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到達飯店大廳。相較於殷若溪的怒目相視,穆藺宸倒顯得隨意許多。
“穆總,新婚快樂啊!”事務所的一名帶隊律師跑過來跟他倆道賀。
“謝謝。”穆藺宸笑著致謝卻遭到殷若溪的白眼。他不以為意的摸了摸鼻子“大家今天是要回b城麼?那正好,就讓我做東請大家吃頓飯,算是我感謝各位昨晚當證婚人的辛苦。”他作勢想去摟若溪的肩卻被技巧性的避開了。穆藺宸莞爾一笑,在眾人八卦的眼神下咧嘴說道“小溪還在怪我昨晚上的求婚不夠浪漫。”
簡單一句話,成功的樹立起了寵妻大丈夫的形象。其他人不得不為他的深情所感動。
“若溪……”隋亮渾身是水的出現在大廳。身後還跟著三五名保安。他氣喘噓噓的看著若溪,完全不在意外表的狼狽。
循聲忘去,若溪大驚“亮哥,外麵下雨了嗎?”她眨巴著困惑的大眼睛,壓根弄不清隋亮為何是這等模樣。
剛好,保安這時趕到,二話不說架起隋亮便往外拖“誒,等等,他是我朋友。”穆藺宸抬手阻止。微笑的看了眼若溪,柔聲在若溪的耳邊嘀咕“去吧,我去車裡等你。”
待穆藺宸和事務所的一乾同事走出大廳後,若溪才皺著眉頭問隋亮“亮哥,你這是……?”儘管有了穆藺宸的出麵,那些保安依然不敢擅離職守,退在角落裡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倆。
“走,若溪,我帶你離開這兒。”隋亮實在受不了若溪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他用力攥著若溪的手,不甚溫柔的拖著她離開。
若溪也不掙紮,隻是冷靜的說了句“不可能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絕。可這一次,她說這句話時,分明不帶任何感情。隋亮愣住了,從未見過若溪像現在這般陌生“若溪,為了你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麵對隋亮發自肺腑的告白,若溪沒有多大反應。悄悄的收回被他拉著的手,背過身去“亮哥,謝謝你這麼多年始終都愛著我。可惜,我們回不去了。我跟穆藺宸昨晚結婚了。”
結婚?隋亮像是突然間被人抽空了氣力,身體迅速轉涼。一個踉蹌“你說什麼,我不信,再說一遍,你……”
若溪眼睛一閉,殘忍的話脫口而出“沒用的。”她轉過頭,高聲的衝著隋亮發泄“說一千遍一萬遍都是這樣的結果。我嫁給了穆藺宸,是盛世集團的總裁夫人。”淚水不聽使喚的淌過臉頰。
‘啪’一個巴掌,重重的匡下,打偏了她的臉。
隋亮的手停在半空,雙唇顫抖的看著默不作聲的若溪“我……你變了。沒想到會變得這般愛慕虛榮。你看中他什麼?錢?哈哈……盛世集團總裁夫人,好高貴的身份。”隋亮邊說邊後退“殷若溪,想不到你也會墮落到這種地步。為了錢出賣自己的靈魂跟**。殷若溪,你就是個高級的婊、子。”
‘砰……’話音未落,下巴挨了重重一拳。他被打倒在地,一直腳踩在他xiong口。穆藺宸麵若寒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隋亮,我給過你公平競爭機會的。是你自己懦弱,怪不得彆人。”說完,冷眼掃遍他全身,衝著一旁的保安說道“給他身乾淨的衣服送他走。”
他拉起陷入崩潰狀態的若溪,像對待易碎的瓷娃娃般,悉心嗬護著上了等候多時的房車。
封閉空間內,兩人對視著。最終,他還是心軟了。挪到她身邊,捧起她微微腫起的臉蛋,吻如雨點般落下“寶貝,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哇……穆藺宸……”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她哭得天昏地暗,而穆藺宸不發一言,一隻手輕拍她後背,另一隻手忙著用紙巾擦淚。
不清楚最後是如何回到b城的。當她醒來時,太陽已西沉。絢爛的晚霞灑向大地。若溪睜開酸澀的雙眼,掀開如絲綢般光滑的涼被。
這裡是哪?下床仔細觀察著屋內裝飾。整個房間以冷色調為主。床是白色的,床頭以金色裝飾物做點綴。牆壁是煙灰色的。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照。正對著床是一大片落地窗。推開窗戶是一個橢圓型的陽台。陽台下正對著遊泳池。關上落地窗,轉身時,碰到了壁櫃上的一個ru白色相框。她彎腰撿起,愣住了。照片裡不是彆人,正是她跟穆藺宸。兩人坐在翠綠的草地上,腳邊還躺著一隻可愛的泰迪。這照片是……?她疑惑。
“夫人,您醒啦!”小玉手托著甜點,推開房門。見殷若溪醒了,笑得很開心。
“夫人?”這稱呼好怪。
小玉見她發愣以為是在害羞“是呀,我們在上培訓課時管家就是這樣教的呀。還有,夫人,您的衣服先生已派人送來了,放在衣帽間,您有需要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
“先生?”她又是一驚。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說話怎麼文縐縐的,倒像是從30年代的上海穿越過來的。
小玉見她還是沒反應過來,乾脆放下托盤,拉著她的手說“夫人,您快喝吧,這是先生特意命人熬的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