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靈官嗬嗬笑道:“老三怎麼還不來呢?這鍋‘素八珍火鍋’火候正足,這盤雪梨亦正脆哩!”
“嗬嗬!彆再浪費來兒的功力啦!”
“老大,你彆擔心,他根本沒使什麼勁,完全是借地氣行功呀!”
“真……真的呀!”
“當然是真的!否則,豈能由山下托到此地呢?”
“太不可思議了!”
“嗬嗬!老大,咱們該退隱啦!”
“嗬嗬!不錯!靜廬該有人作陪矣!”
“榮幸之至!小弟吃定你啦!”
“歡迎之至!”
倏見宗來回頭一瞧,二老一偏頭,倏見一位光著腦瓜子,頸懸檀木念珠,一身灰色袈裟的老者徐徐掠來!
二老不由失聲道:“老二,你怎麼……”
來人正是深受刺激,頓悟人生的月靈官,隻見他朝二老合十行禮,道:“貧僧了空參見二位施主!”
星靈官忙道:“老二,你怎麼啦?”
“阿彌陀佛!世事本是空,恩仇皆了!”說著,再度合十行禮,然後轉身掠去。
星靈官張口欲言,卻倏地打住。
日靈官卻道:“靜廬大門永為大師開啟,歡迎光臨!”
“阿彌陀佛,待緣吧!”
“緣豈能待,隨緣吧!走!”說著,立即接過宗來手中之鍋掠去。
星靈官剛接過那盤雪梨,宗來便行禮,道:“歡迎師伯,恩師及大師路過南鄭之時,入府奉茶!”
“嗬嗬,一定!一定!”說著,三老已經聯袂掠向山下。
宗來望著低頭不語的鄭梅,立即取出一函,道:“阿梅,這是曲妹她們六人托我轉交給你的信!”說著,立即遞了過去。
鄭梅接過信,立即抽出一張信紙。
“歡迎恩姐永相陪。”
底下是崔曲六人的簽名。
言簡意明,鄭梅羞得抬不起頭來。
“阿梅,我……我能有幸……與你終身廝守嗎?”
鄭梅身子一震,立即頷首嗯了一聲。
宗來雙目一亮,卻不知所措。
耳畔倏地傳來洪丹傳音道:“抱她呀!”
宗來雙頰一紅,立即上前牽住鄭梅的柔荑。
鄭梅全身一震,頭兒垂得更低了!
“抱她呀!”
宗來朝鄭梅的酥肩一摟,她在一震之後,立即靠入他的懷中。
“吻她呀!我返客棧候你!”
宗來暗自苦笑,便貼上那兩片櫻唇。
她的身子再顫,雙手剛提,卻又立即放下。
他放心地吸吮了!
他熱情地摟吻了!
不知不覺之中,她緊緊地抱住他了!
她生硬地吸吮著他的雙唇了!
他一直將她吻得輕輕掙紮,雙唇方始移到她的雙頰舔舐著,逗得她的全身“**母皮”猛跳“曼波”不已!
她的全身輕抖不已了!
他卻開始輕輕吸吮舔舐著她的粉頸,麻癢之下,她欲迎又拒,雙臂卻摟他摟得更緊了!
他已經和洪丹在途中打賭,他認為鄭梅會和他比武,洪丹卻持相反的論凋,事實證明宗來輸了!
他隻好按照賭注,要在今晚於此地和鄭梅結緣。
他倆已由丐幫弟子的十萬火急通報中知道洪珠除去荊泉之經過,為了安撫鄭梅日後的喪母之慟,洪丹才想出這個點子。
宗來此時一見到鄭梅反應熱烈,立即解開她的領扣,逐寸地吻向她的酥肩,進而吻上酥胸。
鄭梅又羞又喜,雙眼朝四周―溜,便暗道:“冤家,任你擺布吧!”
他暗樂啦!
他準備和她正式結緣啦!
鄭梅是他的青梅竹馬呀!
他娶了那麼多的女人,豈可缺少她呢?
何況,她已經暗示他下手了呀!
