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沒想到馬曉晴臉上會有這樣的變化,他有些過不來。
“聽見沒有?”
馬曉晴見周平川傻愣著,又推了他一下。
李薌見了,在一旁得意地笑了。
馬曉晴這一推,真讓周平川清醒了,他嗯了一聲,像是在清嗓子,實際上是調整了一下心態。
“聽見了。嗯。”
周平川回答完馬曉晴的話後,在她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親過之後,周平川又抬眼去看李薌。
看到周平川親吻馬曉晴,李薌的心裡又是一酸,她低下了頭。
“討厭。”
被周平川親了,馬曉晴心裡也是一熱,可嘴上卻嬌滴滴的這樣說。
“不喜歡呀?要是不喜歡,我就去親你姐啦。”
周平川聽到馬曉晴這樣說,便像逗小孩兒似地說。
“你討厭!”
馬曉晴見周平川這樣逗自己,便用粉拳又捶了周平川一下。
李薌也聽到周平川說的話了,她立即急赤白臉地說:“周平川,你流氓!”
一聽這話,周平川又傻了,心說,壞了,李薌怎麼又急了?
“你真討厭。你看你把我姐氣的。”
一聽著聲,馬曉晴也知道李薌急了,她撥開周平川的手,站起身,走到李薌身邊。
“姐,彆生氣。你等著,我讓他給你道歉。”
馬曉晴搖著李薌的胳膊說。
李薌沒有反應,仍是氣鼓鼓地怒視著周平川。
“過來,給我姐道歉。”
馬曉晴見李薌仍在生氣,便用命令地口氣說。
聽到馬曉晴這樣命令自己,周平川很是不痛快,他想發火。可是,再看李薌,被氣著這樣,周平川又忍住了火,走了過去。
“李薌同誌,不要生氣,氣大傷身,更傷心。你看你,你的心跳,我看,二百下都不止。彆生氣了,為我不值得。”
周平川一本正經地說。
“你!”
聽到周平川這樣說,李薌更生氣了,不僅臉全白了,呼吸也愈發急促。
“你怎麼這麼壞呀,你看你,把我姐氣成什麼樣了?”
一見李薌這樣,馬曉晴也急了。
“你說,我應該怎麼道歉?”
周平川聽見馬曉晴這樣說,不樂意地問。
“你就不能認真點兒。好好道歉。”
馬曉晴再次命令道。
“好好,我認真點。”
周平川用手止住馬曉晴說話。
“對不起,李薌。我就是一個流氓,你彆跟我一般見識。對不起。”
轉過臉,周平川又對李薌說。
“你就是個流氓,沒誰冤枉你!”
沒等李薌說話,馬曉晴又先搶過話。
聽馬曉晴這樣說,周平川是真不樂意了。他先看了一眼李薌,見李薌還沒反應。心中念頭一閃,周平川大叫一聲:“流氓來啦,流氓要婦女!”
喊過之後,周平川張牙舞爪地向馬曉晴撲去。
馬曉晴一見,大叫一聲,轉身就逃。
一見馬曉晴逃跑,周平川叫得更歡了,姿式擺得更誇張了。
“馬曉晴一邊大叫:“姐,救命。”
一邊圍著李薌逃。
周平川也不真抓馬曉晴,隻是追著她圍著李薌轉。
李薌看著他們,也不說話,還是直直地站著。
見李薌還是沒完沒了,周平川轉到李薌身邊時,故意撞了她一下。
李薌沒防備,被周平川撞得一側歪。
李薌可是找到碴了,她掄起拳頭,照著周平川的後背捶去。
李薌用的勁兒也太大了,拳頭打到周平川的背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受到重擊,周平川先是向前衝了一步,然後站住,回過頭,看著李薌。
李薌沒想到自己這一拳,打到周平川的背上,會發出這麼大的動靜,她有些傻了。
馬曉晴也聽到了,她也站下了。
又是冷場。三個人站住,不動,也不吭聲了。
“解氣了吧。彆生氣啦。”
周平川長吸了幾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對李薌說。
“對。姐,要是不解氣,再打他幾下。”
馬曉晴也走過來,抱住李薌有胳膊說。
“李薌,你看你給我找的是什麼媳婦,胳膊肘儘往外拐。”
周平川見李薌還沒反應,便又對他說。
“你活該!誰讓你氣我。”
李薌終於說話了。
見李薌說了話,周平川和馬曉晴鬆了口氣。
“過來吧,看見老公挨了打,也不知道給老公揉揉,安慰一下老公?”
周平川見事態平息了,便調侃地對馬曉晴說。
“誰讓你氣我姐的。”
馬曉晴嘴上這樣說,可卻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