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把握教會我閨女嗎?”
師爺又看了看周平川,然後轉換了話題又問。
“老哥哥,這隻是手段。我為這點玩意,學了五年,五年呐。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天天抱著書本,沒完沒了地背。然後,又在屍體上一遍一遍地找一遍一遍地認,再到醫院跟著人家後邊學,才學成這樣。你說我三兩天的能教得會嗎?嗬?咱們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感動她嗎?讓她不忍心看著女兒瞎忙嗎?讓她最終進醫院治療吧嗎?嗬?”
周平川突然發起了邪火。
“媽的,我都讓你氣暈了。我明白了。”
周平川發邪火耍態度,師爺不但沒生氣,反而釋然地說。
“你呀,和你一點都不好玩,我在醫院的那個老哥哥,比你有意思多了。跟他說什麼,一點兒不廢勁,”
周平川不客氣地說。
“你呀,不用氣我,我不會上你小兔崽子的當的。”
師爺嘿嘿一笑,然後得意地說。
“嘁,愛信不信。你知道我老哥哥在醫院的外號是什麼嗎?告訴你,是老流氓。怕了吧?”
周平川得意地說。
“還真有這人?”
師爺一聽,來了情緒。
“當然。想見?”
周平川誘惑地問。
師爺看著周平川,沒說話。
周平川一看,也不再提了,繼續吃起來。
“你小子,真餓啦,幾頓沒吃了,這麼能吃?也不怕撐著。小子,這回你幫了我的忙,我得謝你,說吧,有什麼難事兒沒有,我還你一個人情。”
師爺大氣地說。
“難事兒?這個待會兒再說,我先問你一件事,你願意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周平川看著師爺說。
“彆他娘的裝假,想知道什麼,說。”
這回師爺一眼就看透了,痛快地說。
“你們是不是黑社會的?”
周平川直截了當地問。
“是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師爺半眯起眼睛,看著周平川說。
“你說,現在真有黑社會嗎?”
周平川又問。
“你說呢?”
師爺得意地說。
“我不太相信有黑社會,因為我覺得成不了。”
周平川坦白地說。
“你看剛才那兩個兄弟像是乾什麼的?”
師爺笑了笑問。
“是嗬,見到了你們這兩兄弟,我才相信,真的有黑社會。”
周平川歎了口氣說。
“小子,知道有黑社會,你歎什麼氣嗬?”
師爺不解地問。
“我今天才覺得自己見識太少。我一直以為,黑社會都是一些人講的故事。沒想到,真有。”
周平川無奈地說。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無所謂,反正也跟你沒關。你就說吧,讓我幫你什麼忙?”
師爺咧嘴一笑,說。
周平川想了想,對師爺說:“我還真遇上了點麻煩事,還真想有人幫。”
“麻煩?你能有什麼麻煩?給人家治壞了,家屬不乾了?你小子,失手了吧?”
師爺一聽,嘿嘿地一笑,得意地問。
“說什麼呢?你以為你那兩個兄弟真是麵瓜?”
周平川不樂意地說。
“甭氣我,說,什麼事兒?”
師爺不跟周平川解,隻想知道是什麼事兒。
周平川放下筷子,拿起茶壺,給師爺倒了茶後,又說:“我還是先等會問吧,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什麼是黑社會?”
“嘿嘿,這還算是一個有點兒水平的問題。”
師爺聽周平川這麼一問,開心地笑著說。
周平川沒接話,等著師爺繼續說。
“小子,你先說什麼是黑社會。”
師爺也賣開了關子,反過來問。
“黑社會就是不守法律,打打殺殺,巧取豪奪,逼良為娼什麼的。一般人都這麼說。”
周平川回答道。
“你說,既然黑社會這麼壞,為什麼它還能存在呢?”
師爺又問。
“你不會告訴我,這是社會的需要吧?”
周平川猜想師爺肯定要為他們自己說話,便這樣說。
“嗬,這麼說吧,就拿你說事兒。如果你看的那個病,有這麼個人,她的不行了,你也治不了了,做個手術,給拉掉了。手術成功了,她的病也好了。這時候,她男人說完沒了,不要她了。這女人後悔了,找到你們,說她的不該拉,跟你們沒完,你們怎麼辦?”
師爺得意地說。
“一般不會出這事兒。手術前,家屬得簽字。”
周平川解釋說。
“簽字?人家說,被你們騙了,不可以嗎?你也彆想你那一套了,她要想鬨,怎麼不能鬨嗬?你就說,遇上這種事兒,你怎麼辦吧?”
師爺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