他若再裝君子,她鐵定會恨死他!
所以,他要下手啦!
他要讓她愉快地經曆人生頭一遭。
他要她永遠難忘今宵!
他要徹底征服她!
他按步就班地進行著!
她羞喜地任他擺布。
她自幼即喜歡他!
即使他常開她的玩笑,她仍然喜歡他!
他和井泉正好是強烈的對比!
他出身低,可是他有骨氣。
井泉卻是個大色鬼!
而且,井泉還占其母的便宜哩!
她不由想起井泉和其母偷情的經過。
她又氣又羞!
想不到她自己如今也在偷情!
而且亦是在野外偷情!
她不由一陣矛盾!
她不由閉上雙眼。
倏覺下身一陣充實,她不由全身一顫!
她緊張啦!
他卻不疾不徐地耕耘著!
良久之後,她的原始欲焰被引燃了!
她不由暗佩他的耐心!
她更感激了!她不由含情望著他!
他微微一笑,繼續忙碌著!
她羞赧地避開目光了,她望著曠野夜景,心中不由一甜!
她的今生有依靠啦!她不計較他妻妾成群!
她隻求能夠和他們長相廝守。
她決心默默地做個宗夫人!她決心安份守己!
她絕對不會似娘般胡來!
“阿梅,恕我魯莽!”
“我……我……”
“阿梅,怪我嗎?”
“沒……沒有!”
“阿梅,記得咱們以前在溪旁打架之事吧?”
“你……你當時好壞……”
“現在是不是也好壞?”
“我……你太……太……”
“怎樣?”
“太……太色啦!”
“哈哈!你總算說出良心話啦!”
“彆笑嘛!小心會引來彆人!”
“彆人?誰敢在此時來此地呀?”
“阿來,井泉真的失蹤了嗎?”
“不錯!”
“你把他宰啦?”
“不是!他自行了斷啦!”
“二師叔知道嗎?”
“理該知道!否則,他不會變成了空大師!”
“彆賣關子嘛!”
他一見她已經發嗔,心中一喜,立即道:“你認識血鯊洪珠嗎?”
“她不是令嶽母嗎?”
“不錯!她正是丹妹之娘,她在本月八日,無意中撞見冷心客荊泉在埋井泉之屍體,她便悄悄地跟了下去。”
他便將洪珠敘述發現井泉身份之經過道出。
“原來如此!二師叔受太大的打擊了!”
“井泉太老奸了!”
“不!據師父說,二師叔當年目睹井泉與娘在……在‘那個’之後,因珍惜他的資質,便不顧師父及大師伯的反對收他為傳人。”
“命運的鎖鏈,誰也解不開啦!”
“井泉究竟是如何死的呢?”
“荊泉至死不說,誰知道呢?”
“你猜呢?”
“猜不透!反正他是作惡多端,該遭報應。”
“阿來,你今後要留在南鄭呀?”
“不錯!長安已落韃子手中,沒啥好逗留的,不過,咱們仍然先回去瞧瞧令堂,好不好?”
“我……我羞於帶你去見她!”
“何必呢?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呀!”
“她太過份啦!”
“阿梅,彆和她一般見識!”
“好吧!咱們明日就返長安吧!”
“阿梅,你真好!”
“阿來,你真偉大!”
她不由熾熱地望向他。
“阿梅,你真美!”
“曲姐和丹姐更美!”
“不!你最美!”
“我……”
“阿梅,你若不嫁我,我會終生遺憾!”
“你已經妻妾成群,何必在乎缺我一人呢?”
“咱們是青梅竹馬呀!”
“你以前最喜歡欺侮我啦!”
“開玩笑的啦!”
“才不是哩!你最喜歡瞧我哭啦!”
“哈哈!誰叫你愛哭呢?”“你若不欺負我,我豈愛哭呢?”
“失禮啦!我今後要好好地疼你!”
“不要!”
“為什麼?”
“我不願意得罪姐姐們!”
“安啦!她們不是醋壇子啦!”
“我隻求能夠和你們過平靜的生活!”
