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向莊外奔去,碰到圍牆,那人飛身越過,身法輕盈,看似輕功頗為高超,令狐衝緊隨其後,翻過圍牆,已到了莊外,他見那黑影向樹林中逃逸,展開身法,尾隨而去。
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兩條人影起起落落,在樹稍上飛奔追逐,那人開始速度不快,等到令狐衝迫近,忽然加快速度,令狐衝用儘全力,仍然近身不得,始終和那人保持一定距離。令狐衝越追越是心驚,醉意全無,那人輕功竟然出奇地高,但是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反而激起了他的鬥誌,依舊窮追不捨。
忽然,那人停住了腳步,站在一節樹枝上,轉過身來,冷冷地盯著令狐衝,令狐衝也在他麵前停住身形,和他冷冷對峙。月光下,令狐吹見那人渾身上下披著寬大的黑袍,隻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的樹林中,如同一隻碩大的貓頭鷹站在樹頂,讓人毛骨悚然。
令狐衝定了一下心神,道:閣下來此有何貴乾,為何不以真麵目示人?
黑袍內傳來一聲冰冷冷的怪笑:嘿嘿,我來找你,令狐衝。
那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生氣,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令狐衝心中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感,聽了他的話,不由驚訝道:找我?不知在下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
那人道:令狐衝,你我仇深似海,我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令狐衝心底泛起一股涼氣,拱手道:令狐衝不記得有什麼仇人,是不是有些誤會,閣下何不表明身份,也不至於如此不明不白。
誤會?哈哈?
那人仰天怪笑,讓人發毛。忽然,在沒有任何徵兆之下,那人如閃電般撲向令狐衝,掌風掃至,令狐衝連忙拔劍抵擋,隻聽叮的一聲,令狐衝握劍的手禁不住發麻,一股強勁的力道湧進心脈,不由氣血翻騰,再也站不住,順勢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另一條樹枝上。
立足未穩,那人又飛身而至,如夜梟般張開雙臂,月光下令狐衝看到他修長纖細的手中銀光閃閃,竟似兩枚銀針,他來不及多想,挺劍和那人戰在一處。那人招式怪異,迅捷如電,手中白芒招招刺向令狐衝要害,逼得他手忙腳亂,隻有招架之功。
對方武功奇高,幾個回合過後,令狐衝自知不敵,更讓他心驚的是,那人的招式如此熟悉,和嶽不群的身影在他腦中一閃而過,葵花寶典?令狐衝大驚失色,當今世上,還有誰會這種邪功,難道是?
令狐衝驚悚之下,更加力不從心,忽然右邊肩井穴一痛,已被銀針刺入,手中長劍脫手而飛,隨後身體幾大穴位連續被封,逕直跌落地麵,他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隻覺渾身疼痛,眼冒金星,再也動彈不得,心中暗道:罷了,沒想到我令狐衝今天要命喪與此。
那怪人輕輕落在令狐衝身前,道:令狐衝,感覺如何?
那聲音竟變得溫柔嫵媚,有種攝人心魄的力量,令狐衝不由一愣,她竟是個女人?喘息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女人溫柔地笑道:猜猜看,你我也算舊相識。
令狐衝顫聲道:?
女人道:嗬嗬,令狐大俠還是那麼聰明,一猜就中。
令狐衝毛骨悚然,道:你不是已經?
道:死了?嗬嗬,不錯,以前的確實死了,所以我要替他報仇,令狐大俠還覺得是誤會嗎?
令狐衝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練葵花寶典為什麼要替他復仇?
咯咯笑個不停,身體都顫抖起來,良久,她才喘息道:嗬嗬,我就是現在的,日月神教教主,我為前教主報仇有什麼不妥嗎?
令狐衝輕輕閉上眼睛,道:既然如此,你動手殺了我吧。
輕聲道:從前我確實恨你入骨,無時無刻不想把你碎屍萬段,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令狐衝道:你待怎樣?
輕輕歎了口氣,如同深閨怨婦,幽幽道:再次見到你,我發現你還真是英俊呢,作為一個男人,你很出色,哪個女人會不傾心呢?
