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個人,認識。就是上回劫自己的那兩個漢子中的一個,他是那個不開車的。
周平川轉過身,正要打招呼。
不曾想,那漢子一步上來,“嘭”地抓住周平川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哎,哎!你怎麼又來啦?鬆手,我跟我走!”
周平川被他帶著,步履踉蹌,於是周平川叫了起來。
鄭麗和李薌傻了。
反應進來,鄭麗要去追。李薌拉住鄭麗,指了指窗戶。於是,兩個人一起走到窗前。
那漢子是真利落,就這麼一轉眼的工夫,已經把周平川拽到了醫院的門口了。
接著,漢子把周平川拽到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前,打開車門,把他塞了進去。
鄭麗和李薌不明白,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進車,周平川就樂了,他不但看見了師爺,還看到了許靜蕾。
看著周平川衝著自己樂,許靜蕾也抿著嘴,笑了。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周平川問。
“吃飯去?”
師爺笑眯眯地問。
“你和你閨女去吧,我才不當陪客呢。”
周平川也笑嘻嘻地說。
“誰請你了,那老哥兒呢?”
師爺看著周平川問。
“你事先也沒打個招呼,他沒準都吃完了。”
周平川詫異地說。
“改晚上?”
師爺看了看周平川,又說。
“不行,我今天有事兒。”
周平川趕緊說。
“小子,你跟我拿大是不是?”
師爺不高興了,瞪起了眼。
“爸。”
許靜蕾叫了一聲,並推了推了師爺。
“不是,真的不是。我晚上得跟人們去簽一個合同。明天,明天晚上怎麼樣?”
周平川趕緊解釋說,解釋完又約到。
“明天晚上?”
師爺看著周平川,麵無表情地又問。
“明天晚上,一定。”
周平川確定道。
“你小子,就沒一回讓我痛快過。滾下去。”
師爺氣憤地罵道。
“下午來嗎?”
周平川沒理師爺,看著許靜蕾問。
許靜蕾沒說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幾點?”
周平川又問。
“兩點。滾。”
師爺接過話說。
“你個沒良心的老東西,我讓你和你女兒單獨親熱,你還不樂意?”
周平川指著師爺說。
“滾!”
這回,師爺是樂著說的。
周平川不再說話,衝他們又笑了一笑,然後揮揮手,下了車。
周平川走回治療室時,鄭麗和李薌都直直地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啦?”
周平川看著他們大眼小眼地看著自己,便奇怪地問。
“川兒,你又招著誰了?這又是什麼人嗬?”
鄭麗吃驚地問。
“噢,還是上回那些人。許靜蕾和她爸,說是要請我吃飯。”
周平川先是對鄭麗說,然後又對李薌說。
“喲,真不錯。有人請飯,你怎麼不去呀?”
李薌一聽許靜蕾的名字,心裡又不痛快了,於是,又翻臉了。
“嗨,下午還上班呢。跟他們一吃一聊,又不定幾點才能回來呢。”
周平川解釋著說。
“是嗬。有美人在旁,吃飯時間肯定長。”
李薌又及時地給了一句。
周平川無奈地搖搖頭,坐到了桌子邊。
“你們吃完了吧,該我吃了吧?美人,哪個是我的?”
周平川看著兩個飯盆問。
“這裡沒人美人,也沒你的飯,你去赴宴去吧。”
李薌說著,把自己的飯盆搶了過去。
“川兒,你吃我的吧。”
鄭麗一見這情景,知道李薌又是來真的,便走過來說。
“麗姐,你為什麼不吃了?”
周平川不解地問。
“唉,讓剛才那個人一嚇,我吃下去的東西都堵在這了。”
鄭麗邊說邊揉著自己胃的上部說。
“麗姐,你沒事兒吧?”
周平川一聽,趕緊站起來,走到鄭麗身邊,關心地問。
“還好。你可彆再弄這事兒了,再有一回,你外甥可就差不多了。”
鄭麗後怕地說。
“麗姐,彆怕。他們就是些粗人,看著嚇人,也沒什麼。他們老大的太太得了乳腺病,不上醫院。我給出了個主意,讓她女兒治。這不,她女兒來跟我學來了嗎?已經來過一回了,李薌見過了。”
周平川一聽鄭麗拿孩子嚇唬自己,便連勸帶解釋,一通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