“難喔!”
“為……為什麼?”
“兒女成串,會吵死人喔!”
“討厭!討厭!”
“你不喜歡嗎?”
“不正經,討厭!”
他不由哈哈連笑!
※※※※※※
秋高氣爽,一輛馬車停在長安首富蔡長壽大門外,兩位相貌普通的青年掀開車簾先後走了下來。
他們正是為了避過金軍的注意而易容前來的宗來及鄭梅。
鄭梅一下車,便瞧見門柱貼著一張白紙,上麵寫著“慈製”二字,她的心中立即浮現一絲不祥的感覺。
隻見那位門房上前問道:“二位找誰呀?”
宗來取出拜帖道:“蔡員外在嗎?”
門旁朝拜帖上的“宗來”及“鄭梅”一瞧,不由一怔!
鄭梅朝四周一瞥,立即低聲道:“蔡財,我是阿梅呀!”
“你……”
“噓!隔牆有耳!府中是哪位過世呀?”
“你……你不知令堂慘死之事嗎?”
鄭梅身子一晃,險些暈過去。
宗來忙扶住她,道:“咱們進去瞧瞧吧!”
蔡財低聲道:“進來吧!”立即向側一站。
宗來二人一入門,他立即關上大門。
鄭梅立即淚下如雨地四肢落地跪行而去。
宗來便默默地在她的身旁跪行著。
經過蔡財的快步通報,蔡長壽已經忐忑不安地站在廳門口等候。
他曾經瞧過鄭梅露過武功及暗中警告他不準再與聞怡香“亂倫”,所以,他實在怕透她了!
聞怡香之死,隻有婢女小香知道是那位曾經偷偷來過數次,被聞怡香喚為“冤家”、“泉弟”的人所殺。可是,對方已溜之大吉,他如何向阿梅交代呢?
鄭梅卻直接爬入大廳布成之靈堂撫棺痛哭。
好半晌之後,宗來方扶她起身。
她拭去淚水,在靈前焚香祭拜後,立即望向蔡長壽。
蔡長壽忙指著身旁的小香,道:“小香,快把老夫人慘死之經過道出。”
小香行過禮,立即將事先背妥之台詞道出:“八月八日酉戍之交,老夫人到廚房吩咐小婢將菜肴放入盒中。
“小婢裝妥後,老夫人便提著食盒回房,沒多久,便傳出老夫人叫聲‘疼’及砰的一聲大響。
“小婢走到門口之後,正好看見那位以前常常來找老夫人的人倒在地上翻滾,沒多久,便被另外一位黑衣人挾走了。”
宗來心中有數,立即問道:“老夫人隻叫了一聲疼嗎?”
“這……”
鄭梅沉聲道:“想清楚些!說!”
“是!事前那男人說出‘你是否在酒中動了手腳啦!’老夫人說……說……”“怎樣?”
“老夫人說,‘冤家,若不如此,你還要冷落姐姐多久呢’?”
鄭梅沉聲道:“還有呢?”
“接下來便是老夫人叫聲疼!”
“你沒聽錯?”
“沒錯!”
“老夫人真的在酒中放藥了嗎?”
“是……是的!”
“放什麼藥?”
“老夫人自己去員外房中取藥,小婢不清楚。”
“阿壽,那是媚藥吧?”
“是……是的!”
鄭梅曾由宗來的口中知道井泉被宗來毀去“子孫帶”及在死牢中“出洋相”之經過,所以,她立即大概明白。
她稍―思忖,便問道:“阿壽,此事該如何善後?”
“我……我……”
“說!”
“我防衛不周,可是,我也抵擋不了對方呀!”
“我沒怪你!”
“你的意思是……”
“官方有否過問此事?”
“沒有!”
“好!咱們義兄妹之情自今日起斷絕,先母就葬在此地,她的私蓄能否在今日之內變成銀票?”
“早已清理妥當,清冊在我的房中。”
“我不過目那些,你去開銀票吧!”