令狐衝沒料到她說出這番話,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繼續道:我做了女人之後,一切想法都變了,仇恨少了,雄心也淡了,卻十分快活,隻想找到心愛的男子,度過餘生。想起以前做男人,真是虛度光陰。
令狐衝聞言雞皮疙瘩灑了一地,要不是穴道被封,恐怕都吐了出來,又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閹人,聽她的意思竟然還傾心於自己,他想到了當初的,把教務都交給楊蓮亭打點,自己躲在深閨養花刺繡,想來練過葵花寶典的人都有這種傾向,於是道:東方教主所言極是,做女人就不應該太辛苦,何不解散神教,去做一個平凡的女子。
歎道:我以前有過這種念頭,不過近來我發現自己變得更貪玩了,既然我沒有興趣稱霸江湖,憑我的才智武功,何不把江湖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露在外麵的眸子更加煥發光彩,忍不住笑道:嗬嗬,想到都有趣。
令狐衝見她的樣子,知她已經入魔,無可救藥,歎道:中秋武林大會就是你的第一步?
撫掌道:嗬嗬,聰明,那些蠢材中了我的毒,以神教現在的實力,就算再來幾個黃藥師,我滅了他們也易如反掌。
令狐衝道:你到底想怎樣?
笑道:你見過貓捉老鼠嗎,有趣之極,所以我也想學上一學,你們夫婦,黃蓉,小龍女,哪一個的行蹤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令狐大俠放心,我會留你一條性命,來欣賞我的傑作。
令狐衝聽得冷汗直流,怒道:你真是喪心病狂,自古邪不勝正,我奉勸你還是趁早收手,當初的就是前車之鑒。
聞言不怒反笑,道:是嗎,那我更要證明給你看了,郭靖,楊過,還有令狐大俠你,你們的夫人那麼溫柔美麗,讓我都很嫉妒,何不拿出來和大家分享呢,哈哈。
令狐衝聞言目眥欲裂,怒斥道:你這個不男不女的瘋子,你妄想。
哈哈大笑道:妄想?嘿嘿,今夜我就讓你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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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到愛妻被人姦淫的痛苦。
她走上前,把令狐衝拖到一棵大樹前,讓他斜靠樹乾,然後坐在他身邊,柔聲道:如果以前有人說我不男不女,我一定會殺了他,但是如今不會了,我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你想要我證明給你看嗎?
令狐衝聞言心中一涼,不知道這個惡魔會做出什麼,她會如何對待盈盈,他不敢再想,也不願再說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忽然感覺一隻柔軟溫熱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龐,隻聽的聲音道:真是英俊啊,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
隨後感覺在解他的腰帶,他猛地睜開眼睛,大聲道:你做什麼?
笑道:花前月下,孤男寡女能做什麼.說話間已經解開了令狐衝的腰帶,扒開他的衣服,露出那結實的身體,令狐衝大驚,難道這不男不女的傢夥竟然要和自己?真是欲哭無淚。
騎上令狐衝的身體,她一邊寬衣解帶,一邊笑道:一會你就相信我是真正的女人了。
不久,她解開了那寬大的黑袍,令狐衝一呆,她黑袍下竟然是赤裸的,藉著月光他看到了一個凹凸有致,光滑如玉的豐腴胴體,那胸部竟然十分堅挺豐滿,分明就是一個成熟的女子,他似乎聞到了成熟女體散發出來的幽香。
笑道:這下你相信了吧,是不是等不及吃我的奶了。
說著一隻玉手竟伸到了令狐衝的褲襠內,握住了那個軟綿綿的傢夥,那小手柔軟光滑,不斷抓弄,令狐衝竟情不自禁地硬了起來,不禁羞辱難當。
呼吸有些急促,道:令狐大俠有感覺了,這麼快就硬了。
令狐衝恨不得一頭撞死,也不願受此侮辱,道:你乾脆殺了我吧。
笑道:我怎麼捨得,一會快活了你就不想死了。
說完拉下令狐衝的底褲,那堅硬的肉棍馬上跳了出來,解開頭上黑布的一角,湊上柔軟的嘴唇,竟把肉棍含入口中。
溫熱滑膩的嘴唇包裹著肉棍,令狐衝差點叫出來,肉棍瞬間膨脹,開始吞吐口中的肉棍,弄得令狐衝喉嚨乾渴,一種原始的衝動從內心激發出來。
良久,才吐出肉棍,道:令狐大俠忍不住了吧,可不要射到我嘴裡.令狐衝知道今夜難逃此劫,隻得緊閉雙目,一句話也不說,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拉了起來,隨後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並且在她的引導下不斷上行,最後竟來到了一片毛茸茸,濕乎乎的所在,他心知那是什麼地方,指尖傳來的清晰感覺讓他忍不住驚訝,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女人?
