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這樣一說,東方朔便有些尷尬。
當然,這也不是東方朔的問題,一是他悟性高,本領夠用也自信,不需要通過和彆人交流確認自己;二來是後來他在醫院不得意,他便封閉自己,所以和社會上本來不多的關係,也都斷了。
一看到東方朔麵露尷尬,周平川也立即意識到了,於是他趕緊說:“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忽然又想到,周平川便說:“中醫這麼弱,也沒人出頭弄一個協會。”
“那你就弄一個呀。”
東方朔跟著就說。
自己資質這麼淺,哪裡能弄這個,於是周平川知道東方朔這是調侃自己,於是便說:“又搞我是不是?”
東方朔還真不是搞周平川,所以聽到他這麼說,東方朔立即就說:“雖然中醫保守,可是有人挑頭,應該有人會參與的。還有,現在做事講的是資金到位,隻要你能弄到錢讓資金到位,什麼都能弄出來。”
周平川一聽,大樂。
“對,我也跟那個全國牙防組似的,弄出這麼一個來。”
周平川笑著說。
東方朔也樂了,因為他知道,用錢弄出來的東西,隻能是這樣的。
周平川自己也有許多要告訴東方朔的,樂過之後,周平川對東方朔說:“跟你彙報一下我的事情?”
“說!”
東方朔立即乾脆地來了一聲。
周平川笑了,說:“你還不如說讓我老實交待呢,口氣這麼三硬。”
“就是這個意思。”
東方朔又是乾脆地說。
周平川剛才雖然跟東方朔說了自己的事,可還真沒老實交待,特彆是他沒說自己從“芙蓉姐姐”身上采氣的事。現在,周平川想告訴東方朔了。
“也沒什麼,就是我又破處了,我已經從人身上采過氣了。”
周平川說完“嘿嘿”一笑。
不用想,東方朔便知道周平川也和師爺一樣,是從失足婦女身上采的氣。可是,東方朔很想知道他的身體情況,於是他沒說什麼,而是伸手搭了周平川的脈。
年輕就是好,東方朔一抬脈便有了這樣的感歎。
年輕真是好,就像是吃東西到胃裡,周平川把收過來的氣,竟然全部克化,變成了自己的真氣。
從周平川的脈沒有發現有異樣,感歎過年輕人克化能力強後,東方朔收回了手。
“現在有什麼不同以往的感覺?”
收回手,東方朔問。
想了想,周平川說:“除了感覺精力旺盛之外,彆的,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也沒做過嘗試?”
東方朔跟著就問。
周平川沒有想到,於是便說:“嘗試什麼?對了,我跳跳看,看能不能跳起個一丈八尺的。嗬,不,我還是先打你一拳,你看看有多少力道。”
東方朔沒有在意周平川貧嘴,而是伸出了自己手,放在他的麵前。
周平川知道東方朔這是要考察自己,便伸出手指,搭上他的脈。
脈氣順暢。
氣血充盈。
絕對的年輕化。
“你真沒有問題,而且功能肯定強實於你的同齡人。彆的,沒什麼了。”
細細地體察了一下,周平川沒鬆手,說。
“就這些?”
東方朔說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滿意。
周平川看出來了,便沒有說什麼,微闔雙眼,再次細細體察。
凝神動氣,周平川認真探察東方朔。
周平川動了氣,東方朔懂得,且注意力是集中的,於是他便也發現了。
並沒有弄什麼,東方朔任由周平川用氣。
一用氣,周平川立即發現了以前所沒有注意過的。
收了氣,周平川看著東方朔平靜地說:“你是木性。”
這次,東方朔滿意了。
點點頭,東方朔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到東方朔點頭,周平川便向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