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薌和馬曉晴剛一起睡下。
鬨夠了,洗完澡,馬曉晴心裡有話,非要跟李薌說,於是,她們一起睡到了李薌的床上。
“姐,我今天是真高興。”
馬曉晴躺到床上後,開心地說。
“你美什麼?”
李薌不太理解。
“姐,你給了我一個家,我未來的姐夫給我了一個依靠,你說,我是不是太幸福了?”
馬曉晴笑眯著眼,看著李薌說。
“嗨,我以為你美什麼呢,就這個破事兒呀。其實,李朝陽那麼愛你,你嫁給他,還能有什麼急著?要我看,你有沒有這個事兒,無所謂。”
李薌不以為然地說。
“姐,可不能這樣說,女人要是不自立,就彆想得到男人的真愛。”
馬曉晴老成地說。
“找不到好男人,才得不到真愛呢。你再有本事,男人不愛你,也不是白搭嗎?”
李薌不屑地說。
“那可不一樣,男人也是人,他不可能永遠站著,等他想坐下來的時候,就該對女挑眼了。所以呀,我不但得找到愛我的男人,我還得有本事。”
馬曉晴堅決地說。
“女人有本事乾什麼?男人最怕女人有本事了。”
李薌還是不同意。
於是,兩個人就女人該不該有本事,爭論起來。
女人要是爭起來,也是很厲害的,沒完沒了。於是,她們兩個人,直到爭累了,爭困了,才結束。
就在她們要睡了的時候,李朝陽來砸門了。
聽到砸門聲,馬曉晴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迅速下地,跑去開門。
門打開了,李朝陽一見是馬曉晴,便一把死死地抱住她,高聲喊到:“晴兒,嫁給我!晴兒,你要嫁給我。”
李薌不放心也跟了過來,見到這情景,她也傻了。
李薌媽媽也被吵醒了,她也走了出來。
李朝陽抱著馬曉晴還在不停地喊,瘋了一樣地喊。
李薌媽媽趕緊推了推李薌,說:“讓他們進了,彆弄出事兒來。”
說完,李薌媽媽走到廳裡,把燈打開。
李薌走上前去,大聲說:“李朝陽,你瘋啦?有話進來說。”
李朝陽還沒全瘋掉,李薌的話,他還能聽明白,但是,他並沒鬆手,而是抱著馬曉晴往裡走。
進到廳裡,李薌和媽坐到了沙發上,可是,李朝陽依然抱著馬曉晴不鬆手。他們就這樣抱著,站在了李薌和媽的麵前。
“李朝陽,你這又抽得那門子的瘋,有什麼話,你好好說。”
李薌一見這情景,不得不又站起來,去拉李朝陽。
“晴兒,你答應,你快答應我。”
李朝陽沒有理睬李薌,而是又叫上了。
“李朝陽,你瘋了。再鬨,給我滾出去。”
說完,李薌還不解恨,掄圓了就給要朝陽的後背來了一巴掌。
李薌這一把掌是真使勁,打出的動靜,在靜靜的夜晚,格外的響亮。
可是,這一巴掌並沒有把李朝陽打醒,相反,他一矮身,雙膝跪到了地上。
李朝陽依舊抱著馬曉晴,跪在地上說:“晴兒,你說話,你要嫁給我――”
馬曉晴從一開始就傻了,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她像是一個木頭人,被李朝陽抱著,擺來擺去。
“李朝陽,你給我滾,你給我滾!”
李薌也受了傳染,瘋狂地推著李朝陽。
“晴兒,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李朝陽全然不顧,聲嘶力竭地喊著。
“你給我出去,你給我出去!”
李薌揪著李朝陽,瘋狂地喊道。
“行了,都給我住手!”
李薌媽媽大喝了了一聲。
還真管用。李薌媽媽這一聲斷喝,他們都住了口。
“曉晴,你聽媽的話嗎?”
李薌媽媽轉過臉,問呆呆的馬曉晴。
馬曉晴睜著無辜地雙眼,看著李薌媽媽點了點頭。
“行了,朝陽,起來吧。我做主了,曉晴嫁給你了。讓你媽媽來一趟,咱們把日子定了。”
李薌媽媽拍板說。
“謝謝您,太謝謝您。”
李朝陽並沒有馬上起來,而是連著聲地說。
“朝陽哥哥,你起來。我聽媽的話,我嫁給你。可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馬曉晴輕輕地摸了摸李朝陽的臉說。
“晴兒,你說,你說。”
李朝陽仰著臉,看著馬曉晴說。
“你得先讓我把這件事情做完。”
馬曉晴看著李朝陽,堅定地說。
“這……好,說定了。”
李朝陽一咬後槽牙,站了起來,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