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麗姐,我會對她好的。真的。”
周平川見鄭麗這樣說,周平川趕緊送上笑臉。
“這個周末就回去吧?認我妹妹也先看看她未來的家。”
鄭麗感慨地說道。
“謝麗姐。”
周平川說完,嘿嘿地笑了。
“瞧你笑得那壞樣,就沒安好心眼。不行,我反悔了。”
周平川的壞笑,太有內容了,鄭麗真後悔了。
“姐。”
周平川叫著,抱住了鄭麗。
“唉,我也裡也難受了。算啦,你們回吧。”
鄭麗不管了。
周末一早,鄭麗他們一家人,一起出門。頭天晚上,鄭麗告訴許靜蕾,送完邢娜去醫院。許靜蕾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她也不愛問,反正鄭麗是她姐了,讓乾什麼就乾什麼。
許靜蕾送過孩子後,真的到了醫院。每天送完邢娜,許靜蕾都是一個人在家待著,今天正好出來換換勁兒。再說,好長時間沒看周平川看病了,今天正好再看看。
上午周平川忙,鄭麗沒讓許靜蕾去他的診室,和自己一起坐進了分診台。
坐在分診台裡,鄭麗給許靜蕾講了她怎麼和周平川認識,怎麼走近,又怎麼和周謝燕成了他姐。鄭麗還講了周平川在她們眼中的形象以及品評。
最後,鄭麗說:“妹妹,川兒是個好孩子,他特彆善良,你跟他,我真的放心。”
許靜蕾一直靜靜地聽著,默默地聽著。
中午他們一起吃了從食堂打回的飯。
打開飯盆,周平川先把飯盆推到了許靜蕾麵前,認她先嘗嘗。許靜蕾盛了半勺放到嘴裡。隻見許靜蕾嘴不停地動,卻不見她下咽。周平川笑了起來。
“不愛吃?我還是挑最貴的買的呢。”
鄭麗說。
許靜蕾不好意思地笑了。
“吃過這兒的飯,就知道麗姐做的有多好吃了吧?”
周平川笑眯眯地說。
許靜蕾使勁地點了點頭。
吃過飯,鄭麗對周平川說:“你們走吧。姐沒通知,下午就不會有事兒了。我在待會也走。”
“走吧?”
聽到鄭麗放行,周平川對許靜蕾說。
“去哪兒?”
許靜蕾詫異地問。
“跟我回家。回咱們的家。”
周平川神氣地說。
“回咱們的家?”
許靜蕾疑惑地看了看周平川,然後又看鄭麗。
“妹妹,你今天跟他走,到你未的家,去看看。”
鄭麗看著許靜蕾,笑著說。
許靜蕾臉一下又紅了。
周平川一邊走,一邊囑咐許靜蕾記路,他要認她認得家。
許靜蕾真的很用心地記著。
雖然是周末,可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時間,路上的車少,車上的人也少。周平川拉著許靜蕾的手,不停地指點著沿途經過的地方,告訴她具體的名稱,以幫助許靜蕾記憶。
到了。
在周平川家的樓下,周平川站住,笑著問許靜蕾:“來的路,記住了嗎?”
許靜蕾居然笑著晃了晃頭。
“嗬?沒記住?不行!咱們回去,我帶你重新走一回。咱們什麼時候記住了,什麼時候回家。”
周平川假裝憤怒地說。
許靜蕾低下頭,走到周平川的身前。
來真的。周平川沒轉身,倒退著走。
許靜蕾還真跟著走。
就這樣走了幾步,許靜蕾下意識地轉回頭,看了一下周平川家的樓。
忽然,許靜蕾變了臉色,站住,轉回了身。
許靜蕾抬頭看著周平川他們家的樓,不理周平川了。
周平川奇怪地向前走了幾步,看著許靜蕾。
見許靜蕾的臉色不對,周平川就沒敢打擾她,小心地看著她。
許靜蕾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像是在回憶。看了一會,又想了一會後,她竟然慢慢地向前走,夢遊般地向前走!
許靜蕾居然走進了周平川家所在的樓門!
進了樓道,許靜蕾又是一邊回憶,一邊上樓梯。
樓道裡很靜,沒有聲音,更沒有人走動。
一層,一層。許靜蕾像是夢遊般,一邊漫不經心地緩緩四顧,一邊沿台階往上走。
許靜蕾的腳步,很輕盈、很舒緩,沒有一點聲音,像是在飄!
周平川真是糊塗了,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莫非她來過這兒?可這又怎麼可能!周平川真是不明白。不明白的周平川,隻能小心地跟著許靜蕾往上走,並且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走到了周平川家的樓層,許靜蕾不動了,她靜靜地站在那兒,像是在使勁地想,又像是在等待。
緊張,周平川格外地緊張,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是希望許靜蕾找到家認準門,還是希望彆的什麼?周平川說不清,也想不明白。最主要的是,他緊張,什麼都不願認真想,什麼也都不能認真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