“好!好!”他立即如逢大赦般離去。
宗來傳音道:“阿梅,你何苦敲他呢?”
“不拿白不拿,正好可以救濟貧民。”
“阿梅,你真令人佩服。”
“和你一比,小巫見大巫!”
沒多久,蔡長壽已經捧著一個錦盒入廳,道:“全部在盒中。”
鄭梅啟盒瞧了那疊銀票一眼,沉聲道:“阿壽,你彆心疼,你在不久之後,就會聽見你救濟貧民之消息。”
“這……彆如此!”
“為什麼?”
“彆人會來府中請求救濟呀!”
“這些身外之物,你日後能帶入棺材嗎?”
“我……”
“阿壽,看開些,我走啦!”
“我送你們!”
“不必!”說著,立即和宗來向外行去。
兩人一出大門,立即登上馬車。
馬車一啟行,她立即靠人他的懷中,道:“阿來,娘之死算不算報應?”
“或許吧!”
“阿來,這些銀票該交給誰呢?”
“路過少林之時,交由宏光大師處理吧!”
“好吧!”
※※※※※※
流螢紛飛,磷火閃爍,頓將洛陽邙山皇陵的夜空添增一些熱鬨,不過,卻讓膽小鬼誤認為是鬼現身哩!
倏見兩道藍影自山下出現,卻又迅速地彈落到十餘丈外的一處墳上,然後,依同樣速度疾速地前進。
他們正是宗來及鄭梅,宗來一見她一馬當先地掠去,立即問道:“阿梅,你沒受這些氣氛所感染呀?”
“討厭!世上哪有鬼呀?”
“不一定喔!有神就有鬼;你對神那麼尊敬,豈可忽視鬼呢?”
“討厭!人家何時輕視鬼啦?即使有鬼,俗語說:‘冤有頭,債有主。’它也不可能找上咱們哩!”
“何況,咱們才赴牛頭寺及薦福寺拜拜,神佛也會替咱們向鬼大爺們好好地溝通,它們不會來找麻煩,對不對?”
“討厭!神佛哪管這麼多呀,心正不怕邪啦!”
“哇操!你真是正氣衝天哩!”
“咯咯!阿來,我長大至今,第一次瞧你正經八百地拜拜,是何道理呢?”
“你是指咱們在牛頭寺及薦福寺拜拜之事嗎?我是在致謝呀!
若非在牛頭寺遇上師父他們,我豈有今日的成就?
“若非我從薦福寺中的古鐘學到上古掌法,我豈能屢次逢凶化吉,甚至娶到你這位美嬌娘呢?”說著,立即摟住她的纖腰。
她低啐一聲,道:“人家自幼即認定要終身跟你,即使你今日是個阿貓、阿狗,人家也會終身和你相守啦!”
“說得也是!你自幼一直待我很好,有好吃的東西,一定先交給我鑒定,我再如何逗你,你隻是哭哭而已!”
“逗?你那時真會整人,討厭!”
“哈哈!往日情景,如在眼前,想不到咱們如今不但各練成一身好本領,而且也如願以償地結合,上天太厚待我了!”
“阿來,憑心而論,你的最大特長就是忍耐,這些年來,你吃了再大的苦,遇上再大的打擊,你硬是忍過來啦!”
“不錯!我一直在忍耐,甚至,目前也在忍耐。”
“忍耐什麼?”
“佳人在抱,幽香陣陣,心猿意馬矣!”
“討厭!你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
“夜總會呀!若在這種場所快活一次,終身難忘矣!”
“好啦!不和你扯啦!”
宗來一見停身處左前方有塊凹地,四周隻是一片墳堆,他不由怔道:“哇操!你大老遠地帶我來此處,究係何意?”
“你忘了你曾在此凹處罰坐十來年嗎?”
“什麼?就是此地呀?”
“是呀!你沒發現地下尚有微溫嗎?”
“咦?是真的哩!可是,我怎麼沒有印象呢?”
“咯咯!三師叔當時為了避免外界乾擾,曾在這附近布陣,你整日昏睡,當然不會留下什麼印象啦!”
