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濤的一聲令下,包括柳遠方和李康在內的所有方隊成員,全都筆直的蹲了下去。
方隊所有人蹲下去後,再也沒等到寧澤濤的其他口令了。
很快,大家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搞了半天,就是想要整他們嘛。
在所有部隊之中,采用蹲姿來懲戒或考驗士兵,可以說是一種較為常見且被默許的方式。
然而,當這支方隊迎來新的教官時。
他竟然也采取了這種手段,對待他們,這著實令眾人感到驚訝不已。
方隊中的部分成員的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對這位新教官產生了深深的鄙夷之情。
儘管如此,他們心中縱然存有偏見。
但在表麵上依然如雕塑般紋絲未動地維持著蹲姿,不敢有絲毫懈怠。
畢竟,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任何個人情緒,都不能影響到整體的軍事行動與紀律。
起初,大家對於長時間保持蹲姿並未覺得太過艱難。
畢竟,身為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半個小時的蹲姿對他們而言還算是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但問題在於,此刻他們腳上所穿的乃是沉重而堅硬的作戰靴。
這無疑給原本就頗具挑戰性的蹲姿,增添了更多難度與不適。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半小時轉瞬即逝。
可是,寧澤濤卻毫無讓他們起身的跡象。
漸漸地,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但是,寧澤濤仍舊像一尊石像般矗立在那裡,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此時,方隊中的官兵們開始感覺到明顯的壓力。
不少人的額頭已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滾而下,身上的軍裝更是早已被汗水浸透。
即便是作為領隊的柳遠方和李康二人,此刻臉上也難掩痛苦之色。
要知道,身為集團軍參謀長的柳遠方,已經四十多歲。
而副軍長李康,已經是五十歲出頭了。
能在如此高強度的蹲姿狀態下堅持這麼久,實在堪稱不易!
此時的李康,明顯已經有些蹲不住了。
不僅迷彩服濕透了,就連保持蹲姿的腿,也在不住打顫。
看到副軍長這個樣子,負責後勤保障的集團軍保障部副部長王哲,有點看不過去了。
他走到背著站著的寧澤濤身後,剛準備開口,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咬牙堅持的李康,衝他搖了搖頭。
其實,彆說他們兩位了。
一個小時的蹲姿,就連那些年輕的方隊成員們,也有點蹲不住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後,有些隊員們腿開始打顫,蹲著的動作也開始抖動了。
這時,一名正式方隊最後一排的上等兵,實在是撐不住了。
長時間的正步訓練,兩個腳後跟,都磨了一個很大的泡。
但是,為了能夠參加檢閱,還是咬牙堅持著。
可是,長時間的蹲姿,讓他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由於他在隊伍的最後,他以為站在隊伍前麵的教官看不到他。
於是,實在有些撐不住的他,稍微的偷懶了一下。
誰知道,這種小動作。
在這種整齊的方隊裡,是那麼的明顯。
原本寂靜的訓練場上,突然響起了一聲大喝:“那個兵!你乾什麼呢!出來!”
正在咬牙堅持的方隊成員們,一下就轉移了注意力。
隻見寧澤濤指著剛剛偷懶的那名隊員,大聲喝問道:“說你呢!你給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