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瑾言就帶著王澤仁去了醫院。
還是婦科,還是那位男醫生。
這一次秦瑾言記住了他的名字——姚勇。
王澤仁一身精英律師打扮,一出現便氣場不凡。
“你們——你們如果不是來看病的,就請離開!”
姚勇看著王澤仁的時候明顯有些慌。
也是,王澤仁雖然是個律師,但身高一米八幾,而且看起來比較健壯。
這麼多年的歲月,仿佛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秦瑾言敲了敲桌子。
“彆看他,看我!”
“你還記得我昨天說過什麼,對吧?”
姚勇神色一滯,就算是記性再不好的人,也不至於全然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
秦瑾言開的記者發布會他也看了,自然也知道風評逆轉的事情。
“行行行,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了,彆打擾我工作。”
對上秦瑾言,姚勇立馬語氣強硬了很多。
“你知不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值得我為了向你證明,單獨跑一趟?”
秦瑾言冷笑一聲,接著給王澤仁遞過去一個眼神。
王澤仁立馬會意,掏出證件。
“我是秦小姐的律師,這次過來首先是為了跟醫院投訴你,其次是為了向法院起訴你。”
秦瑾言跟王澤仁在這方麵莫名合拍,兩個人都不喜歡說太多廢話。
相比於繞彎子,他們更適合直奔主題。
聽到投訴的時候,姚勇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後麵聽到起訴,他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你憑什麼投訴我,又憑什麼起訴我?”
“我不就是多說了幾句話嗎?當時大家都那麼想,又不止我一個,隻是我說出來了而已。”
秦瑾言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坐在姚勇對麵。
“問題不就在於你說出來了嗎?”
“我這個人論跡不論心,其他的人就算心裡有再多猜測,至少沒有對我表現出像你那樣的攻擊和敵意。”
秦瑾言望了一眼辦公室打開著的大門,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站在門外,好奇地看八卦了。
姚勇遮著臉,幾次想要關門,但都被王澤仁擋了回去。
秦瑾言冷笑著望向他。
“怎麼?你昨天當著眾人的麵,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我的時候,不是很驕傲嗎?”
“那個時候你應該很享受被眾人目光簇擁的感覺吧……現在又遮掩什麼呢?”
半天的時間太短了,足以讓秦瑾言記清楚昨天姚勇的嘴臉。
“我都承認了你是清白的,你還要怎樣?”
姚勇壓低聲音,神色崩潰地對秦瑾言質問道。
聽到姚勇的話,秦瑾言有些無語。
這人到底是記憶力不行,還是腦子不行?
剛才王澤仁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承不承認或者怎麼想……對於我而言,重要嗎?”
“我在意的,是你的報應!”
王澤仁也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姚勇。
“難不成,你覺得我剛才那些話是在威脅你?”
“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那我必須告訴你,這是陳述、是通知,唯獨不是威脅。”
這是嘴賤的人,該有的下場。
過了沒兩分鐘,院長便帶著主任匆匆趕來。
如果秦瑾言和王澤仁直接去找院長,說不定還沒有這樣效率高。
眼見旁邊已經圍觀了一大群人,院長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這樣吧,我們先去會議室聊。”
“有什麼誤會,我們在會議室裡說清楚。”
秦瑾言站起身,對著院長禮貌一笑。
“首先,不是誤會。”
“其次,為什麼我更願意在這裡,是因為昨天你們醫院的姚勇醫生就是在這裡當眾對我進行的侮辱和語言攻擊。”
報仇嘛,自然一分一毫都不能差了。
秦瑾言走出去,站在科室大廳裡。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位置。
“你們醫院的姚勇醫生在不清楚事實的情況下,像是道德衛士一樣,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並且引導他人對我進行汙蔑和辱罵,全程沒有院領導出麵,也沒有保安進行阻攔,這是不爭的事實。”
“當時有不少圍觀群眾拍攝了照片發到了網上,這些都是證據。”
秦瑾言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既然他這麼喜歡站在光亮處說話,那今日我們也沒必要躲進會議室。”
秦瑾言的意思很明確,她不接受私下處理,也不給予任何私下處理的空間和可能性。
姚勇現在額頭已經在冒冷汗了,在他看來,這真不是什麼大事。
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