“哇操!有理!你怎知道此地呢?”
“我曾和師父來此地勸三師叔呀!”
“怎麼回事呢?”
“自你失蹤,三師叔在遍尋不著之後,他心灰意冷地經常在此附近喝酒、狂歡,幾乎被彆人誤會此地鬨鬼哩!”
“我太對不起師父啦!”
“事過境遷,何必再介意,我知道咱們返回南鄭之後,便罕有機會再回來,所以!便順道來回味一下!”
“阿梅,你真是有心人,謝啦!”說著,立即摟著她吻起來。
她頓時又憶起泰山那場旖旎、銷魂的妙事兒正是由他的搜吻引燃,因此,她的芳心一顫,身子立即一震!
他立即輕輕地解開她的腰帶。
“阿來,你真的要……”
“不錯!留段回憶吧!”
“會不會被人撞見呢?”
“不會啦!此地很隱秘啦!”
“這……”
“不會啦!現今的人連白天也不敢出門,晚上更是緊鎖大門,怎麼敢來到這種夜總會呢?”
“你就是喜歡抬杠,人家扯不贏你啦!”
雙頰一紅,立即卸下臉上的麵具。
“阿梅,你真美!”
“討厭!又在吃人家的豆腐啦!”
“你武功高強,誰敢吃你的豆腐呢?”
“少糗我啦!我是你的手下敗將啦!”
“哇操!你怎麼突然如此謙虛啦!”
“討厭!討厭!”
“彆討厭啦!嫌貨才是買貨郎啦!”
“貧嘴!”
他輕搭上她的襟扣,她不由一顫。
“阿梅,你真迷人!”
“你最會哄人啦!”說著,她便掙開身子及轉身寬衣。
他便欣然寬衣。
“阿來!”
“什麼事?”“時局如此亂,你有何打算?”
“你說呢?”
“討厭!快說嘛!”
“咱們是平凡百姓,能管國家大事嗎?”
“師父卻另有看法。”
“師父如何吩咐呢?”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有理!如何儘責呢?”
“何不配合韓元帥的行動呢?”
“有理!”
“聽說元帥和你私交甚篤!”
“不錯!他幫我不少忙!”
“你何不和元帥再聯絡一下,表明心跡!”
“好呀!”
“阿來,你不會怪我如此建議吧?”
“不會!你有如此主張,我很欣慰!”
“此舉會影響你們的安寧日子哩!”
“無妨!咱們該儘些心力!”
“阿來,謝謝你!”
他摟著她,道:“阿梅,你長高不少哩!”
她貼著他的腮旁道:“阿來,你記得咱們幼時曾比過身高嗎?
我因為練功而身高暴增,我當時好擔心喔!”
“你擔心會嫁個矮仔財或武大郎嗎?”
“是呀!想不到你仍然比我高半個頭哩!”
“這叫做天賜良緣啦!”
“阿來,我該如何與曲姐她們相處呢?”
“無聊!你沒瞧見她們的信嗎?她們真心感激你救她們啦!”
“她們不是聽你之吩咐,才那麼作的嗎?”
“我是暴君嗎?”
“你……你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之魔力呀!”
“真的嗎?你也抗拒不了嗎?”
“是嘛!否則,人家為何要在此地陪你呢?”
“有理!謝啦!”
“討厭!下回不準再出這種餿點子啦!”
“遵命!”
“那封信真的是曲姐她們自動寫的嗎?”
“真的啦!曲妹是武林才女,芬妹是宦壇才女,丹妹是紅鯊,小琪三人是強將手下之強兵,我能勉強她們嗎?”
“我說不過你啦!”
“她們真的自動寫那封信啦!”
“阿來,你真豔福不淺!”
“有了你!我的豔福更豔!”
“討厭!又扯上人家啦!”
“阿梅,有了你,我無憾矣!”
“當真?”
“真的啦!”
她不由羞喜地迎上身子,旖旎風光頓時彌漫著。
※※※※※※
此時,各派掌門人正在丐幫分舵品茗,隻聽丐幫幫主欣然道:“咱們終於大功告成啦!”
