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長吟之後,鄭麗的身體發生了居烈地抽動。
鄭麗的抽動,也傳染給了周平川。
周平川隻覺得身體也是一僵,腰上一酸,然後上行,頭一麻,自己也飄飛了起來!
乳腺門診的大夫們,終於向李薌發難了。
昨天下午,趁周平川不在,四個老婦人再次聯合起來,找李薌談話。談話的主要內容是,為什麼周平川總有病人,而她們卻總是待著!她們非讓李薌說出原因。
老婦人們把李薌堵在治療室裡,讓李薌回答。
李薌還真沒注意過這些。每天上午,她都是把病人平均分到每個診室,下午她就忙自己的那點事情。當然,上下午也會偶爾有幾個得了乳瘡什麼的,找她給上上藥。至於每個人是怎麼看病的,她是一點也沒上過心!
老婦人們的發難讓李薌有些尷尬,但是,李薌並不怕她們,因為自己沒做虧心事。所以,李薌隻是冷著臉看著她們。
見李薌不說話,幾個老婦人覺得有理了,理直氣壯的非要讓李薌說出個子醜寅卯不可。
“你們多利落呀,三分鐘打發一個病人。誰能跟你們比呀?”
李薌看到,讓著她們年紀大,不跟她們一般見識,還不行了。於是,李薌就把平時聽到的議論,扔了出來。
李薌這話是真有勁兒,就像是武林高手出招,一招致命!她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把那幾位給悶回去了。
幾位臊眉打眼地出來了,可是又不甘心,幾個人一合計,還真想出了招!
今天早上一上班,沒等李薌上手分診,那幾個大夫七手八腳地自己把病曆給分了!
這就是她們昨天想出來的對策!
最可氣是孫淑芳,她不但把最後一份病曆也給拿走了,還惡狠狠地扔下一句話:“我們不能把病人讓給一個毛頭小子做試驗!”
李薌氣得臉全白了。可是,這群老娘們兒跟自己的母親歲數差不多,又不能動手,所以,她隻有乾看著的份兒。
沒招。李薌隻好到周平川的診室去,告訴他一聲。
見李薌空著手進來了,周平川很是奇怪,他不解地看著李薌,並開起了玩笑:“這是怎麼啦?病人都讓我看好了,還是讓我看跑了?”
“病人都讓她們給分了。”
李薌氣鼓鼓地說。
什麼?分病人?拿病人當什麼了?周平川的火一下上來了。周平川看著李薌,想說什麼。可一看李薌也氣白了臉,周平川又笑了:“乾什麼呀,至於嗎?跟她們生什麼氣呀?行了,彆生氣了,我都不生氣。”
“不用你哄我,這群老娘們兒,無法無天了!我找主任去。”
李薌的火又上來了。
“來來,先彆去。消消氣。不值得。”
周平川伸手拉住了李薌。
李薌扭著身子,掙紮還想走。周平川拉住了她的手。
被周平川拉住了,李薌還是沒完,氣哼哼站著。
“薌兒,咱不生氣了,笑一個?”
周平川真是沒有哄女孩子的經曆,把哄小孩兒的招術拿出來了。
李薌繃著臉,沒理他。
周平川見這招兒不好使,心生一計。
“薌兒,我跟你做個遊戲吧。”
周平川笑眯眯地說。
“都什麼時候了,人家都欺負你到門口了,你還有心玩兒?”
李薌生氣地把自己的手,從周平川的手裡抽了出來。
“薌兒,你讓我說完。”
周平川伸手又去拉李薌的手。
李薌把手躲在了身後。
周平川無趣地搖了搖頭。
“快說。”
李薌見周平川不著急不著慌的樣子,忍不住了,催他快說。
“這樣,咱們一起出去。我在分診台邊站一會兒,如果有人找我看病,那她自然會來;如果沒人,說明咱還不是明星,還沒有粉絲兒,咱就活該沒病人。你說好不好?”
周平川笑眯眯地說。
“這招行嗎?你就那麼自信?”
李薌不相信地問。
“咱們試一試不就行了嗎?如果病人自己上我診室來,她們不能再強迫人家去她們哪兒了吧?要是她們還敢搶,咱們就得說道說道了。對不對?”
周平川邊說,邊趁李薌分神時,又拉住了她的手。
“你老拉我的手乾什麼呀?”
李薌甩著,不高興地說。
“我就是想試試。我要是連你的手都拉不住,還怎麼去拉病人嗬?”
周平川笑著說。
“真的?”
李薌半信半疑。
可懷疑歸懷疑,李薌卻沒再把手抽回來。
“李薌,你給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