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賀北溟是被一通電話叫醒的。
初夏當時還蜷縮在被窩裡的,一副被電話吵得格外不耐煩的架勢。
昨夜兩人折騰到天快亮才睡下的,她現在急需補眠,今天才有精神回到醫院上班。
也許是考慮到這點,賀北溟最後拿了手機去了陽台接電話。
電話是吳鏡汀打來的。
“一大早,什麼事?”
男人的聲音帶著清晨被打擾的不悅。
但吳鏡汀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有事,梁先生在調查初小姐。”
“梁先生?”賀北溟犀利如鷹隼般的眼眸當即微眯:“哪個梁先生?”
“梁一航。”
之前賀北溟在梁幼怡的生日派對上就覺察到梁一航對初夏有著彆於常人的關注,所以吩咐吳鏡汀盯著點。
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盯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梁一航竟然找人調查初夏。
所以吳鏡汀才在得知後第一時間彙報給賀北溟。
然後他又問:“需要找人截了他調查到的東西麼?”
“先盯著,不要輕舉妄動。”賀北溟撂下這話後,就結束了通話。
他在陽台抽了一根煙,直到香煙燃儘還是始終想不通上了年紀,且一向作風嚴謹的梁一航為何突然會瞄上初夏。
等他掐滅了煙蒂進屋時,初夏已經在洗手間裡洗臉。
“不再多睡一會兒?”
“不用,要上班了。”
初夏透過鏡子瞪了賀北溟一眼,在賀北溟的眼裡倒有幾分嬌嗔他昨夜使壞的嫌疑。
“有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賀北溟突然的嚴肅,讓初夏不自覺轉身麵向他。
趁著初夏轉身,賀北溟又欺近了幾分,將她禁錮在他和洗手台之間,居高臨下發問:“那天梁叔到底找你做什麼?”
在賀北溟看來,梁一航調查初夏的答案,估計和那天在梁幼怡的生日派對上找她的原因一樣。
這個問題之前就讓他們鬨得不歡而散,初夏顯然不喜歡再次被提及,因而眼眸裡的溫度明顯驟降。
可不知道是考慮到這次賀北溟幫了她還是其他的緣故,她倒也沒和上次一樣和賀北溟硬碰硬,反而主動伸手環住了賀北溟的脖子,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這段不能展開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