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走。”陳河圖頭也不回的走了。
薑成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說話,隻是表情,從微笑,慢慢的凝固,轉變為了陰毒。
薑龍小心翼翼的問道:“成哥,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薑成皺了一下眉頭。
“你看陳河圖那小子那麼自信,不會紫陽門派真的會奪魁吧?”薑龍說道。
他可是把他的所有財產都下了,要是輸了,他立馬就成一個窮光蛋了。
薑成瞥了薑龍一眼說道:“放心吧,我們贏定了。”
雖然,他不知道陳河圖哪裡來的自信,但他知道,紫陽門派,一個快要沒落的宗門罷了。
其他薑姓人也附和道:“薑龍,我們成哥什麼時候判斷錯過?再說了,就連我們都知道紫陽門派絕對不可能奪魁的。”
“陳河圖估計腦袋被驢踢了,竟然認為紫陽門派會奪魁,哈哈哈。”也有人不以為意的說道。
聽見他的笑聲,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
另一邊。
陳河圖和薑妤兩個人並肩離開飯店之後,決定散散步回去。
薑妤問道:“陳河圖,你真的覺的紫陽門派會奪魁?”
“當然。”陳河圖自信道。
薑妤見陳河圖如此自信,很是好奇,她歪頭看向了陳河圖說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陳河圖心說道:“到時候我代表紫陽門派出站,我能不自信麼?”
拗不過這句哈,他沒有說出來,隻是神神秘秘的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切,不說拉倒。”薑妤很是不滿的把頭轉了過去。
陳河圖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個人一路無語,很快就走回了薑家。
到了薑家門口,他們正準備進去,陳河圖的餘光看到了不遠處有一道身影。
“嗯?”
他一眼認出來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是紫陽老祖。
隻見紫陽老祖站在監控的盲區,對著陳河圖招了招手。
陳河圖知道,紫陽老祖有事情找自己。
想到這裡,他對著薑妤說道:“你先進去吧,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好。”薑妤雖然好奇陳河圖有什麼事,不過她並沒有追問。
跟陳河圖相處了這麼多天,她多少也有點了解陳河圖。
陳河圖想說的事情,肯定會說。不想說的事情,就是她追問,陳河圖也不會講。
所以,她隻是囑咐陳河圖小心之後,就走進了薑家。
在薑妤離開之後,陳河圖這才若無其事的,走到了紫陽老祖的麵前問道:“紫陽老祖,你怎麼來了?”
紫陽老祖笑了笑說道:“明天就是古武者大會了,我覺得有必要和陳先生見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