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雪癡愣一般,呆呆地看著此刻的蕭銳,腦海中響起聽到的詩句,忍不住念叨:“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遊......願接盧敖遊太清。”
李秀兒也正好上樓,聽到蕭銳如高歌般的高唱,風卷衣擺,黑發輕揚,這一刻,蕭銳在她眼中如同真正的仙人,而非謫仙。
她瞬間看的癡迷,心臟有一種酸酸楚楚的感覺,是從未遇過的。
蕭銳誦完收聲,看著發呆的李若雪,希望這位青蓮劍仙的詩詞能幫到她。
這時,蕭一恒站起來,拍掌笑道:“七弟好文采,此詩若傳出去,七弟的詩才之名必然名傳!”
蕭銳揮揮手,道:“此詩並非我作,是我偶爾聽來,此詩豪邁狂放,我才疏學淺,是作不出來的。”
蕭一恒隻是恭維一聲,他巴不得不是蕭銳所作。
李若雪雖然記憶很好,但還是沒能記住全文,又不太好意思當著楚王和堂姐的麵讓蕭銳默寫,所以便忍了下來,等事後再求蕭銳寫下來。
李秀兒也平複心情,臉上紅潤多彩走來:“我準備了一些點心,要不嘗嘗?”
蕭銳和李若雪點點頭,便回到了座位上。
蕭一恒不知怎的,突然覺得李秀兒風采誘人,忍不住說道:“夫人,隨我來一趟。”
李秀兒一滯,看著蕭一恒走下樓梯,內心頗為疑惑,但還是跟了下去。
兩人來到一樓,蕭一恒走進了一個房間,而當李秀兒進去時,蕭一恒突然握住了李秀兒的手。
“夫人,你今日真是風采動人啊。”蕭一恒來了興趣,便想去親吻李秀兒。
若是換做以前,李秀兒必然心生激動,陶醉在蕭一恒懷中,但是現在,她覺得蕭一恒醜態畢露,十分的惡心,他握著自己的手,都讓自己感到厭煩,恨不得用水清洗。
所以李秀兒想也沒有多想,就連忙掙紮,然後阻住了蕭一恒近一步動作,並道:“王爺,不可!”
蕭一恒有些惱怒,握住李秀兒的手腕,怒道:“不可?本王來了興趣,這是你的榮幸!”
李秀兒突然發現,自己對他除了恨意和厭惡,還是一種詛咒,恨不得他去死的衝動。
“王爺,我不舒服,請你自重!”李秀兒強硬道。
“放肆!”蕭一恒好不容易調動的情緒沒了,直接甩開李秀兒的手腕,然後甩出一巴掌,打在了李秀兒的臉上。
李秀兒捂著臉,眼眶瞬間通紅,但是她卻沒有哭,隻是冷冷看著蕭一恒。
蕭一恒哼了一聲,徑直上了甲板。
蕭銳和李若雪不知發生了什麼,而蕭一恒走上來時,臉色就恢複了正常,並道:“時辰不早了,我們靠岸吧。”
兩人自然無異議,就這樣讓樓船靠了岸。
到了岸邊,三人一同下船,卻未看到李秀兒的身影。
“殿下,王妃呢?”李若雪問道。
“她剛剛就在一樓,靠岸後可能先走了吧。”蕭一恒說了一聲,他內心還有惱怒,便又道:“若雪,你替我送送鹹王,我剛剛喝了點酒有些乏了,去休息一下。七弟,你慢走。”
蕭銳笑道:“好!”
兩人目送蕭一恒朝著景園的閣樓方向走去。
蕭銳回頭看了一眼樓船,心中暗想,莫非李秀兒還在樓船中,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為何兩人同時下去就發生了變故?莫非蕭一恒察覺到了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妙了。
蕭銳想探查一下究竟,便對李若雪道:“你去找找王妃吧,她下了岸,也許在哪裡等我們呢。”
李若雪點點頭,道:“好,那我便不送殿下了。”
說完,李若雪去尋李秀兒的蹤影。
蕭銳看左右無人,讓李元芳在四周警戒,又上了船。
此時船上的船夫、下人也都離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李若雪在一層看一圈沒有,又去二層也沒有,至於三層更沒有人。
“莫非自己猜錯了?”
蕭銳歎了一聲,折回一層,便準備下船時,突然,他聽到一層某個房間中有輕微的聲音,應該是什麼東西觸碰響起的。
他進了去,再次挨個房間搜查,來到剛剛有聲音的房間,隻見裡麵是堆著的一些貨物。蕭銳剛想放棄,但還是走進了幾步,誰知離近才發現,李秀兒竟然坐在角落中,抱著雙膝,呆呆地落著淚。
在她臉頰上,還有一道紅紅的掌印。
怪不得剛剛蕭銳沒發現,她原來躲在了這裡。
看到她如此傷心,無聲的哭泣,蕭銳有些慌,他最見不得女人哭,連忙蹲下來,從懷中抽出手帕,問道:“你沒事嗎?你的臉怎麼了?”
李秀兒聽到蕭銳的聲音,無神的雙眼突然聚焦一般,當看清蕭銳時,再也忍不住,直接抱住蕭銳,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