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之前遇到那個廚子,終於走馬上任來了。
出租車離開後,穿著白色短袖和藍色牛仔褲的青年,提著行李箱跨入道觀內。
紀京白剛進了大門,人就有些呆怔。
他回頭看了眼外麵的豔陽天,又扭頭看了眼環境清幽、靜謐神秘的小道觀。
大門內外,兩個世界。
室外溫度已經高達38度,但是道觀內卻維持在舒適的體感溫度範圍內,大約二十多度。
他收起詫異的表情,看著坐在院子裡的三個人,將行李箱推到菩提樹下,期待又忐忑地看著元酒。
“大師,您還記得我嗎?之前去醫院路上……”
元酒微微頷首,看著他熱得通紅的臉頰,伸手邀請:“我記得你,請坐。”
“你是來當廚子的?”
紀京白立刻坐直身體,雙手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克製地捏著膝蓋。
“是,我之前與您說過,因為我最近麻煩纏身,所以想在道觀清修一段時間,我可以包攬道觀的一日三餐。”
元酒將車厘子往他麵前推了推:“你要想清楚哦,我們道觀並不是特彆好待。”
有人,有妖,有鬼,還有大殿裡不事生產的三官大帝。
特彆刺激。
紀京白抬眸打量著麵前三人,最奇怪的可能要屬把腿架在凳子上,上麵紮著不少銀針的中年男人。
看著皮膚粗糙黝黑,手上的皮膚也有很深的紋路,不太像是道觀內的師父,應該是來道觀求醫的客人。
另外兩個……
元酒他之前見過,長相有些稚嫩,看著年紀不大,但是氣質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至於元酒身邊的男人,他隻淺淺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一眼便可斷定,眼前穿著休閒服的男人,絕對不是尋常人。
惹不起。
紀京白沉吟片刻道:“我想試試。”
元酒和城上月對視了一眼後,看著紀京白道:“那就試試吧,今天的午飯和晚飯交給你來做,至於打下手……”
錢武安舉起手道:“元觀主,我來。”
他一天天在道觀裡閒著怪不自在的。
元酒微微頷首:“那你幫他備菜吧。”
道觀現在人越來越多,等慕名兒的香客上門後,估計道觀還要開始提供齋飯,紀京白若是真的能做下去……
她也能省些心思。
如果不是南巢成績特彆好,又考上了一個好大學,她真的很想把南南留在身邊當小廚子。
但不行。
徒弟在某些方麵太優秀,真的讓她這個做師父的有點點苦惱。
舍不得奴役。
紀京白對元酒的要求自然一口答應。
他起身問道:“元觀主,我的行李先放在哪兒?”
元酒看了一圈,捏著車厘子愣了愣,突然發現道觀裡暫時沒有可指使的人。
錢武安腿上還紮著針,肯定是動不了。
南巢下山打工去了。
至於對麵的師尊……算了,不敢想。
……
元酒很快收回目光,看著癱在菩提樹下石台上的赤色小狐狸,拿著車厘子核在它腦門上砸了一下。
小狐狸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元酒朝它招了招手:“過來。”
小狐狸懵了兩秒,不情不願地跳到她腳邊。
元酒從桌上抓了一小把車厘子放在一邊:“你把他領到南南房間去,行李暫時先放在南南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