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這不能不讓周謝燕提著心。
就在周謝燕一心一意地琢磨醫務科趙乾事是乾什麼來的時候,李薌又來了。
今天是這怎麼的了?周謝燕暈了。
下午,周謝燕正坐在分診台裡想心事兒,李薌在她頭上叫了一聲。
“喲,你怎麼來了?”
周謝燕心裡又是一驚。
“沒事兒,過來看看。”
李薌邊向四周打量,邊說。
“進來坐會。”
周謝燕招呼李薌。
李薌笑了一下,真的就坐了進來。
李薌笑了一下,她居然衝自己笑了一下。周謝燕的心裡更毛了。
這個丫頭,對人一向是冷酷到底,對誰卻是冷著個臉,像個男人似的,板板的。可是今天,她居然笑了,衝我笑了,這太反常了,不會是好事情,絕不是好事情。
是的,李薌的笑,不像是女人那種甜甜的、柔柔的、暖暖的,她的笑,也透著冷。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是家庭影響?還是受過傷害?
沒人知道,李薌就是冷著個臉,就很少跟人笑,就是見了吳主任,她也不笑。
“你來是,看他?”
周謝燕想了想,來了個單刀直入。
對付這麼個小丫頭,周謝燕不像是對付趙乾事,她還是有辦法的。
“不,就是到這看看。每天這兒的事兒多嗎?”
李薌不看周謝燕,很隨意地問。
“還行吧,上午忙病人,下午完成咱們護士的任務。”
周謝燕介紹般地說。
“和人住院差不多嗬。”
李薌若有所思地說。
“還是比病房忙些。最煩人的是這些人,可難伺候了。”
周謝燕邊說邊用手指了指邊上的診室。
李薌沒說什麼,隻是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聲,表了一下態。表完態後,她站起了身,說:“周姐,你忙吧。”
周謝燕不知道李薌要乾什麼,衝她客氣地點了一下頭。
李薌起身沒往外走,卻向裡走。她,居然進了周平川的診室。
周平川正好沒病人,他正在整理病曆。
李薌走到周平川的診室,先掃了一圈,然後走進去,到了周平川對麵,坐了下來。
周平川抬頭看了看,見是李薌,便衝她點了點頭。
李薌沒想到,周平川會這樣跟自己打招呼,一時沒接上,而且,臉一下子紅了。
周平川見她沒說話,便又低下頭接著弄整理了一半的病曆。
李薌沒說話,就那麼坐著看著周平川。
周謝燕不放心,忍不住,還是走過來。
見周謝燕進來,李薌站了起來,衝周謝燕又是一笑,走了。
李薌對周謝燕的這一笑,讓周謝燕感到意味深長。這個小丫頭,神神秘秘的,要乾什麼?莫非……
“川兒,她乾什麼來了?”
周謝燕帶著疑慮問周平川。
“不知道,她沒說。”
周平川衝周謝燕邊說邊搖了搖頭。
“真怪,她到這兒來,是想乾什麼?”
周謝燕自語道。
“我看是閒的。甭理她。”
說完,周平川繼續埋頭在病曆裡麵。
周謝燕又想了一下,轉身到門外看。
李薌走出去了。
周謝燕快步跟過去。
李薌下樓了。
李薌真的走了,她到底是乾什麼來了?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周謝燕搖搖頭,走回了分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