少林掌門含笑道:“目睹窮人之感激,夠令人欣慰!”
“是呀!”
“這批藏寶至少救了七萬戶人家哩!”
“一共有七萬三千四百二十五戶。”
“貴幫弟子全力參與,令人敬佩!”
“理該如此!”
“老施主,老納有一事相商!”
“大師請吩咐!”
“咱們該向宗施主表達謝意及敬意!”
“理該如此!”
“值此亂世,到處皆是趁火打劫之人,宗施主不但出生人死,而且慨捐如此龐大的藏寶,太難得啦!”
“的確!老花子自歎不如!”
“老施主打算如何表達謝意及敬意呢?”
“老花子已經與崔鹿研究過此事,已被婉拒。”
“這……為什麼呢?”
“世局混亂,崔鹿不願太招搖!”
“難得!太難得啦!”
“大師!老花子想邀諸位私下當麵致謝,可否?”
“可行!可行!”
群豪便欣然點頭。
“今晚夜色不錯,何不連夜啟程!”
“好主意!”
群豪便聯袂掠去。
※※※※※※
群豪剛接近宗來府,便被人發現蹤跡。
他們剛接近大門,崔鹿和洪珠已經含笑掠到門口。
雙方剛見過禮,崔曲六女已經含笑趕來。
崔鹿便欣然介紹著。
群豪不由暗讚宗來之福氣。
崔鹿含笑道:“諸位,請入廳奉茶!”
“請!”
群豪入廳剛坐妥,兩名婢女已含笑奉上香茗。
二婢剛退走,崔鹿便含笑問道:“諸位有何指教?”
丐幫幫主含笑道:“宗少俠在府否?”
“歉甚!公子不在府中。”
“無妨!老花子諸人已經將那批藏寶變賣及救濟七萬餘戶貧窮人家,特地前來致謝的!”
“諸位辛苦矣!”
“不敢當!理該如此!”
“時局混亂,諸位擔任賑濟工作,一定倍添辛苦吧?”
“還好!總算一一交入貧戶的手中啦!”
“辛苦!諸位功德無量!”
“不敢當!宗大俠才是功德無量!”
“不敢當!洪女俠才是功德無量!”說著,立即含笑望向洪珠。
洪珠忙搖頭道:“不敢當!”
丐幫幫主含笑道:“今日得睹女俠,幸甚!”
“不敢當!晚輩往昔若有過份之處,尚祈海涵!”
“沒事!沒事!”
洪珠欣然道:“韓元帥托人送來感謝函,請瞧!”
她立即自袖中抽函遞去。
丐幫幫主瞧得須微笑。
群豪一一瞧過之後,不由齊皆欣喜。
丐幫幫主含笑道:“元帥此函足以證明元帥對吾等江湖人士甚為倚重,實在令人大感榮幸!”
洪珠含笑道:“貴幫弟子功不可沒!”
“不敢當!全賴女俠及令曖冒險臥底及宗大俠英勇退敵矣!”
“不敢當!”
“女俠對目前世局有何看法?”
“吾朝甚險!”
“的確!女俠可有良策?”
“各派理該拋棄成見,投效元帥。”
“上策!上策!大師以為然否?”
“阿彌陀佛!老衲甚表支持!”
“謝謝!各位掌門人有何高見?”
群豪紛紛表示支持。
丐幫幫主欣然道:“老花子就派人先與元帥聯絡,各位掌門人先返各派安排妥當,再會師前往鎮江吧!”
群豪紛紛點頭同意。
丐幫幫主起身,道:“煩代向宗大俠表達謝意及敬意!”
崔鹿欣然道:“是!恭送諸位!”
※※※※※※
一串長鞭炮在宗來府前“劈啪”連響。
馬兒驚嘶聲中,宗來付過賞銀,立即牽著鄭梅下來。
俏立在門前的崔曲六女立即含笑鼓掌。
鞭炮聲停了,崔曲六女熱情地上前脆呼“梅姐”,便牽她入莊。
宗來朝崔鹿及洪珠點點頭,問道:“莊中沒事吧?”
