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查看再說。”蕭銳立即義正言辭道:“此事不準告訴任何人,你知我知,聽到了嗎?”
“知道了。”蕭炎連連點頭。
第二日,蕭銳就讓高全出馬,去調查徐家上下的仆人、護衛。
他足足去了一整天,才匆匆回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蕭銳問道。
高全道:“我怕打草驚蛇,所以托關係請了徐家的一名管事,把他灌醉,塞了不少銀子,才打探消息。”
“哦?可有有價值的線索?”蕭銳忙問道。
高全道:“通過詢問這位管事,並未聽他提及十天前有什麼外人住在徐家。不過,殿下讓我特意問的事有眉目,這段時間徐府中的確有人請了長假,不在府上。”
“誰?”蕭銳坐直身體,連忙問道。
高全道:“徐顯揚的心腹曹管事,聽說十幾天前突然請了病假,一直沒見人影。”
“嗯?”蕭銳一驚,怎麼又扯到了徐顯揚。
莫非,不僅僅是徐浩然有關係,他爹徐顯揚,這位工部尚書兼文華殿大學士也參與了?
“艸,大條了。”
蕭銳也突然感覺前麵是洪水猛獸。
狗日的係統,果然不坑死自己不罷休。
“查!給我查出曹管事的住所,找到他的人!”蕭銳一咬牙,狠狠道。
“是,殿下。”高全立即行動。
命案發現後的第十二天。
高全千方百計的打聽,終於查到了曹管事的蛛絲馬跡。他回了老家,應天府六合縣下的一個村莊。
能查到蹤跡,多虧了高全的機靈,直接找到了曹管事的青樓相好,從她那裡得到的消息,不然光打聽,肯定查不到。
同時,蕭銳也知道人手不夠的缺點,單踹高全一人,也不是辦法。
得到曹管事的位置,蕭銳坐不住,立即帶著蕭炎外出狩獵,悄悄到了曹管事的老家,並讓高全進村查看。他在村中正好見到了溜達閒逛的曹管事。
生病了?
滿麵紅光,生個屁病。
就是臉、脖子上有被抓傷的痕跡,此時已經結疤。
高全迅速離開村子,和蕭銳和蕭炎彙合。
“怎麼樣,怎麼樣?”蕭炎立即問道。
高全看向蕭銳。
“見到了?”蕭銳問道。
高全道:“見到了,正在溜達,不像是生病的人,臉上和脖子上有抓痕。看時間,能和案件對上!”
“果然是他!”蕭炎震驚道。
蕭銳也深吸一口氣吐了出來。
“那麼,動機呢?”蕭銳目光灼灼。
“咱們去廬州吧!”蕭炎突然說道。
“嗯?”蕭炎心動了,但卻搖了搖頭,皇子不能擅自離京,跑出去被禁軍抓回來就難看了。
“高全,你去!”蕭銳沒有人,隻能讓高全跑一趟。
“那這個曹管事呢?抓起來?”蕭炎問道。
蕭銳卻陷入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