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薌得意地說。
“姐,你就見死不救?”
馬曉晴看著李薌說。
“不救,我就不救。誰讓你想表現自己,往上衝的。衝嗬,你就快去衝吧。”
李薌得意地說。
“我那不是想讓爸媽高興嘛。誰像你,那麼狠心,誰都不管。”
馬曉晴借機指責李薌說。
“好,好。你個小沒良心的,敢說我狠心。我誰都不管?我沒管過你?好,我狠心,你不狠心,你就去吧。好心人,你就彆找我了。”
李薌先生氣,後又得意地說。
就是,好心人是那麼好當的嗎?嘁!那得付出代價。李薌在心裡說。
“姐,你要想明白,你可不是救,而是救他!我要是讓咱媽給嫁出去了,他可就沒人要了嗬。”
馬曉晴看著李薌,嘿嘿地笑了。
馬曉晴隻是膽小,可她並不弱智,一但被逼,她也有的是辦法。
“那我更不幫了,正好讓那小子打光棍。”
李薌解氣地說。
想拿住我,沒門。李薌也不示弱。
“姐,你這可是想錯了。你要是不幫我,媽把我嫁出去,你就得嫁給他,咱不能讓他落在彆人手裡邊。當然,你要是嫁給他以後,你不就可以好好收拾他了嗎?你要是真想報仇,你就彆幫我。”
馬曉晴緊盯著李薌說。
馬曉晴像是個大俠,招術都不是單獨的,而是有套路的,一招接著一招的。
“晴兒,你還來真的呀?媽要是讓你嫁誰,你還真嫁呀?”
李薌不笑了,吃驚地問。
馬曉晴果然厲害,李薌中招了。其實,李薌不知道,像所有強者想要保護弱者一樣,自從她決定保護馬曉晴的時候,就意味著,自己被馬曉晴吃定了!
“你說呢?”
馬曉晴仍故弄懸虛地說。
“去去,回你屋去。我困了。”
李薌突然變了臉,轟馬曉晴出去。
“嘿嘿……”
馬曉晴陰陰地笑了笑,看著李薌。
“走!”
馬曉晴的笑,讓李薌感覺很不舒服。
“姐,咱不鬨了,我真有事兒問你。”
馬曉晴又換回了溫柔樣,嬌嬌地推著李薌,柔柔地說。
雖然李薌是女的,可是,她也受不了馬曉晴的這個,她硬不起來了,更生不起氣來了。於是,她坐好,說:“你問吧,什麼事兒?”
馬曉晴起身,走過來,站到李薌一側,用腿擠了擠李薌。
李薌明白了,往沙發一側靠了靠,騰出了些地方。
馬曉晴在空出來的地方,側身坐下,然後偎著李薌說:“姐,那個人大的李叔叔,是怎麼回事兒嗬?”
“噢,李叔是市人大常委會主任,挺有權有勢的。爸和他以前認識的,走得挺近的,可以說是咱爸的靠山。”
李薌介紹說。
“喲,是這樣嗬。那咱們真應該去。爸這麼幫你忙,你也應該幫爸的忙嗬。”
馬曉晴明理地說。
“這忙,咱們沒法幫。晴兒,李叔有個兒子,叫李朝陽,不但名字像,長得跟搜狐的張朝陽似的。要說也他挺能乾,開了個公司,靠著李叔的關係,聽說掙了不少錢。可是,他好像有點花,女朋友總有,可就是不結婚。李叔怕他被女的給騙了,你知道,現在這種女的也挺多的,就想讓他結婚。李阿姨也是這個想法,遇上媽就說,媽跟我念叨過。
“要說吧,那小子還行,長得也行,條件也不錯,可是,我就是跟他沒感覺。有時候,他高興了,也常叫我去跟他喝酒、出去玩兒。我也去了幾回。可是,挺沒勁的,他那幫哥們兒,總帶著不三不四的女人,說起來也都是買賣上的事兒,我聽著煩。”
李薌一邊拿著馬曉晴的手玩著,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說。
“哪,要是媽讓你嫁給她,你嫁嗎?”
馬曉晴上心地問。
“不嫁。媽問過我,還說知根知底,可我不乾。”
李薌告訴馬曉晴說。
“為什麼呀?”
馬曉晴不解地問。
“太熟,沒勁。再說,結婚,我沒想過。就是談戀愛,我都沒想過呢。”
李薌實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