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周平川身旁,馬曉晴伸出手,撫弄著周平川的背。
“這還差不多,有個媳婦樣。”
周平川得意地說。
“你真惡心,一張口就是媳婦媳婦的。”
李薌厭惡地離開他們,遠遠地坐到診床上。
“你這可是說錯了。我媳婦愛聽。是不是媳婦?”
周平川轉頭看著馬曉晴說。
“你真討厭,人家還沒過門呢。”
馬曉晴又是驕滴滴地說。
“沒事兒,咱們先叫著。隻要你願意,咱們明天就拜堂。”
周平川說這話的時候,沒看著馬曉晴,而是看著李薌。
“真惡心。”
李薌說完,把頭轉向了一邊。
“來,媳婦,讓老公親一個。”
周平川見李薌扭臉,便故意說。
沒想到,馬曉晴真的把臉湊上來了。
於是,周平川真的就重重地在馬曉晴臉上親了一口。
周平川親得太重了,發出了“滋兒”的一聲響。
馬曉晴今天真是開心死了,她真沒想到,周平川不但抱了自己,還親了自己。
終於把他弄到手了,這回可好了。這個周平川,膽子真大,當著人也敢親人。馬曉晴邊得意地想著,邊往前走。想到後來,臉不由得又紅了。
帶著一臉春色,馬曉晴走到了病房。
剛一走進門,馬曉晴就迎麵遇上了護士長。護士長是過來人,一下就發現了馬曉晴臉上的春色。
“站住。”
護士站叫住馬曉晴。
馬曉晴專心地想著周平川,想著中午的事兒,她還真沒看見護士長。
“跟我來。”
護士長沒等馬曉晴說話,又說了一句。說完,帶頭向外走。
“護士長,我還要接班呢。”
馬曉晴提醒著護士說。
護士長也不答話,照直往外走。
沒辦法,馬曉晴隻能跟著。
“中午上哪去了?”
走到外麵,站在露天裡,護士長轉身問馬曉晴。
“沒去哪兒,就是在李薌那兒,跟她說了些事兒。”
馬曉晴眨著眼睛,輕聲地說。
“真的?不許騙我。我都知道,你最好老實說。”
護士長根本不信,語調更嚴厲了。
“真的。”
馬曉晴心虛,說話聲更小了。
“那你告訴我,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護士長盯著馬曉晴,依舊嚴厲地追問,並提高了聲調。
馬曉晴答不上來了,更不敢看護士長,使勁兒低著頭。
“說呀,你怎麼不說話啦?”
護士追問道。
“我就是跟李薌鬨著玩來著,我什麼也沒乾。”
不能說,堅決不能說!馬曉晴豁出去了,她猛地抬起頭,大聲對護士長這樣說。
一聽是和李薌鬨,護士長含糊了。會嗎?和李薌鬨能鬨成這樣?難不成她們傳的話,是真的?
護士長沒辦法再問了,但是她不甘心,便嚴厲地警告道:“有人托我照顧你,我答應了。你記著,以後有事情,要先跟我說,彆讓我難做。聽見沒有?”
“嗯。謝謝護士長。”
聽到護士長這樣說,馬曉晴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行了,接班去吧。”
護士長放行了。
“護士長再見。”
馬曉晴用甜膩膩地聲音,和護士長告了彆。
躲開了護士長,馬曉晴長出了口氣,拍了拍胸口,穩定了一下情緒,進去接班了。
被馬曉晴親了一下,看著她快樂了地走出去,李薌心裡這叫一個空落。
周平川走的時候,李薌感覺還好一些,可馬曉晴這一走,怎麼那種感覺又上來了?
李薌真是不明白。
李薌從沒有這樣鬨心過。
我這是怎麼了?李薌不停地問自己。
上班的時間已經到了,可李薌不想出去,她走到了窗戶前,向外看。
窗外,沒有什麼特彆的景致,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隻有幾個匆往回趕的人。可是,李薌還是看,希望有什麼事情發生,讓自己分分心。
窗外依舊是平淡無奇,可是,李薌的心裡,依舊是鬨得難受。
李薌生氣地離開了窗護,走到桌前,坐下,然後把臉埋在手臂間,趴在桌子上。
這個周平川,這個該死的周平川,都是讓他鬨的!還有這個晴兒,真是煩人。以後再也不管他們的破事兒了。趴在桌子上,李薌在心裡恨恨地想。
這個周平川,平時儘招人煩,可是,晴兒怎麼就看一了他!還有,他怎麼和晴兒一好,自己心裡怎麼這麼彆扭!這是不是不好的預感?不像,預感怎麼會這麼鬨心?有預感應該是緊張!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嗬?
李薌又趴不住了,站起身。想了想,沒什麼地方好呆,李薌想了想,決定還是去分診台。
拿著棉花和棉簽,李薌去了分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