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鄭麗這樣說,李薌把心放回到肚子裡去了。
“這就好。好了,總算沒辦錯事兒。”
李薌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跟平川說了嗎?”
鄭麗又問。
“還沒有。”
李薌看著鄭麗說。
“也好,中午咱們一起說,看他能樂成什麼樣。”
鄭麗開心地說。
“嗯,行。”
李薌答應了。
“我先下去,一會兒見。”
鄭麗說完,站起身,走了。
中午,周平川依舊是悶悶不樂地走進了治療室。
李薌沒在,肯定是買飯去了,可是麗姐怎麼也沒在嗬?是沒上來?
周平川沒想明白,也沒心思再想,便悶悶地躺到了診室上。
有那麼句話,悶向愁來瞌睡多。周平川就是這樣,躺在診床上,沒幾分鐘,周平川就睡著了。
鄭麗和李薌一起去打飯了,兩個有說有笑地回來了。一門一看周平川躺在了診床上,兩個人相視又是一笑。
鄭麗和李薌走到診床邊,看著周平川。
周平川沒有反應,仍是睡著。
鄭麗伸手推了推周平川。
周平川醒了。回過頭一看,見兩個人都站在他身邊,周平川一骨碌坐了起來。
“川兒,做夢了沒有?夢見發財了沒有?”
鄭麗見周平川醒了,便開心地問。
“發財?沒夢著,淨夢著追債的了。”
周平川以為鄭麗又是在逗自己,便沒好氣地說。
“你呀,真笨。”
李薌不由得罵了一句。
“沒辦法,天生就這麼笨。吃飯,你們都吃飯去,彆圍著我。”
周平川不耐煩地說。
“喲,還長脾氣了。走,甭理他,咱們吃飯去。”
鄭麗拉著李薌離開了診床。
鄭麗和李薌坐到桌子旁,打開飯盆,吃了起來。
周平川看著他們倆個,覺得有些不對。是哪兒不對呢?
鄭麗和李薌真不理周平川了,一邊吃,一邊聊,一邊笑。
“咦?麗姐,你能吃東西啦?不想吐啦?”
周平川終於想明白是鄭麗。
“對嗬,怎麼了?”
鄭麗邊說,邊衝著周平川,盛了一勺飯,放進嘴裡。
“嗯?這是怎麼回事兒?你的反應期這麼快就過去了?”
周平川走到鄭麗身邊,奇怪地問。
“對了,過去了。聞著飯就香。”
鄭麗得意地說。
“咦?這是怎麼回事兒?你這反應期過去的也太快了點吧?是不是誰教你什麼好辦法?”
周平川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地問。
“什麼辦法都沒有,就是心情好。”
鄭麗說完,開心地笑了。
“好事?什麼好事兒?告訴我,也讓我高興一下。”
周平川看著鄭麗又說。
“李薌,還是你說吧,我不跟你搶。”
鄭麗看著李薌說。
李薌沒說話,隻是微笑地看著周平川。
“薌兒,彆賣關子,快說。”
周平川急急地說。
“也沒什麼,就是你的藥,有人要給你到藥監局報批去了,而且不跟你要錢。”
李薌笑著說。
“薌兒,你也逗我是不是?”
周平川見李薌拿自己的難受開玩笑,便不高興地說。
“川兒,是真的,李薌給你辦的。還不謝謝人家?”
鄭麗在邊上證實地說。
“薌兒,真的嗎?有把握?”
周平川吃驚地看著李薌。
李薌還真能拿得注,沒說話,隻是微笑地看著周平川。
“哈哈,薌兒,你可真棒。”
說完,周平川雙手捧住李薌的臉,在她的腦門上,重重地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