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離譜,知道出門前跟自己報備一聲行蹤。
然而……
秦瑾言:“那個,你有沒有錢,再借我點兒?我要去辦事,可能不太夠。”
饒是陸之淵,此刻也微微睜大了眼睛。
“好!好,好!”
他被氣得連連點頭,甚至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回應。
秦瑾言理解能力強大:“好就行,錢在哪兒?到時候我一起還你。”
陸之淵指了指門口的櫃子。
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秦瑾言看向手邊的櫃子,這櫃子有好幾個抽屜,她本想再問清楚陸之淵具體是哪一個抽屜,可看上去陸之淵的臉色不太好,還是算了……自己找吧!
她就說,冬天得穿毛衣!現在凍出事了吧?
秦瑾言琢磨著等忙完這陣兒,要跟陸之淵好好說道說道穿衣保暖的事情。
許是秦瑾言運氣好,第一個抽屜就讓她看到錢了。
厚厚一遝,目測有一萬多。
要不說學習重要呢?學霸掙錢都比常人容易!
秦瑾言抽出來十張,衝著陸之淵搖了搖示意。
陸之淵挑眉。
秦瑾言隻當是同意了,但仔細一琢磨自己要乾的事情,又覺得可能不太夠,索性把那一遝剩下的也拿走了。
拿完錢,秦瑾言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合上。
陸之淵也體會到——原來,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真的會笑。
這傻子,怎麼不翻翻另外幾個抽屜呢?
第一個抽屜離門最近,平常用的最多,剩下的錢也最少……
這邊秦瑾言可不管陸之淵怎麼想,對於她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再去一次醫院。
她必須要用她最不願意使用的方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不是秦瑾言所想,而是時代所趨。
秦瑾言無法跟一個時代抗衡,眼下也不是時候。
09年的醫院還沒有各種便民的電子叫號係統,秦瑾言在婦科掛了號,繳了費就坐在醫院的木頭板凳上安靜地等待著。
直到前麵的名字,一個一個被叫過才輪到她。
秦瑾言站起身走到指定的醫生辦公室,裡麵坐著一個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禿頭男醫生。
對於看到男醫生,秦瑾言的確有些詫異,但她沒性彆歧視,法律也沒規定婦科不能有男性醫生。
快速調整好心態,秦瑾言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怎麼了?要流產?保胎?還是瘙癢、長疹子?”
男醫生一邊寫著病曆,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
秦瑾言語氣平靜地回複。
“都不是,我想做一個處女膜檢查。”
片刻後,秦瑾言又補充了一句。
“要那種能開證明的。”
聽到這話,那位男醫生皺了皺眉,終於抬起頭正眼看了秦瑾言一下。
可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刺耳。
“是不是處女,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秦瑾言愣了一下,冷聲回複。
“我是,但我也需要一紙證明。”
秦瑾言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可她還是忍耐著情緒,平靜地表達。
在她的預想之中,這個流程本不應如此複雜。
她來看醫院,說了自己的需求,醫生按照她的需求進行檢查,然後根據真實情況開具報告單,結束。
“證明給誰看啊?”
“怎麼?乾那事之前還得先驗貨?”
男醫生意味不明地說道,隨後又探究地望向秦瑾言。
“還是說你剛做了處女膜修複手術,想來看看有沒有做好?”
“準備從我這兒拿個證明,然後好去騙男人?”
麵對這一連串毫不客氣的疑問,秦瑾言冷笑著站起身。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我來這裡是檢查身體,拿取報告的,並沒有滿足你好奇心和八卦欲的義務和責任。”
“另外,你剛才的話已經冒犯到了我。”
“我要投訴你。”
男醫生聽到秦瑾言這麼說,索性裝也不裝了。
“我就是看不起你怎麼了?哪個好人家的女孩會做這種檢查,你自己敢做還不讓彆人說了?”
秦瑾言站起身,厲聲質問道。
“我做了什麼?你憑什麼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
男醫生更是直接推開大門,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上,插著腰吆喝起來。
“來!來!來——大家都評評理。”
“你現在還好意思出門,我就覺得已經夠詫異了,居然還想偽造處女膜證明?”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我不能乾這種助紂為虐違反醫德的事情。”
看著男醫生理直氣壯的樣子……
秦瑾言知道,對方大概率是看過陳翰舟發布的那些照片,認出自己來了。
她當然心裡也清楚,看過那些照片的人不少,自己不應該把事情鬨大,可如果真的還像上一世那般畏畏縮縮,那又要受多少的窩囊氣?
難道她重活一世,就是為了受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