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晴看著周平川問。
周平川沒說話,淡淡地一笑。
“誰這麼大膽,敢做主同意。平川哥哥可是院長的寶貝,不想在醫院待啦?”
馬曉晴又驚訝地問鄭麗。
“新來的,姓閻,我也不認識。”
鄭麗回答說。
“嫂子,你願意讓平川哥上班,還是願意讓他弄公司?”
馬曉晴轉頭問許靜蕾。
“我不管他,隻要他喜歡,我隨他。”
許靜蕾還不習慣彆人叫他嫂子,臉又紅了。
“這樣嗬。麗姐,沒事兒,平川哥要是還想上,我跟我姐說一聲。他們這是胡來,不能算數。”
馬曉晴看著鄭麗說。
“這也會兒也想明白了,多半是平川也不想乾了,要不然,他們敢!”
鄭麗這會兒的氣也消了一半了。
看到鄭麗不生氣了,大家也都輕鬆了。周平川更是嘿嘿地笑了。
就在這時,邢娜神氣活現地走過來,李朝陽跟在好身後。
“麗姨,舅舅,舅媽。阿姨,你是誰嗬?”
邢娜招呼著。
“這是你乾爸的太太,是你乾媽。”
周平川笑著說。
“乾媽,你真漂亮,我喜歡你。”
一聽是這,邢娜開心地說。
“寶貝,你真會說話,乾媽也喜歡你。”
馬曉晴懷著孕,不敢抱起來邢娜,隻好蹲,摟住她。
大家又都開心地笑了。
“又都聚齊了,走吧,咱們再咱吃一頓去吧。”
李朝陽開心地說。
“算了吧,你們還是回家吧。”
鄭麗推辭說。
“走吧,麗姐,咱們好久沒見了,一起聊聊。”
馬曉晴也邀請說。
“改日吧,今天你們先回去親熱親熱,改天咱們再聚。”
鄭麗仍舊是推辭。
“不耽誤。再說,你們看看娜娜跟我們有多親,我們對他有多好,你們不是就放心了嗎?”
李朝陽又說。
“朝陽兄,聽你這意思,你這是要長期霸占嗬。”
周平川接過話說。
“你以為呢?後悔了吧?晚了!哈哈!”
李朝陽這叫一個得意。
“朝陽,今天晚上王海回來,我們要說藥的事兒。”
鄭麗說了不去吃飯的真實原因。
“噢,這樣。行,咱們以後再說。對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李朝陽又說。
“你快走吧,就彆心了,快回去跟你閨女親熱去吧。”
周平川在一邊說。
“那我就真不管你們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李朝陽讓馬曉晴和邢娜和大家道了彆,上了車,走了。
李朝陽開車,馬曉晴和邢娜等在了後邊。
“乾媽,咱們爸爸媽媽誰聽誰的?”
邢娜從後窗看不到周平川他們後,她轉頭突然問。
“嗯?什麼意思?”
馬曉晴沒想到邢娜會提出這樣原問題。
“我們今天在幼兒園說這個來著。”
邢娜看著馬曉晴說。
“你們小孩子,說這個?”
馬曉晴驚奇地問。
“嗬。是老師引出來的,她問我們班王子家誰做主。王子特彆鬨,又搗亂了。”
邢娜說。
“然後呢?”
馬曉晴很有興趣地問。
“王子說,他們家,他媽做主。”
邢娜回答說。
“那,你們班彆的小朋友家呢?”
馬曉晴又問。
“媽媽做主的多。就有兩個說是爸爸做主的。都是男生。”
邢娜又問答說。
“娜娜,告訴你吧,那兩個男生說慌。”
李朝陽插了一句。
“爸爸真聰明,我猜他們也是說慌。”
邢娜開心地笑著說。
“去,你彆搗亂,讓娜娜說。娜娜,你為什麼說他們是在說慌呢?”
馬曉晴又問。
“現在,哪兒有爸爸在家能做主的呀?男的,現在都不行。”
邢娜得意地說。
“為什麼呀?”
馬曉晴更不明白了。
“媽媽,你不看電視嗬。你看電視上,男的一見女的就求,全都是,好可憐呢。所以,現在男的都不行了。”
邢娜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