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
村婦的男人也急了,上來就扯村婦的衣服。
村婦抵抗,不讓脫。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村婦的兩頰紅了,她不掙紮,老實了。
“脫!”
村婦的男人吼了一聲。
村婦聽話地乖乖把上身的衣服都脫下來,赤裸著上身,站在那裡。
還用摸嗎?村婦的雖然還沒完全消腫,它那挺挺的勁兒,絕不光是腫。而且,右邊上的酒窩,明顯還在。
“我必須得摸,而且,我每周最少要摸一次。不讓摸也可以,你去做彩超,每周一次。錢,你們自己出。怎麼辦,你自己拿主意。”
周平川依舊哭喪著臉,對村婦的男人說。
“大夫,你摸,俺聽你的。”
村婦的男人誠懇地說。
“她不讓。”
周平川又說。
“她敢!”
村婦的男人邊惡狠狠地說,邊惡狠狠地看了村婦一眼。
村婦裸著上身,低著頭,不吭聲了。
“站直,手向上舉。”
周平川走到村婦身前,命令道。
村婦看了一眼她男人。
“大夫說話,你沒聽見?”
村婦的男人又拉開了要打人的架式。
村婦乖乖地舉起了雙手。
周平川先把三指並攏,按在村婦的上。
實,不容易摸。周平川用另一隻手托住村婦的背,摸乳的手,再加力往下壓。
嗯,上有囊性增生。
再換。單個硬腫塊,大小約三厘米。一擠,又流水了。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周平川檢查完,口氣緩和了一些,命令道。
“你出去等,我和你男人有話說。”
村婦穿好衣服後,東方朔對她說。
村婦什麼都沒說,聽話地出去了。
“你多常時候沒碰她了?”
東方朔問村婦的丈夫。
“你說啥?”
村婦的丈夫沒聽懂。
“俺是說,你多個沒日弄她咧?”
東方朔用村婦男人的口音問他。
“咦呀!俺以為你說啥呢。她一喊胸痛,俺就沒日弄過。”
村婦的男人表功般地說。
“回去,日弄她。知道嗎?”
東方朔說。
“能日?”
村婦的男人懷疑地問。
“能!知道怎麼日弄嗎?”
東方朔肯定過後,又問。
“咦呀,孩子都弄出來了,咋能不知道?”
村婦的男人笑了。
“不是讓你過癮,是讓她那樣!”
說完,東方朔用手比畫了一下。
東方朔想說的意思是讓村婦有快感、有,可他沒想好怎麼跟這鄉下人說,更沒想到怎麼比畫,兩手隻是在空中瞎畫。
“俺知道!不就是你們城裡人說的嗎!”
村婦的男人卻聽懂了,麵帶得意地說。
“你怎麼懂這個?”
東方朔好奇地問。
“電視裡不都有嗎?”
村婦的男人紅著臉說。
“電視裡有?電視裡怎麼會有這個?嗬,我知道了,你是在錄像廳看的吧?”
東方朔樂著問道。
村婦的男人,憨憨地笑了。
“行,好,你懂最好。一定要讓她到,而且,保持的時候越長越好。三天後來。聽明白啦?聽明白,帶著你媳婦,回家吧。回家好好管管她,彆讓她出來淨逞能。還有,該乾活,讓她乾活,可彆養著!”
東方朔見村婦的男人都懂,放心了。
村婦的男人沒動,疑惑地看周平川。
周平川見他看自己,就拿眼睛看東方朔。
“怎麼?還有事兒?”
東方朔問村婦的男人。
“你不給俺媳婦開藥了?”
村婦的男人說。
“我告訴你,你不把你媳婦日弄得走不動道,這藥吃了也白吃。”
東方朔氣哼哼地說。
“你知道嗎,我這一副藥得多少錢?給你媳婦用的都是好藥!都糟蹋。”
東方朔心痛地又說。
“以後,每回開藥,你得先去掛號。”
周平川也說。
“咦呀,大夫,彆了。掛號費都夠俺來一趟的車錢啦。”
村婦的男人可憐兮地說。
“不行。不讓你們掏點錢,你們就不當回事兒。你以為,這是給我們看病?”
周平川硬下心來說。
“好,好,俺聽大夫的。這敗家的老娘們兒。大夫,俺回了。”
村婦的男人隻好認頭。
東方朔點了點頭,周平川也點了點頭。
村婦罵著他媳婦走了。
病人走了,屋裡一下安靜了。兩個人都不說話,僵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