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看著李薌,一臉無奈地說。
李薌一聽周平川挨了罵,“撲哧”一下樂了,然後問:“你們說什麼了,她這樣罵你?”
“也沒什麼,就是我給了病人點提示,病人明白了,是因為沒有性生活了,她才得的這個病。沒彆的了。”
周平川一臉無辜地說。
“你是真夠惡心的。”
李薌撇了撇嘴說。
“你怎麼也這麼說嗬?你想想,她爸是黑社會老大,黑社會老大能隻有一個老婆嗎?想靠著他的女人少得了嗎?這樣一來,他爸顧得過來嗎?年紀又大了,肯定比不了那些年輕的了,她還能有性生活嗎?的病,跟剛才那個人的一樣。好不容易弄了個一樣的,還肯說,整個給她上了一堂活生生的教育課。結果,課上完了,我成流氓了。我真是無奈了。”
說完,周平川趴到了桌子上。
“該!讓你多事兒。”
說完,李薌轉身走了。
嘿!走了。也不說安慰安慰我,這叫什麼事兒。看著李薌走了,周平川這叫一個來氣。
下班了,周平川又去找李薌。
李薌不知道瞎忙什麼呢,她讓周平川先下去。
李朝陽和馬曉晴又先到了,見周平川出來,李朝陽迎了上來:“大醫生,今天又禍害了幾個良家婦女嗬?”
李朝陽挺開心,看著周平川調笑到。
“嘿嘿,你可彆說嘴,小心你到我這兒來掛號。”
周平川聽李朝陽這麼說,也毫不嘴軟地回了一句。
“兄弟,你夠狠。說正事吧,忘記問你了,你們有圖章嗎?”
李朝陽突然想起了正事兒,就不逗了。
“有嗬,我們不但有圖章,還有老厚一疊的公司章程呢。”
周平川得意地炫耀著說。
“那,你的圖章在手邊嗎?”
李朝陽又問。
“沒有。誰沒事背著那玩意呀?”
周平川奇怪地說。
“沒圖章,咱們的協議怎麼簽嗬?”
李朝陽對著周平川,攤開兩隻手。
“嘿,真是嗬。唉,業務不熟,業務不熟。”
周平川不好意思地連聲說。
“算了,你送我姐回家吧。周平川,我跟你走一趟,這個協議到你家簽去吧。我正好還有不明白的地方,想問問你呢。”
馬曉晴走過來,說。
“這樣嗬。也行,我先送你們。”
李朝陽同意了。
“不用,我們打車走。走吧。”
說完,馬曉晴就到路邊攔車去了。
“那……”
周平川看著李朝陽,猶豫著說。
“去吧。好好談,多給我們透點底。”
李朝陽說完,又推了周平川一把。
正是下班的時間,按說車不好截,可是,對美女好像不一樣。周平川和李朝陽就說了這麼兩句話的工夫,馬曉晴就把手打到了。周平川一見有車了,趕緊跑了過去,坐進了車裡。
“你會做飯嗎?”
一進到車裡,周平川就問。
“乾什麼?”
馬曉晴問。
“中午沒吃好,我餓了。”
周平川笑了笑說。
“想叫我給你做飯,門都沒有。等到了你們家哪兒,先找個地方吃飯。大不了,我請你。”
馬曉晴瞟了周平川一眼,說。
“唉,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主,虧了是李朝陽要你,換個人,誰養得起你呀。”
周平川一聽馬曉晴這樣說,歎了口氣,搖著頭說。
“討厭吧你。告訴你,我姐也不會做飯!想找人會做飯呀,去,找個黃臉婆去。”
馬曉晴一下被周平川說樂了,她推了一把周平川,然後說。
“行,我聽你的。明天我就把你姐給休了,去找個黃臉婆。告訴你,我不但要找黃臉婆,我還得找一個有廚師證的黃臉婆。我氣死你。”
周平川搖頭晃腦地說。
“好,你找去。你就去找一個你說的去。嘁!”
馬曉晴一聽,不高興地說。
“有廚師證的好嗬,有個證,那怕是三級的,她一定也有地方吃飯,還省得我養著了。”
周平川沾沾自喜地繼續說。
馬曉晴見周平川越說越來勁兒,有些生氣,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晴兒,你知道嗎?有人管飯就是好。你看你,這麼瘦,就是因為沒人管飯。我們那位,有人管飯,絕不會像你這麼瘦,怎麼著也得二百斤以上。少了我還不答應呢。”
周平川真是越說越來勁兒,說到這兒,他竟然梗起了脖子。
“你討厭,你討厭!”
馬曉晴被周平川逗得笑岔了氣。她一邊捶打著周平川,一邊笑著說。
“你同意了。”
周平川笑著看著馬曉晴說。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她少於二百斤你不答應?”
馬曉晴抱住周平川的胳膊,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