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來了,她還是借收病曆,來看周平川。
鄭麗一看見周平川身邊坐著半裸的村婦,鄭麗差點沒樂出聲來。
這叫什麼呀,怎麼讓人家把上衣服給脫啦?這個,真是不注意,讓人家看見了,還不得成了笑料?
“哎,你這是乾什麼呢,把衣服穿上,也不怕著涼。”
鄭麗走過來,上來就對村婦說。
“沒事兒,她說她不冷。”
周平川看了一眼見是鄭麗,便沒停手。
“檢查沒有?”
鄭麗又問。
“完了。”
周平川回答道。
“你穿好衣服,在外邊等一下。”
鄭麗聽周平川做完檢查了,就把村婦給轟出去了。
村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鄭麗也穿著白大褂,她不敢不聽。隻好出去了。
“川兒,你也太楞了吧?這要是讓人家看見,會怎麼說你?”
等村婦出去後,鄭麗埋怨道。
“怎麼說?也說我是流氓?她願意脫,我也不能不讓人家脫呀?再說,她脫了更放便的檢查。”
周平川不以為然地說。
“我不跟你理論,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去跟李薌說,讓她天天在你這屋裡坐著,省得弄出麻煩來。”
鄭麗見周平川這樣無所謂,生氣地說。
“彆,可彆,要是讓她成天看我摸人家的,早晚有一天,她得把我的手剁了。就她那脾氣,麗姐你可彆害我。”
周平川趕緊告饒。
“那你自己就注意點兒!彆再讓我看見這樣。”
鄭麗依舊氣哼哼地說。
“姐,知道酒窩征嗎?見過嗎?”
周平川見鄭麗沒完了,便趕緊打叉。
“知道,沒見過。怎麼啦?”
鄭麗不知道周平川要乾什麼。
“光生氣了吧?那人上,就有一個。”
周平川得意地說。
“是嗎?我把她叫進來,我看看。”
鄭麗說完,就要出去。
“不許折騰我的病人!”
周平川趕緊阻止。
“不行,我就要看。”
鄭麗不聽。
“麗姐,麗姐。你來找我有事兒吧?麗姐,姐還在護理部?還沒動?”
周平川趕緊打叉。
“沒呢。也不知道李薌是不是真的說了。”
鄭麗被拉過來了。
“我想,不應該出這個星期。看李薌那天跟我說話的神氣勁兒,應該錯不了。中午見到姐,你跟她就,好飯不怕晚。麗姐,要是沒彆的事,我得帶她去東方那兒。”
周平川看著鄭麗說。
“行,你忙吧。你家的鑰匙,我已經給姐了。我過來就是告訴你這事兒。”
鄭麗說。
“那,麗姐,咱走吧。”
周平川對鄭麗說。
鄭麗點了點頭,和周平川一起出來了。
“檢查過了?”
見到周平川過來,東方朔主動問。
“嗯。繼續用藥吧。”
周平川說。
“聽你的。”
東方朔看著他說。
“明顯沒做用。我還想用蜂。”
周平川說。
“好。這回一定有效果。”
東方朔說。
“行啦,你們找地方休息會吧,我給你們煎藥。下回來,記著帶蜜蜂。”
東方朔告訴村婦和她男人,泊完了,等著拿藥就行了。
村婦和她男人出去了。
“平川,有什麼想法?”
東方朔掩示起得意,平和地問周平川。
“有什麼想法?都在她身上寫著,教科書都沒有,長見識了。”
周平川無奈地歎了口氣。
“其實,這也不能你有問題,這種情況本應該寫入書本的,可是,咱們要麵子,講文明,所以不能寫。所以呀,就造成了你們年輕醫生犯難的現象。平川,還不是我自誇,我要是不成為老流氓,我也不會往這上想。這不是正經人想的事情,對不對?”
東方朔說到這兒,臉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掩示不住了。
“行了,彆得意了。我讓病人打了耳光,瞧把你美的!告訴你,打賭的事情,我會認賬!我是男人,願賭服輸。我會去破身的!”
說完,周平川轉身就走。
窩囊,真窩囊!周平川受不了這份窩囊。
“彆,彆,平川,老哥哥錯了,不該給你嚇套。彆走,彆走。”
東方朔慌了,他怕周平川來蠻的,趕緊拉住他。
周平川掙紮著,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