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聽李薌這樣說,更來氣了。
“你答應了跟馬曉晴好,可不能反悔!”
李薌囑咐道。
“誰要反悔了?”
周平川更氣了。
“不反悔就好。”
聽周平川這樣說,李薌得意地笑了。
李薌這一笑,周平川覺得不對,他突然有所悟,於是問李薌:“你說你們家認馬曉晴當女兒是吧?你和她誰大呀?”
“當然是我大了,以後,你得管我也叫姐姐了。”
說完,李薌大笑起來。
“嗬,你就這麼算計我?”
周平川恍然大悟。
李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你真行,用我的好心,給我下套。好,好,我認識你了。”
周平川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不許胡說!我讓你跟我妹妹好,還委屈你啦?晴兒多漂亮嗬。要不是晴看上你,就憑你一個小大夫,想追還追不上呢。”
李薌教訓著周平川說。
“這樣吧,我知道你想把馬曉晴嫁出去,我把我的同學介紹給她,好不好?我的一個同學,比我長的精神,家境也比我好。行不行?”
周平川變通著說。
“美的你!晴兒看上你了,你就得和她好!”
李薌沒得商良。
“那,我看上你了,怎麼辦?”
見說好的不行,開始周平川胡攪了。
“滾一邊去。就你那點兒小心眼,彆跟我這兒耍。”
李薌斷然拒絕。
“真的,我真看上你了。”
周平川站起身,邊說邊往李薌身邊湊。
“站住!再往前走,我就叫你小流氓。”
李薌有經驗了,防範意識,大大提高了。
周平川一見,知道這招沒用了,便退回到椅子上,坐下。
周平川坐下,可是,李薌沒坐下,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
“行了,坐下吧,我聽你的,晴兒她姐。”
周平川老實地說。
“這還差不多。”
李薌說完,也坐下了。
“晴兒她姐,你這麼上心,是不是想當紅娘呀?”
周平川忽然心生一計,便問。
“對了,這回算你說對了。”
李薌得意地答道。
“李薌,你知道《西廂記》的紅娘,為什麼要幫小姐嗎?”
周平川忍住壞笑問。
“為什麼?紅娘跟要小姐好,想成全她。這都不知道,笨死你。”
李薌猜想周平川想擠兌自己是馬曉晴的丫環,說就說,不再乎。於是,李薌又借機又擠兌了周平川一句。
“你呀,彆胡說了。你看過《西廂記》嗎?”
周平川沒有理會李薌的擠兌,反駁道。
“你看過?”
李薌真沒看過,她老實地反問道。
“我也沒看過。可是,我告訴你,我雖然沒看過,可我知道曆史,了解紅娘的心。”
周平川意地說。
“扯吧你。”
李薌一聽周平川說自己也沒看過,便放鬆下來,隨便應了一句。
“想知道嗎?紅娘是怎麼想的?”
周站起來,得意揚揚走到李薌麵前說。
李薌沒說話,警惕地看著周平川。
“告訴你吧,古代有這規矩,大戶人家的女兒嫁人,貼身丫環是要陪嫁的。而且,隻要姑老爺看上了,小姐的丫頭是要成偏房的。所以呀……彆動,你彆動!紅娘也是在為自己找郎君。你是不是也想,等到我和馬曉晴結了婚,你也來當個偏房嗬?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來吧,我歡迎。好了,彆動!我的話說完了,上班去啦。再見。”
說完,周平川得意揚揚地走了。
“周平川,你等著,我和你沒完。周平川,你這個小流氓!”
李薌真是氣壞了,直到周平川走出了治療室的門,她才喊出了聲。
周平川真慌了,又有幾個今天該複診的病人沒有來。
是病好了,還是她們不當回事兒,還是有彆的什麼原因?
周平川坐在那兒一通亂琢磨。
就在周平川鬱悶加心煩的時候,李薌進來了,她對周平川說:“賬務科讓你馬上過去一趟。”
說完,她就要走。
“等等。什麼是事?”
周平川叫住李薌。
“讓你去拿工資折。”
李薌說完,又往外走。
“等等,紅娘,怎麼見了相公就要走嗬?連個安都不請。”
李薌不肯多做停留,周平川猜她還在生氣,便想和她緩解一下,再則,他真是不想去。
“又貧是不是?”
李薌轉過身,氣勢洶洶地衝著周平川走過來。
“好,好,不貧了,李薌,勞您老人家,替我走一趟吧。”
周平川站起身,抬起一隻手,做了個交警停止的動作。
“不管!懶得你!”
李薌氣哼哼地說。
“好薌兒,替我走一趟吧。你說,我要是去,是不得見見趙姐,我來是他接待的。是不是還得會會院長大人?這一去一時半會兒回得來的嗎?你說我這一走,要是病人來了怎麼辦?還是您老人家受累,幫我走一趟吧。我請你吃冰棍兒。”
周平川說著自己不去的理由,哄著李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