崔鹿含笑道:“各派掌門人已將救濟金及物品發送完畢,他們囑屬下向您轉達謝意及敬意!”
“很好!總算功德圓滿了!”
洪珠含笑道:“韓元帥托人送來感謝函,並邀你們抽空赴鎮江舊址重遊,我已代你先行答應了!”
“謝謝!理該再去拜訪一次!”
洪珠含笑道:“鄭姑娘不啻瑤池仙品,恭喜你啦!”
“謝謝!委屈丹妹獨行,真是愧然!”
洪珠含笑道:“她首次作媒,即成功,一直樂得很哩!”
“丹妹實在太體諒我啦!”
“告訴你一件喜訊,令嶽趙大人因為濟貧又加官晉爵啦!”
“真的呀!他會不會調走呢?”
“原本該調,卻被他爭取到續留在此地。”
“太好啦!大家終於可以團圓啦!”
“她們快入廳了,咱們一起去用膳吧!”
“彆急!讓她們多聊聊吧!娘,你能一直留在此地嗎?”
“你不擔心我會礙手礙腳嗎?”
“娘太客氣了,我們這群毛頭孩子需要你的指導及照顧呀!”
“好吧!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讓我擔任本莊總管,如何?”
“榮幸之至!大家若知道此訊,一定會喜煞!”
洪珠微微一笑,立即行去。
他們一入廳,正在歡敘的諸女立即欣然起身。
宗來含笑道:“宣布一件喜訊,娘自今日起出任本莊總管!”
諸女立即欣然鼓掌。
洪珠含笑道:“屬下恭請主人及各位夫人入席用膳!”
洪丹咯咯一笑,立即牽她入席。
這一餐,就在歡愉氣氛中結束了。
崔曲笑嘻嘻地牽著鄭梅去瞧她的那對寶貝兒子之後,趙雪芬四女亦抱著孩子前來報到!
鄭梅欣喜地猛逗娃兒及陪她們歡敘。
宗來卻和洪丹返回房中。
“討厭!你存心想累垮人家啊!”
“不是啦!你太迷人啦!”
“曲姐已學會yin功,我再把yin功授給梅姐,如何?”
“這……你為何急著升格當媽咪呢?”
“輸人不輸陣,好不好嘛!”
“何必呢?皆是自己人呀!”
“人家會焦急嘛!”
“急什麼?你還年輕呀!”
“幫幫忙嘛!”
“條件呢?”
“討厭!”
“我不傻!我不做白工哩!”
“討厭!人家肯為你懷孩子,已經夠累了,你有沒有良心呀?”
“我就是不忍心你受苦受累呀!”
“討厭!人家扯不贏你!”
“那就打消念頭吧!”
“不要!不要嘛!”說著,她立即發嗲地拉扯著。
“哈哈!你當真如此急嗎?”
“是啦!”
“我卻有些舍不得哩!”
“你有啥舍不得呢?”
“你假如有喜,我就嘗不到yin功妙味啦!”
“討厭!”
“真的嘛!”
“曲姐已經學會yin功啦!”
“她比不上你呀!”
“討厭!照你如此說,人家豈非終生無望生子啦?”
“最好是如此!”
“討厭!你要讓洪家絕後嗎?”
“小玲之子可以姓洪。”
“不要!”
“小玲不會反對啦!”
“我自己會生,何必找彆人。”
“我卻不要你生哩!”
“不管啦!不管啦!”
“除非……”
“怎樣?”
“除非你一胎就生下雙子,而且不再生!”
“這……”
“哈哈!如何?”
“行!”
“行?你辦得到嗎?”
“沒問題!”
“當真?”“千真萬確!”
“為什麼。”
“我的yin功又不是白練的?”
“yin功會有此種妙用嗎?”
“不錯!”
“你當真有把握嗎?”
“不錯!”
“好!來吧!”
“來哥萬歲!”
兩人便欣然各就各位!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