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一邊繼續撫弄鄭麗的,一邊伸出一隻手,繞到鄭麗的背後,從上至下,輕輕地沿她的脊柱,撫摸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裡湧出來一股熱流,鄭麗覺得,這股熱流先是在心裡亂串,然後,又向下,堆在了。熱流剛出來時,鄭麗感覺自己很興奮,可是,隨著熱流的增強和活躍,鄭麗覺得很燥,到後了,堆到時,鄭麗更是急著想發狠。
鄭麗感到自己的實在難受,憋得受不了。下邊的嘴唇更是癢得難忍。鄭麗忍不住地說:“川兒,姐難受,幫幫姐。”
聽到鄭麗這樣說,周平川抬眼仔細看了看鄭麗:隻見鄭麗半闔著眼睛,一副迷醉的模樣。
周平川又湊近看了看。
不對,還不行。呼吸還不急促,臉還沒有潮紅。還不行。周平川對自己說。
周平川真是個好學生,更是個好醫生。經中午東方朔一點,周平川立即明白並省悟了,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所以,此時的周平川,是一個大夫,而且,他還保持著大夫的冷靜。
火候後還不到,還得繼續。檢查完,周平川繼續工作。
周平川不再撫弄鄭麗的,而是凝神,用雙手撫摸鄭麗背部脊椎兩側。
鄭麗受不了了,她不時地打著挺,口中叫的更急了:“哎,哎呀,川兒,川兒,救救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鄭麗的叫聲,充滿誘惑。
忍住,忍住。在鄭麗誘人的呼喚下,周平川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周平川努力地控製住自己,穩住心神,認真工作。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鄭麗沒有意識了。她呼吸急促,麵掛潮紅,抱住周平川瘋狂地親吻他,甚至還咬他!
周平川知道火候到了。他抱起鄭麗,把她放到了床上。
鄭麗平躺著,喘吸著,等待著。
周平川也上了床,可是,他並沒上鄭麗的身體。坐在鄭麗身邊,他繼續專注的撫摸。現在,周平川主要撫摸的,是鄭麗兩條大腿的內側。
鄭麗又忍不住了,她的身體,在周平川的撫摸下,出現了僵直。同時,一陣陣呻吟,從喉嚨深出冒出。
周平川覺得自己感到了鄭麗的感染,也在燃燒!但是,周平川的意識沒亂,他忍著,手上的動作,依然輕柔適度。
鄭麗又不行了,她又瘋了。在又一陣僵直過後,她撲了上來,撲到了周平川,果斷而又堅決地騎在了他的身上!
幾次大幅度的擺動後,鄭麗高吭嘹亮地唱起了歌!
好,太好了。這麼快,鄭麗就唱歌了,真是太好了。想到這裡,周平川行動起來,他像是一條蛟龍。舞動起來。
鄭麗完全是被周平川帶著,她一聲一聲不停地高唱,高唱!
開心,真開心!
成功啦,我成功啦。
周平川躺在鄭麗的身在,一邊不停地動作者,一邊在心裡得意地叫喊著。
終於,鄭麗挺不住了。在高唱過一陣後,鄭麗又發出了一連串的高音之後,她倒下了。
應該結束了吧?當鄭麗倒在自己身上時,周平川想。
想著,周平川下意識地摸了摸鄭麗的體身。
不對!周平川忽然意識到,鄭麗壓在自己身上的,依然是鼓脹的。
想到這兒,周平川一翻身,把鄭麗翻到自己身下,然後伸手一摸。
真的,鄭麗的還是鼓脹的。這還沒完,還要繼續。想到這兒,周平川繼續動起來了。
大開大闔,周平川凶猛異常。
鄭麗真慘了,她歌聲不再動聽,已經變得嘶啞了。在周平川的身下,她不停地扭動著,而這種扭動,不再是先前那種主動的了。而是被動的機械的。
此時的鄭麗,已不是先前的主動和享受,而像是被!
因為,周平川拿出了醫生的果斷與堅決!
鄭麗真的不行了,而且,是絕對的不行了。
周平川還在動,可是,他感覺,來自鄭麗的呼應越來越弱,而且,鄭麗明顯地鬆開了。
周平川停下來,喘息著,想著觀察一下,再決定下步該怎麼樣做。
剌激停止了,鄭麗便全軟了,像是散了架。
見到鄭麗這樣,周平川挺注,又猛弄了一陣。可是,鄭麗卻沒反應了。
這回應該是行了吧?算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留點力氣,明天檢查一下,還不行,再弄。
想到這兒,周平川側身下來,躺在了鄭麗的身邊。
真是累人嗬,躺下後,周平川也長出了一口氣。
吃完飯,李薌的爸爸說還有文件要看,便回到書房裡。
李薌媽媽一見,便去廚房沏了杯茶,給李薌爸爸送了進去。
一看,沒什麼節目了,李薌和馬曉晴一起,去了李薌的屋裡。
一起門,李薌便坐進了屋裡唯一的一張沙發裡。
馬曉晴走到李薌的梳妝台前,坐下,對著鏡子看著自己。
“姐,要不還是你跟媽去吧。”
馬曉晴修整了一下自己後,試著說。
“不行,你是媽的好孩子,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