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偉軒望了望楊默的酒杯,臉龐劃過一絲詫異,問道:“思怡,有朋友陪你麼?”
劉思怡抬頭看了看邱偉軒,淡笑道:“是的,他在唱歌呢。”
邱偉軒側目瞥了一眼台上的楊默,見他是一個年輕少年,心中不禁猜測起了他和劉思怡的關係,這小子是思怡的親戚還是朋友呢,怎麼以前就沒有見過他?
莫非他是思怡的追求者,隻是他看起來才不過二十歲,怎麼可能追求思怡呢,而且思怡也不可能接受這種小孩子的。
想到這裡,心下的顧慮也自然消去,叫服務員拿來一個杯子,然後分彆給劉思怡和自己倒了大半杯,舉起酒杯,笑笑道:“思怡,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劉思怡怔了怔,舉起了酒杯,然後一口喝了下去……。
邱偉軒在放下酒杯的那一刻,目光也落到了劉思怡那纖指上的銀戒,心中不禁尋思,這戒指到底是誰送給她的呢,為什麼她最近都戴著它呢?
她應該是在那秦楓被判死刑之後才戴上它的,莫非這戒指是她侄子送給她的,難道她真的喜歡那小子?
他先前雖然看出劉思怡和秦楓的關係曖昧,但是總覺得不可能出現那樣的事情,畢竟兩人的關係特殊。可是,後來秦楓去了後,她的心情竟然一直幽怨悲戚,而且似乎對戀愛完全失去了興趣,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她和秦楓先前的關係。
不過,即使他猜測到了劉思怡先前於秦楓的情意,他依然沒有放棄過追求劉思怡的想法,因為現在的秦楓,已經不可能出現在劉思怡麵前了,自己也就更有可能追求到她。
隻是,她現在的心情還沒有恢複過來,自己必須等待,等待她的心情好轉,等待感動她的機會……。
啪啪啪,楊默一曲唱完,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掌聲,劉思怡也動起那雙纖手,掌聲久久不停。
楊默回到位子時,第一時間看到了邱偉軒,他當然認識這個人了,這個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算是他的情敵之一。
雖然邱偉軒並沒有做出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來,但是他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好,畢竟這邱偉軒也是小姨的追求者,自己每次看到他和小姨在一起的時候,心中總有一種不爽的感覺,久而久之,也就把這種厭惡的情緒轉移到了邱偉軒的身上。
當然,他以前並沒有把這種情緒表達出來,因為他和小姨名義是上是親人關係,又有什麼理由去乾涉小姨的私事,更沒有理由去乾涉小姨的交往。
劉思怡見楊默回來,忙介紹道:“小楊,這是我朋友邱偉軒。”又望了望邱偉軒,“這是楊默,我姐的乾兒子。”
楊默禮貌的對邱偉軒笑了笑,然後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邱偉軒心中暗想,怎麼又是你姐的兒子啊,那秦楓剛才走,現在竟然又來一個乾兒子,而且還你和關係不錯,真是鬱悶死我了。
心下雖然對楊默有些敵意,但還是從兜裡取出一包軟中華來,然後遞了一支給楊默,禮貌道:“抽煙嗎?”
“謝謝,我不抽。”楊默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喉嚨。
邱偉軒點燃一支煙,輕輕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眼圈來,問楊默道:“小兄弟,在哪裡讀書呢,今天不上課嗎?”
劉思怡聽到這裡,擔心楊默會產生自卑情緒,忙解釋道:“小楊已經畢業了,現在在工作了。”
邱偉軒笑了笑,又問道:“工作單位還不錯吧?”
楊默知道,這邱偉軒名義上是關心自己,實際上卻是想讓自己尷尬,看來他已經對自己生起了敵意,心下頓時不爽起來,不卑不亢的說道:“我是從農村來的打工少年呢,現在就乾點苦力活。”
劉思怡聽楊默這麼說,忙把同情目光投向楊默,見他麵色沒有絲毫自卑,心下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她對邱偉軒剛才的問話也有些不滿。
邱偉軒微微一愣,“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工作實在乾不下去了,就來我的情感會所當服務員吧,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說到這裡,臉上還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楊默突然對邱偉軒有些厭惡起來,你這不是明擺著在我麵前擺闊嗎,我現在是沒有多少錢,但你和我一個二十歲的少年比,也不覺得臉紅嗎?
雖然心下有些不滿,但口上還是說著客套話:“那好的,我以後混不下去了,還得請你多多幫忙。”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邱偉軒見桌上的紅酒已經沒有了,於是對服務員叫道:“服務員,在拿三瓶波爾多紅酒來。”
劉思怡忙道:“叫這麼多乾什麼呢,喝不了的。”
邱偉軒笑道:“沒什麼的,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應該儘興。”
楊默也想阻止,但自己畢竟是晚輩了,卻是不好多說什麼。
很快,服務員拿上了酒來,邱偉軒給兩人倒了大半杯,舉起酒杯,笑笑道:“大家一起乾一杯吧,為忘記過去的煩惱而乾杯。”
劉思怡聽到後麵半句,又不禁想起了秦楓,心下一陣淒涼,舉起酒杯來,和邱偉軒碰了碰,將大半杯酒一飲而儘。
楊默見小姨的臉蛋已有些紅潤,雙眼也渙散迷離,知道她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忙提醒道:“小姨,彆喝了吧,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沒事的,紅酒有益身心呢。”邱偉軒卻是再次給劉思怡倒了大半杯酒,邊倒還邊說:“小楊,你就讓你小姨儘興一些吧,這樣反而能讓她忘記過去的憂愁。”
楊默瞪了邱偉軒一眼,正欲開口責備,劉思怡卻說道:“小楊,你放心,我沒事的。”邊說邊舉起酒杯,輕嚀道:“喝吧,今天不醉……不歸。”
看著小姨那已有一些晃動的手,心如針紮般疼痛,哎,或許小姨早就想痛快的喝一次了,因為酒精正是麻醉心中疼痛最好的藥物。
隻是,這樣對小姨的身體真的不好,而且她喝醉了之後,也沒有人照顧啊。
也不知道這邱偉軒到底是什麼打算,難道他是想把小姨灌醉之後,以便充當扶花使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