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笑著說。
“那好吧,舅舅,你就把娜娜賣了吧。”
邢娜傷心地說。
一聽邢娜這樣說,周平川愣了一下。再看到邢娜悲悲嘁嘁的小模樣,周平川知道邢娜當真了,於是,趕緊說:“娜娜不生氣,舅舅跟你鬨著玩呢。”
“舅舅,娜娜說的是真的。娜娜不想讓舅舅不開心。”
邢娜依舊是傷心地說。
“娜娜,你真是能要了我的命。”
說完,周平川緊緊地把邢娜抱在了懷裡。
“飯好了,吃飯吧。”
邢佳民真是利落,沒用多長時間就把飯做好了。
周平川抱著邢娜去洗了手,又抱著她坐到了桌子前。
“娜娜,下來,坐好了吃。”
邢佳民看見邢娜還坐在周平川身上,便說。
“沒事兒,我讓她坐的,這是我的小命根子。”
周平川邊說,邊夾了些菜,喂給邢娜。
邢娜張開嘴,接了。
“娜娜,舅舅累了一天了,讓舅舅好好吃飯。聽話。”
邢佳民見狀又說。
“舅舅,你累了,你自己吃吧。”
邢娜懂事兒地說完,從周平川身上下來,坐到了他的邊上。
“平川,彆急,事情總會解決的,辦法總會有的。這種事情,你越急,他們就越來勁兒,拖一拖,也沒壞處。這種事情,都是這樣,最後誰堅持不住了,誰鬆口。平川,放心,王海他們給的條件夠了,藥廠方麵應該知足,等等,再耐心等等,會有結果的。”
邢佳民一邊吃,一邊勸著。
“姐夫,我明白,是我心太急了。”
周平川一邊不時地給邢娜夾著菜,一邊說。
“平川,讓她自己吃,你也吃嗬。”
邢佳民看周平川緊著照顧邢娜,便又說。
“舅舅,你吃。”
說完,邢娜也給周平川夾菜。
“平川,咱們快吃,吃完,我再跟你說說公司章程的事兒。”
邢佳民催促道。
聽邢佳民這樣說,周平川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吃完飯,邢佳民也不收拾,先是讓邢娜看電視,然後拉著周平川坐到機子前。打開機子,調出文件,讓周平川看。
邢佳民可真能乾,公司的章程,都讓他弄成幾十頁了。
周平川快速瀏覽了一便說:“行,挺好的。不錯。”
“這是個大綱,還得再細化。”
邢佳民解釋說。
“行,姐夫,你在這方麵是專業,你就放手弄吧。姐夫,我還有點事兒,我想先走了。”
說著,周平川站起了身。
“彆,平川,彆走嗬,這裡邊還有好多事兒得跟你商良呢,有些事情,必須由你拿主意,你可是公司法人。”
邢佳民見周平川要走,便急急地說。
“姐夫,我真還有事情,這事兒我相信你,你全權處理就行了,我沒意見。姐夫,你受累了。拜托拜托。”
周平川雙手合掌,對著邢佳民邊行禮,邊說。
說完,周平川走到廳裡,抱住邢娜說:“娜娜,舅舅還有事情,舅舅走了。”
“舅舅,不著急嗬,你會有辦法的。”
說完,邢娜又親了親周平川。
周平川沒說話,用力親了親邢娜,然後站起身,堅決不讓邢佳民送,一個人走了。
看著周平川走了,邢佳民說:“這人,真成,真是大鬆心。”
說完,邢佳民又去弄公司章程了。
周平川能去找誰呀?沒人可找了,他隻能自己心煩。
李薌還在鬨小脾氣,又不愛搭理周平川了。
煩心的周平川也沒心思哄她。
下了班,周平川沒再去治療室看看,徑直出來,走出了醫院大門。
“嘿,先生,問一下,你是乳科門診的大夫吧?”
一條漢子迎上來擋住了去路。
真夠奇怪的,這麼條壯漢子,攔住我乾什麼呀?他怎麼問我這個呀?
奇怪歸奇怪,周平川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這條壯漢一把抓住了周平川的胳膊。
周平川有點慌,本能地掙紮了一下。
可跟著,周平川又感覺到,後麵又被人撞了一下。
周平川知道自己走不了了,於是,他突然感覺輕鬆了。
抬起手,像是撣身上的灰塵似的,周平川撣著抓住自己的那隻手。
雖然看上去,周平川撣得很輕鬆,可實際上,胳膊被攥得直想咧嘴。
“狗東西,手勁還真不小。”
周平川這樣在心裡叨嘮了一句。
攥他胳膊的那隻手,前沒有鬆開。
周平川不撣了,抬眼看著眼前的人。
兩個壯漢不再說話,前邊的壯漢拽著,後邊一個人頂著,把周平川帶到一輛中巴前。
後邊的人拉開車門,前邊拽周平川的人鬆了手,周平川抬腳上了車。
見周平川聽話地上了車,前邊那條漢子,打開前門上了車,後邊那條漢子跟著周平川上了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