他的手在的帶動下不斷撫摸她豐滿肥碩的屁股和泥濘的肉屄,異樣的衝動湧向全身,肉棍也變得更加粗壯,不一刻,他的手已經變得濕噠噠了。
肥臀前移,扶著肉棍對準肉屄,喘息道:令狐衝?來?進去吧?
令狐衝龜頭抵著濕潤柔滑的肉屄,心中大窘,一股熱血上湧,強烈的慾火積蓄待發。腰部下沉?一種強烈的插入感傳來,他的肉棍立刻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巢穴,那肉屄好緊,緊緊箍著他的肉棍,自己竟和交歡,他簡直快要崩潰了。
不顧一切地扭動水蛇腰上下套弄,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啊?令狐衝?我好舒服?你舒服嗎?嗯?,強烈交合的快感,讓令狐衝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覺到成熟肉體帶來的衝擊,男人的本能讓他的肉棍更粗更大,喘息也更加粗重。
的下體不斷湧出淫液,順著肉棍流到了令狐衝的小腹和大腿,使肉棍的進出愈加順暢,空氣中散發著淫邪的氣味,滋滋?
的聲音不斷傳入令狐衝耳中,他雙目快要滴出血來,內心無比屈辱,身體上的刺激卻快把他推上了顛峰。
終於,令狐衝再也忍受不住,伴隨著他濃重的喘息,陽精破體而出,一波波射入肉屄深處,啊?好燙?啊?
身體一陣顫抖,發出一陣淫蕩的叫聲,身體的套弄更加急切,一直把令狐衝送上至高境界?
良久,從令狐衝身上下來,慵懶地道:很舒服吧,你還認為我不男不女嗎?
見令狐衝緊閉雙目不說話,笑道:男人射出來的東西最是寶貴,彆浪費了。
竟低下頭,含住令狐衝半硬半軟的肉棍,不斷舔弄,把上麵殘留的精液都吸到了肚子裡.站起身,緩緩繫起腰帶,笑道:我們春風一度,你的嬌妻會不會吃醋呢,你說她會不會因此紅杏出牆?
令狐衝今夜任人宰割,心中淒苦,他已沒有心思再和這個惡魔說話,但是聽了她的話,心中的恐懼卻不斷增強。
笑著幫令狐衝整理好衣衫,突然出手,封了令狐衝幾大穴位,頓時讓他昏死過去,她緩緩站起身來,夜梟般的身影在黑夜中顯得更加陰森可怖,她喃喃自語道:是時候了。
接著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嘯。
不久,從黑暗中閃出兩條人影,正是嶽不凡和那管家,見到,他們惶恐地下拜,口中大喊: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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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又恢復了那陰冷的聲音,嶽不凡,劉正,這次給你們朱雀堂記上一功,令狐衝就交給你們看管,出了什麼差錯提頭見我。
嶽不凡不敢抬頭,顫聲道:謹遵教主法諭,屬下把他押入地牢,諒他插翅也難飛,那任盈盈如何處置,還請教主指示。
嘿嘿怪笑,道:你們朱雀堂做為神教的眼線,這兩年也算辦事得力,那小妮子就賞給你們了。
兩人聞言大喜,低頭叩拜:謝教主體恤。
接著道:嶽不凡,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再過些時日,我保你坐上華山派掌門的位子,我有要緊事要辦,先走一步。
嶽不凡再次叩謝,恭送教主!
兩人齊聲喊道。
飛上樹頂,轉瞬不見,兩人良久才敢起身,那管家劉正笑嘻嘻道:堂主,任盈盈就交給屬下吧,保證讓她生不如死。
嶽不凡冷笑道:你鐵臂蒼龍玩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了,竟然色膽包天,要和本座搶女人嗎?
劉正臉色一變,悻悻道:屬下不敢。
嶽不凡道:哼,你知道就好,背起令狐衝,我們回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