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飯也吃完了,乏也歇過來了。
“媽,有勁兒了嗎?有勁兒該陪我們逛了。”
李薌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女看了看馬曉晴說。
“嗯,好。你們說,怎麼逛?”
李薌媽媽開心地說。
“咱們呀,媽,咱們現在就去給我妹妹置辦嫁妝。”
李薌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姐,你討厭!”
馬曉晴說著,站起身來,追打李薌。
李薌也站起身來,圍著桌子躲。
李薌媽媽看著兩個活潑的女兒,開心地笑了。
馬曉晴就想打李薌一下,李薌就是不讓她打到,兩個人沒完沒了地跑鬨。
“好啦。咱們走吧。”
李薌媽媽提議說。
李薌站住了,馬曉晴輕輕地在她身上打了一巴掌,她們的嬉鬨,就算是結束了。
“曉晴,下午你是主角,你有什麼想法嗎?”
李薌媽媽笑著說。
“嗯……媽,我有,我悄悄地跟你說。”
馬曉晴湊到了李薌媽媽身邊。
“媽媽,爸爸不喜歡姐姐這樣。我看,咱們這樣,下午主要給姐姐買衣服,專買她不能替這樣頭的衣服,逼著她把頭發養起來。好不好?”
馬曉晴用隻有她和李薌媽媽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好,好!”
李薌媽媽大聲認同。
李薌媽媽一邊喊好,一邊用眼晴看李薌。
“臭丫頭,又出什麼壞主意呢?”
看見母親看自己,李薌猜到她們說的一定跟自己有關。
“媽,你說,我出的是好主意還是壞主意嗎?”
馬曉晴看著李薌的母親,得意地問。
“好主意!曉晴出的是最好的主意。”
李薌媽媽認可地說。
“你們不是合著夥要算計我吧?”
李薌也是鬼精鬼精的,她懷疑地看著她們兩個人。
“姐,你要是再瞎說,就是狗咬呂洞賓!”
馬曉晴有了李薌媽媽撐腰,硬氣地說。
“行了,薌兒,彆鬨了,咱們走吧。”
李薌媽媽下了命令。
李薌媽媽一邊走,一邊擔心李薌會不會輕易就範。
與李薌媽媽相反,馬曉晴卻信心滿滿。
馬曉晴和李薌一左一右一人抱著李薌媽媽的一條胳膊,逛著,看著。
“晴兒,老實交待,你剛才給媽出什麼壞主意了?”
李薌心裡擱不住事兒,沒走多遠,她便問。
“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姐,算啦,告訴你吧,我跟媽說,就給我買衣服,就不給你買,饞死你。”
馬曉晴開始不想告訴李薌,後來靈機一動,就又這樣說了。
馬曉晴說完,怕李薌媽媽不明白,還緊緊地攥了攥李薌媽媽的手。
李薌媽媽明白了,也跟著說:“對,就不給你買!”
“嘁!誰希罕呀。”
李薌一聽是這個,便不屑地說。
看著李薌不上心的樣,馬曉晴琢磨用什麼辦法讓她就範。忽然,馬曉晴想起了剛才看見過的假發,於是,她便拉著李薌母女倆,往賣假發的地方走。
邊走,馬曉晴邊說:“姐,咱們先去弄一個假發,你先玩玩,連著幫我配衣服。行嗎?”
李薌一聽,假發?這個挺好玩,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李薌媽媽一聽,心裡暗說,這個曉晴,是真有主意。
馬曉晴不但有主意,還會說話。正好,賣假發的是個男的,馬曉晴幾句甜言蜜語,他就同意讓他們先少付一點壓金,試著戴上去挑衣服。同時,那個人還殷勤幫李薌把假發戴好。
李薌戴著假發,還真就進了狀態。於是,下邊的活動,就順順利利地進行了,衣服也買成了。
中午飯,東方朔和金子還真就讓周平川吃剩的。
周平川真事兒似地大叫:“我抗議!”
“同意讓他吃剩菜的,舉手!”
東方朔不欺負人,搞民主,讓舉手表決。
一聽讓舉手表決,金子快快地把手舉了起來。
東方朔也舉起了手,然後問周平川:“你舉不舉?”
“我抗議!”
見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人,周平川又大叫起來。
“抗議無效。”
東方朔輕鬆而又不屑地說。
沒辦法,誰讓咱人少呢。周平川隻好認命地去吃剩菜。
周平川很鬱悶地有一搭無一搭地吃著剩菜。
東方朔看在眼裡,想促他快吃,多吃,可又怕周平川翻車。就沒說。
“金子!你今天是怎麼炒得菜?這麼難?”
東方朔對金子擠了擠眼,然後大叫道。
周平川聽東方朔突然嚷嚷起來了,便去看東方朔。
“去去,把它都倒了去。平川,把你那個菜拿過來。”
東方朔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