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讓薑成有些猶豫了。
哪怕他篤定紫陽門派無法奪魁,也不禁有些猶豫。
薑妤催促道:“你到底下不下?”
薑成尷尬的笑道:“那我就下五百萬吧。”
說著就把一張銀行卡拍在了桌子上。
薑妤眼皮抬了一下,很隨意的接過薑成的銀行卡說道:“才下這麼點?”
薑成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他的心裡很是怨恨薑妤。
本來他打算,多下點,下到陳河圖賠不起,給陳河圖來個下馬威。
他鋪墊的很好,一切進行的也很順利,可誰知道半路上殺出來個薑妤,薑妤非要跟陳河圖一夥。
這樣的話,以薑妤的財力,哪怕自己下個一千萬,兩千萬,恐怕也很難讓薑妤傷筋動骨。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隨便下點吧。
反正,他是不相信紫陽門派能奪魁的。
其實,不止薑成不相信,薑妤也不相信紫陽門派能奪魁,她隻是相信陳河圖罷了。
陳河圖也不管他們心中所有想法,直接把他們擺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然後遞給了薑妤說道:“你找人把這些東西都出手吧,我們要這車和房子也沒有啥用。”
“......”
薑妤見過自信的,沒見過陳河圖這麼自信的,她忍不住的笑道:“至少等古武者大會結束以後吧。”
她雖然相信陳河圖,願意跟陳河圖站在一個立場上,但是她的心底,對紫陽門派確實不抱什麼希望。
紫陽門派好久都沒有新鮮血液了,紫陽老祖也壽命不多,發揮不出巔峰戰力。
可,其他家族,還有宗門,不僅有新出的天才,更有正當年的宗師。
所以,隻要了解古武者大會的人,都不會相信紫陽門派會奪魁的。
陳河圖卻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好了,這一次古武者大會,紫陽門派一定會奪魁的,你就放心的把這些東西都出手吧。”
說完這句話,陳河圖不由分說的把那些東西都塞給了薑妤。
薑妤隻能接過那些東西無奈的說道:“好吧。”
雖然,她依舊不相信紫陽門派會奪魁,但她還是決定聽從陳河圖的,把這些東西都出手。
薑成和薑龍,還有其他薑姓的人,看著陳河圖自信的樣子,很是不滿。
薑成使了一個眼色,那個把房子壓出去的人站起來說道:“如果紫陽門派贏了,房子是你的,隨你處置,我無任何怨言。可要是紫陽門派沒有奪魁,我還是要我下注的房子,你再按照這個市場價,再付給我現金。如果我下注的房子被你提前出手,那你就隻能按照我房價的雙倍賠償我了。”
他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陳河圖處置他的房產,但最後紫陽門派沒有奪魁,陳河圖就得雙倍補償他的房價,要麼就把原來的房子還給他。
陳河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他笑了笑說道:“雖然你們不可能贏的,但是隻要你們贏了,你們剛才下注的東西,我都會原封不動的給你們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陳河圖又說道:“但是,現在,既然你們下注了,就彆管我怎麼處理這些東西了。”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掃向了眾人,眾人都不說話了。
陳河圖索然無味的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對著薑妤說道:“吃飽了麼?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飽了。”薑妤點頭,站起來挽著陳河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