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你要反悔?”
李薌也不高興了。
“不是,我不反悔,可你能不能換一個?”
周平川為難地說。
“怎麼啦?就這個,不換!”
李薌斬釘截鐵地說。
“不是,馬曉晴跟你有什麼關係呀?”
周平川問。
“告訴你,我們家認馬曉晴當女兒了。”
李薌鄭重地告訴周平川。
“嗬?這樣嗬。這……那,好吧。”
周平川一聽是這麼回事兒,沒辦法了,人家理由充分,隻能應了。
“這還差不多。”
李薌鬆了口氣,滿意地說。
剛才見周平川不樂意,李薌還真怕這事兒不成呢,現在好了,馬曉晴讓自己辦的事兒,終於辦成了。
“唉,為什麼吃虧的總是我。”
琢磨琢磨,周平川歎息道。
“馬曉晴那麼漂亮,你還吃虧啦?”
聽周平川這樣說,李薌不樂意了。
“她漂亮嗎?”
周平川可有機會了,他故意氣李薌。
“又想來勁兒,是不是?”
李薌一聽,立即拉下臉。
一看李薌又變了臉,周平川不說話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這個!”
周平川不甘,又舉起被李薌咬傷的手。
“活該!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李薌紅了臉,但是,依然嘴有硬地說。
“唉,我活該,我是活該。你真狠,痛死我了。”
這會兒,周平川覺得被咬的手,越來越痛。
聽周平川這樣說,李薌坐不住了,倒底是女孩子,心就是軟。李薌起身走了過去。
走到周平川的身邊,李薌說:“把你的爪子伸過來,讓我看看。”
“看看,給你看。看你有多狠!”
周平川氣哼哼地伸出了手。
李薌捏住周平川的手,仔細一看:自己咬在了周平川手心裡大拇指的下方。咬得真是太狠了,都給咬出血了。
李薌鬆了手,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個棉簽,沾了碘酒,返回來,拿住周平川的手,要給他消毒。
周平川一看見李薌拿著的是沾碘酒的棉簽,一下便抽回了手。
“伸出來!”
李薌命令道。
“不!”
周平川拒絕。
“給你消消毒!”
李薌解釋說。
“不!”
周平川依舊拒絕。
“為什麼?感染啦!”
李薌不耐煩了。
“被狗咬了,才用碘酒消毒呢。”
周平川得意地說。
又被這小子算計啦!李薌氣得說不出話來,一下把手裡的棉簽扔在地上。
“你看你,還是護士呢,多不講衛生。”
占了便宜的周平川,沒事兒人似的揀起李薌扔在地上的棉簽,走到汙汙桶邊,踏開蓋子,扔了進去。
這小子真是氣死人了!李薌站在那裡,氣憤地看著周平川的這一係列動作。她真有心再撲上去,再咬上他一口。
“行了,知道錯了,就行了。彆罰自己站了。坐下吧。”
周平川見李薌又那麼戳著,便用得意的口氣說。
李薌沒理他,依舊站著。
“坐下吧。彆站著了,我都替你累得慌。”
見李薌還站著,周平川起身,去拉她,想讓她坐下。
“去!彆動手動腳的。”
李薌一撥拉周平川的手說。
“嘿,我這好心好意的,你都當成驢肝肺了。”
周平川不樂意地說。
“你說你,你又是抱人家,又是拉人家,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流氓呀?是不是都跟老流氓學的?”
李薌義正嚴辭地質問道。
周平川楞了。對呀,我今天這是怎麼了?總是動手動腳的。跟李薌也不是很熟,她又是一個女孩子,這麼個逗弄法,真是挺流氓的。
“說呀,你是不是跟老流氓學的?你呀,是一點不學好。”
見周平川楞了神,被自己打重了要害,李薌又來勁兒,她再次乘勝追機。
“胡說什麼!”
周平川聽他這樣說,不樂意了。
“誰胡說?你自己說,你這樣是不是流氓?”
李薌咬住,就不鬆嘴。
“你這個人,真沒勁。”
周平川真不樂意了,他不想再理李薌了。
“不愛聽是吧,告訴你,以後再和我動手動腳,我就叫你小流氓。”
李薌說完,得意地找椅子坐下了。
周平川聽李薌這樣說,氣得呼呼的直喘粗氣。
周平川這邊氣得不得了,李薌解了氣,卻成了沒事兒人。她又想起了馬曉晴的事兒,便對周平川說:“哎,周平川,你說話要算數嗬。”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