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一戒大師說道:“蘇先生!京都來人了,看樣子這件事不簡單。”
“要不要一起?”
“京都那位,是您的熟人。”
熟人?
蘇墨愣了一下,我在京都沒熟人啊,唯一認識的,就是那個叫‘沈憐’的。
難道是她?
蘇墨心說,沈憐是宗師修為,上麵派她下來,看來竹林事件有點棘手。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起身,很快就到了貴城749局總部。
和蘇墨想象的不一樣,貴城的749局總部,設立在一個村落裡。
整個村子,都是749局的人。
隔得老遠,蘇墨就看到了沈憐。
還是那副清冷打扮,頭發被一根發簪挽著,穿著白色鑲線的旗袍,呈現出幾乎完美的腰臀線條。
“蘇先生?”
沈憐看到蘇墨,愣了一下,“您怎麼也在?”
蘇墨笑道:“巧合!”
“沈隊長!”
一戒大師雙手合十,打了個個招呼,笑道:“要不是蘇先生發現了血竹,我們現在還是無頭蒼蠅呢。”
沈憐笑問道:“蘇先生,您那鬼馬車呢?”
“額!”
蘇墨還沒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怪叫:“馬車在此!”
轟!
一團鬼氣湧現,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川兒,拉著馬車出現在蘇墨身後。
“收起來!”
蘇墨瞪了他一眼,嘚瑟什麼?
“哦!”
川兒手掌一晃,把馬車收起來,雙腳叉開,雙手背負在身後。
一臉嚴肅,比保鏢還保鏢。
沈憐覺得有趣,這鬼物能在‘鬼見愁’手底下活這麼久,實在是奇跡。
“鬼先生,好久不見!”
“嗯!”
川兒麵無表情,心裡卻很暗爽。
宗師哎!
主動和老子打招呼,跟著老板,就是爽啊。
“進去說!”
一戒大師帶著蘇墨和沈憐,進了村子,川兒是鬼物,惹來了不少目光。
“他就是那頭鬼物啊?”
“牛逼!在鬼見愁手底下還能活著,肯定有過人......過鬼之處!”
“聽說很會拉車!”
“不止吧?我咋聽說,這小子拍馬屁的功夫一絕,最會逗鬼見愁開心。”
“牛逼!他是第一頭大搖大擺進咱們村子的鬼!”
“先不說他了,那位就是京都來的宗師啊?長得真漂亮。”
“咋地?你想追啊?”
“我就算了,她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嫌命長啊我?”
川兒聽到那些議論聲,心中很是得意。
你們懂什麼?
我可是老板的一號員工,那叫拍馬屁嗎?那叫為老板排憂解難。
到了會議室,貴城749局高層都來了。
今兒可是來了兩位大人物。
一位是京都來的宗師,一位是凶名在外的‘鬼見愁’,整得大家夥都緊張了。
“沈隊長,京都那邊怎麼說?”
“那些竹子,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蘇墨問道。
“詛咒!”
沈憐開門見山,說道:“根據周老的研判,這些竹子像是感染了某種咒術!”
說到咒術,川兒有些不開心。
我特麼也被感染了。
眾人討論了一陣,就接到了一個消息,有了新的發現。
很快!
蘇墨幾人就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酒店已經被封鎖,幾名749成員守在門口。
“一戒大師!”
一名隊員走了過來,說道:“兩名死者,就在酒店頂樓。”
“去瞧瞧!”
到了頂樓一個房間,蘇墨就看到兩名中年人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雙目充血。
“咦?”
蘇墨看到,兩人的心口處,長出了一根青翠的竹苗。
“死者是酒店保潔發現的,酒店立刻就報了警,我們接到通知後過來了。”
一名749成員說道。
“動過沒有?”
沈憐問。
“沒有!”
那名成員搖搖頭。
沈憐走到屍體旁,用手輕輕撫摸一具屍體身上的竹苗,竹苗一點動靜都沒有。
“剖開!”
沈憐道。
“是!”
很快!
那具屍體,被就地剖開了胸膛,一顆心臟出現在眾人眼前。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人的心臟,被數不清的細小竹根刺穿,緊緊包裹。
竹苗!
是從他的心臟上,長出來的。
“他們什麼身份?”
沈憐觀察了一陣,開口問道。
“盜墓賊!”
一名隊員開口,“這兩人在道上有些名聲,一個叫‘翻金手’,一個叫‘尋地龍’。”
“他們還有一個同夥,叫‘鑽地鼠’,目前沒有發現他的屍體。”
隊員把儀器遞過來,上麵有一張照片,是個長得獐頭鼠腦的猥瑣男人。
倒也對得起‘鑽地鼠’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