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說舅舅真能發大財嗎?”
邢娜拉著周謝燕的手問。
邢娜往爸爸懷裡膩,往舅舅身上膩,可就是不和媽媽膩。所以,她隻是靠著周謝燕,拉著她的手,表示親膩。真怪。
“你說呢?”
周謝燕看著女兒反問道。
才一個多月沒見,可是周謝燕覺得女兒長大了許多。
“我怎麼看舅舅也不像大老板。”
邢娜揚起頭,看看屋頂說。
“大老板應該是什麼樣的?”
周謝燕覺得女兒的問題很好笑。
“應該這樣的。”
邢娜說完,站到周謝燕麵前,腆胸挺肚,高揚著頭,一走三搖,邁著四方步。
“大老板都是這樣?”
周謝燕被女兒逗得直樂。
“就是這樣的!電視裡的大老板,就是這樣的!”
邢娜見媽媽樂她,便嚷嚷起來。
“那你想讓舅舅成這樣嗎?”
周謝燕止不住笑,問道。
“想!我就想讓舅舅發大財。”
邢娜再次高聲說。
“你呀,跟你爸一樣,都是財迷。”
周謝燕用手指頭點著女兒的額頭,說。
“媽媽,難道,你不想讓舅舅發大財嗎?”
邢娜不解地問。
“媽媽沒想好。娜娜,人要是一發財,可是會變的。舅舅要是發了大財,變了樣,媽媽會很不高興的。”
周謝燕對女兒說出了真心話。
“媽媽,不會的。我舅舅永遠不會變。”
邢娜信念堅決地說。
“真的?”
周謝燕看著女兒說。
“一定。我舅舅永遠會愛咱們。”
邢娜像是宣布般地說。
“你有把握?”
周謝燕還是覺得沒底氣。
“我就是相信,我就是相信。爸爸,媽媽說舅舅發財就會變的。”
邢娜衝著周謝燕嚷嚷完,又撲向了邢佳民。
“娜娜,舅舅發了財,就變什麼了?”
邢佳民沒聽到前邊的,所以不明白。
邢佳民伸開雙臂,把邢娜抱在了懷裡。
“媽媽說,舅舅要是發財了,就不會再喜歡我們了。”
邢娜告狀般地說。
“怎麼了,對平川這麼沒信心?”
邢佳民看著跟孩子過來的妻子,笑著問。
“我不是對他沒信心,我是對你們沒信心。”
周謝燕氣哼哼地說。
“我們怎麼又招著你了?”
邢佳民仔細看了看周謝燕的臉色,小心地問。
“事兒還沒辦成,場麵弄得那麼大,儘來虛的。”
周謝燕想起這個,就沒有好氣。
“哈哈,老婆,這你可就錯了,平川手裡拿著真東西,而且是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我們才這樣有信心。信心,今天的場麵,就是信心。明白嗎,老婆?”
邢佳民得意地說。
“行,鬨吧,你們就鬨吧。可我告訴你,你們小心點兒,要是把事情辦砸了,讓他坐了蠟,我一個都饒不了你們。”
周謝燕警告道。
“得了吧,老婆,這話不用你說了,你那個妹妹比你盯得緊。行了,彆再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先弄晚飯去吧。”
邢佳民想再弄會兒自己的事情,便轟周謝燕走。
“你這弄什麼呢,跟真事兒似的。”
見邢佳民轟自己,周謝燕不高興地說。
“弄什麼?給你弟弟弄公司章程。你這個弟弟,跟個大爺似的,什麼都不管,全成我的事兒了。我這一通緊忙,你不道聲辛苦,還來指責我,你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可好,周謝燕的一句話,招出了邢佳民一肚子的牢。
“好,好,您辛苦。行了,彆那麼大的怨氣了,晚上,晚上嗬。”
周謝燕很有內容地笑了笑說。
“這不差不多。行了,閨女你再跟你媽親熱會兒,晚上,該輪道我了。”
邢佳民開心地說。
周謝燕回來了兩天,可兩天都被邢娜霸占了。也搭上邢佳民心思都在合家歡的宴席上,邢佳民也就沒說什麼。現在,宴席結束了,眼前的事兒辦完了,邢佳民還真是想要了。
周謝燕又笑了笑,拉過邢娜,走了。
郭勤他們一走,鄭麗也跟老公翻斥上了。
“剛才你什麼意思?你把咱孩子的股份給人,你跟誰商良了?”
鄭麗真急了,湊到王海身前,逼問道。
“怎麼啦?怎麼啦?我這是為他好。有他這麼乾事兒的嗎?隻讓人家出錢,不讓人家占股,哪兒這麼辦事兒的?”
王海理直氣壯地說。
“他怎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姐夫還沒說什麼呢,你出什麼頭?姐夫不比你想的全?”
鄭麗跟本不聽王海的,依舊是氣勢洶洶。
“姐夫?姐夫是坐辦公室的,也隻是紙上談兵。你想想,真要是讓人家不高興了,一撤資,咱們屁也乾不成。”
王海見鄭麗這樣不講道理,真是很生氣。
“她不投資我就不信沒人投,川兒的東西那麼好,我就不信沒人認。”
鄭麗真是不怕,她的嘴,還是那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