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不都是自己家的人嘛。”
周平川無所謂地說。
“川兒,協議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鄭麗又問。
“今天下了班就簽。”
周平川笑了笑說。
“什麼?下班簽?我聽著怎麼這麼不正經呀?不到人家公司去簽,下了班兒去哪兒簽?怎麼一點兒都不像那麼回事兒嗬。”
鄭麗奇怪地說。
“麗姐,這你就覺得不對啦?告訴你吧,你知道是和誰簽嗎?是馬曉晴。”
李薌一直聽他們說話,聽到這兒,忍不住插嘴說。
“什麼?川兒,你怎麼這麼拿事兒不當事嗬?這不是胡來嗎?”
鄭麗吃驚地說。
“麗姐,這怎麼是胡來嗬?這個項目以後就是馬曉晴主抓了,對了,你回去得囑咐姐夫,讓他好好配合,彆把事情耽誤了,爭取今年把批號拿下來。”
周平川一本正經地說。
“川兒,這,這可能嗎?”
鄭麗依然是不信地說。
“麗姐,這個嘛,人家就不管了,隻要馬曉晴那邊有事做,他就心安了。”
李薌像是替周平川解釋說。
“川兒,怪不得姐夫在章程裡定上了這麼一條,‘公司重大事項需得董事會通過’呢。看來姐夫早就防著你了。”
鄭麗氣哼哼地說。
“好嗬,現在咱們就開董事會,你代表你家,李薌代表姐夫,要不要把東方叫過來?”
周平川依舊是不急不惱地說。
“老流氓就不叫了,叫來也是向著你。行,咱們就這麼開。”
鄭麗同意說。
“好吧,我來主持。今天的議題主是申報藥品批號。方案有兩個,一個是我這個,咱們都知道,就不用再詳細說了。另一個,就是姐夫的,咱們至少要去找八十萬來。不用多說,投票吧。”
周平川看著鄭麗和李薌一本正經地說。
鄭麗和李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詞了。
“我再問你們,本市之外的藥品推銷,誰願意來負責?要不這樣吧,咱們把會議延期,都回家問清楚再開,好不好?”
周平川又說。
鄭麗和李薌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不管了,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李薌首先不乾了。
“麗姐,你呢?”
周平川又問。
“馬曉晴從來沒乾過這個,她行嗎?”
鄭麗還有些不服氣,抵抗道。
“麗姐,你也暈了吧?馬曉晴行不行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那是他哥李朝陽的事情,跟本就不是咱們該管的事兒。彆的我不管,隻要讓我不用掏錢,把藥的批號給我拿來,就行了。”
周平川臉往下一沉,生硬地說道。
“行了,川兒,彆生氣,是姐不對,是姐瞎心。”
鄭麗一琢磨周平川的話,明白了。於是,紅著臉說。
“哎,這就對了。麗姐,現在還沒到咱們心的時候呢,彆沒事兒累自己。我再告訴你,要是你把自己累著,讓我的外甥出了問題,我可是一輩子跟你沒完。”
周平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行了,川兒,你彆說了,姐算是怕了你了。姐再也不心了,行了吧?”
鄭麗無奈地告饒般地說。
“麗姐服氣了,你呢?”
周平川又湊到李薌麵前,得意地說。
“滾一邊說,彆讓我看見你這副嘴臉。”
李薌氣哼哼地說。
“行,我滾。”
周平川一聽,不高興地說。
“好了,好了,彆鬨了嗬。你們呀,讓我省省心好不好?我也不是怎麼了,一看你們兩個人翻車,我就鬨心。行了,過來吃飯吧。”
鄭麗半是勸解,半是說實話。
“嗨,麗姐,沒事兒。我們這是磨合,沒事兒。”
周平川無所謂地說。
李薌沒說話,走到鄭麗身邊,陪她一起坐下,打開飯盆,和他一起吃飯。
“哎,我的呢?”
周平川看他們吃起來,忽然省悟地叫道。
桌子上隻有兩個飯盆,鄭麗和李薌一人拿了一個。
“喲,周大老板,你還在這兒吃飯嗬,您沒有飯局嗬?”
李薌看著周平川冷言冷語地說。
“對呀,周老板不會看著我們的飯香吧?”
鄭麗也笑著說。
“你們,你們這是想整我?”
周平川站在兩個人的對麵,用手點指著她們,明白地說。
“哎,對了,我們就是要整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私自做主。”
李薌看了看鄭麗,得意地說。
“麗姐,你就忍心整我?”
周平川哭喪著臉,問鄭麗。
“嗯,我現在是和李薌一頭的,我聽她的。”
鄭麗開心地說。
“薌兒,我餓。”
周平川又拿出一副可憐相說。
“餓嗎?好,你先跟我們說說清楚,下回還敢不敢私自做主了?”
李薌嚴肅地問。
“敢!”
周平川堅決而又響亮地回答。
聽到周平川這樣回答,鄭麗的一下把嘴裡的飯,樂得噴了出去。
李薌聽到周平川這樣的回答,臉一下氣得發了白。
還沒等李薌發做,治療室的門,“嘭”得一聲,被猛得推開。
周平川被門的響聲,驚得一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