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點兒嗬。”
李薌看著周平川,小聲說。
李薌說話的時候,溫柔地揪著周平川的衣襟,關心地看著他。
“嗯,你現在這樣,我特彆喜歡。”
周平川看著李薌說。
“討厭,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貧。”
李薌鬆開了周平川,沒好氣地說。
“瞧你這臉翻的有多快。我走了。”
說完,周平川走了出去。
周平川在他的診室裡,迅速地洗了手,脫了白大褂。然後趕到了樓下,坐進了師爺的車裡。周平川剛一坐進去,四個圈就開動了。
“這要奔哪兒嗬?”
周平川坐進車後問。
“你小子不是能吃嗎?我帶你吃飯去。”
師爺笑眯眯地說。
“不是擺的鴻門宴吧?”
周平川嘿嘿地笑著問。
“***,你小子也沒有好心眼兒。”
師爺笑罵著。
“你的這個兄弟用行動告訴了我,你們就是一群暴徒,所以我要小心。”
周平川惡狠狠地對師爺說。
“媽的,你小子真不是個東西,他跟幫你辦完事情,你就罵他。”
師爺恨恨地說。
“媽的,跟我們也學壞了,真***不厚道。”
周平川聽師爺這樣罵自己,一下又笑著說。
“小子,是真他媽夠壞的,兩頭罵人。”
師爺大樂。
“好了,不跟你逗嘴了。還沒謝謝你呢。”
周平川收回了嬉鬨的笑臉,一本正經地說。
“小子,我先問你,你的事情辦利落了嗎?”
師爺問。
“全利落。”
周平川一本正經地說。
“好,我們不欠你的了,是不是?”
師爺又問。
“對。”
周平川乾脆地回答。
“我們不欠你的了,你欠不欠我們的?”
師爺也不開玩笑了,一本正經地說。
“欠。這事兒我一定會辦好。隻是,怎麼辦,還得由你老人家幫忙,靠我一個,肯定不靈。”
周平川也一本正經地說。
“行,小子,言而有信,你是個人物。”
師爺滿意地說。
“你彆誇我了,咱們趕緊商良個辦法吧。”
周平川心裡放不住事兒,他急著說。
“先不說這個,你小子先跟我說說,你給我閨女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一個勁地在我麵前誇你?”
師爺笑眯眯地說。
“迷魂湯?誇我?沒有嗬,我就給了她一瓶飲料,那是因為她吐了。而且,在樓上,我就給她講了講用手檢查的要點,也沒說什麼嗬?”
周平川想不明白,許靜蕾怎麼會在師會麵前說自己的好話。
“是嗎?”
師爺聽周平川這樣說,有些不信任地仔細打量著他。
“我明白了,你閨女這人真厚道。她在樓上,讓那個病人惡心的吐了,吐完了她就要走,我讓她休息一下再走,她不乾。我一急,就跟她說,你要是這樣下去,老哥哥你看見她這樣,還不得跟我玩命?她可能就是為了這句話,才替我說好話的。”
周平川想明白了,便實誠地說。
“不對吧?我閨女從不跟我說假話。再說,她是跟我說了假話,我還看不出來?嗯,我明白了,你小子,是真***壞!比我還壞!”
師爺說著說著就明白了,他壞笑著,指點著周平川,說完了後半句話。
“你什麼意思?我就是怕你看了她那樣心痛,留她緩一緩,我怎麼又壞了?媽的,看來好人真難當。”
周平川沒能猜出師爺在想什麼,所以鬱悶地說。
“哈哈!你小子,真他媽跟我有緣。”
師爺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得意地說。
“這話我愛聽,跟你老哥哥在一起,還真是挺痛快的。”
聽師爺這樣說,周平川也開心地說。
“你***知道我說什麼呢嗎?”
師爺見周平川順著自己的話往上爬,又笑著罵著說。
“我又說錯了?你跟我在一起不痛快?”
周平川疑惑地問。
“痛快?是,又痛,又快。”
師爺說完又哈哈地笑了起來。
周平川也嘿嘿地笑了起來。
談笑間,他們到地方了。
師爺帶周平川來的地方,是這個城市裡的一個著名的娛樂城。
下了車,周平川看著七彩的霓虹燈製出的幻境,很有感覺。他笑著對師爺說:“你就害我吧,我要是在這兒上了癮,以後我就粘上你了。你現在帶我走,還來得急。你要是不走,你可就得成我的師爺了,以後有你付賬的時候。”
“不怕!這是咱家的。”
師爺得意地說。
“真的嗎?”
周平川吃驚地問。
周平川以為,黑社會,除了打打殺殺的掙黑錢,最多也就是再做些像放高利貸什麼的黑道買賣的,他們不應該開實體的,道理很簡單,因為他們有仇家。
這麼說,他們的老大真是玩大了,能鎮得住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