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朝陽答應了,馬曉晴又走到李薌身邊,對她說。
李薌又是沒說話,點了點頭。
“朝陽哥哥,我再問你,你管這件事,是為了誰?”
馬曉晴再次轉過臉來問李朝陽。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衝著你姐薌兒了。”
李朝陽不明白馬曉晴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再次認真回答。
“嗯,要是衝著薌兒姐姐,那自然沒的說。可是,朝陽哥哥,你怎麼也不問問,這裡麵到底有薌兒姐姐多少事兒嗬?要是這裡麵沒有薌兒姐姐什麼事兒,那你又算什麼呢?”
馬曉晴湊近李朝陽,儘量讓他看清楚自己,然後壞壞地一笑。
李朝陽立即心領神會,他馬上真事兒似地問:“薌兒,這個人是你的朋友,還是我未來的妹夫?”
“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壞蛋!”
李朝陽這一問,李薌一下明白了馬曉晴的用意。李薌氣得跺腳,用手指點指著馬曉晴和李朝陽又羞又惱地說。
“薌兒妹妹,衝著你,哥哥我沒的說,你一句話的事兒。要是你讓我幫忙,那也沒得說,也是你一句話的事情。隻是,這事兒得弄清楚。如果他不是你那什麼人,我肯定也管,因為妹妹你張了口。可是,哥哥我是個商人,商人嘛就得講利益,投資是得講回報的。要不然,人家還不得把我當成二傻子?你說是不是,薌兒妹妹?”
李朝陽來了情緒,得意地說。
“我說不過你。馬曉晴,我問你,你管不管?”
李朝陽的話,說的是天衣無縫兒,李薌沒招了,她隻能氣哼哼地對馬曉晴說。
“薌兒姐姐,你是不是也昏了頭嗬?朝陽哥哥不是說了他管嗎?你就快招吧。說,你想要多大的人情。”
馬曉晴嘻笑著說。
“我,我沒錢,我什麼都不給你。”
李薌猶豫了一下,快速地說。
“噢,這麼說,那個人是我的妹夫啦?”
李朝陽得意地說。
“你胡說什麼?薌兒是我姐姐,那個人,怎麼是你的妹夫?”
馬曉晴搶著插話,對李朝陽說。
“嗯?”
李朝陽一臉驚奇地看著馬曉晴。
“對嗬,曉晴說的對,既然你想要晴兒,你隻能是我的妹夫。快,先叫姐姐。”
李薌聽馬曉晴這樣一說,一下緩了過來,得意地湊上來,對著李朝陽叫了起來。
“不對吧?薌兒,你們家可是一直讓你管我叫哥哥。”
李朝陽並不糊塗,他反擊到。
“那我不管,現在這裡隻有咱們三個人,我就說咱們三個人的事兒。晴兒,叫我。”
李薌得意地說。
“姐姐。”
馬曉晴親親地叫了一聲。
“聽見沒有?該叫我什麼,你看著辦。晴兒,聽他叫我什麼,你就知道他心裡有沒有你了。”
李薌全然忘了該乾什麼了,開心地玩了起來。
“不是,薌兒,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吧?晴兒才叫你幾天姐姐呀?你叫我哥哥,可都叫了都有二十年了。你不能說變就變吧?”
李朝陽不服,進行頑強抵抗。
“晴兒,看見沒有?就這麼點小事兒,他都不肯為你低頭,走,咱們不要他了。”
說完,李薌走過去,拉著馬曉晴就往回走。
“不行!薌兒,你得講理,不許走。”
李朝陽一伸手,拉住了馬曉晴的另一隻手。
李薌一見李朝陽拉住馬曉晴,便用力拉馬曉晴。
李朝陽感到李薌使勁兒,便也用上了力氣。
“救命嗬!”
兩個人用力一拉,馬曉晴受不了了,叫了起來。
李朝陽一聽,心疼了,趕緊鬆了手。
李朝陽一鬆手,平衡被打破,馬曉晴順著勁兒,一下撞上了李薌,兩個人眼看著就要跌倒。
李朝陽反應還真快,一個箭步衝上前,拉住了那兩個人。
借了李朝陽的力量,兩個人沒有跌倒。
“哎呀,好懸。嚇死我了。不鬨了,不鬨了。”
馬曉晴一手拉住李薌,一手被李朝陽拉著,後怕地說。
“你怎麼這麼壞呀李朝陽,誰讓你撒手的,你要害人嗬?”
李薌聲討般地說。
“不是,咱們兩個這麼扯著晴兒,她受不了。”
李朝陽無奈地說。
“好了,好了,不逗了。薌兒姐姐,朝陽哥哥,天不早了,我有幾句話要說。”
馬曉晴認真起來。
一看馬曉晴很認真,李薌和李朝陽就不再說話了,而是看著她。
“薌兒姐姐,我也不問你現在和周平川到什麼份上了。我隻問你,這件事,是不是還有彆人參與?”
馬曉晴先問李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